春来江水,绿如蓝(166)+番外
“很好,咱们将计就计,待他露出狼子野心之时,将他绳之以法。”
景元帝神色中露出一丝决绝。
景元帝葬礼结束,匈奴不知怎得知景元帝逝去的消息,居然率兵侵犯,来势汹汹,不觉冲破了边防关辖,直奔京城而来。
一时间战火四起,民不聊生,动荡不安。靖安侯眼看匈奴势不可挡,挺身而去,率兵前去支援。
薛藩看着靖安侯身披战甲,率兵远去,眸中露出狠毒的神色,老匹夫,且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回来……
这日,薛藩号召众臣,请出太后,以“国不可一日”无君之名义,请太后早日立下储君。
太后看向殿中的薛藩,知晓他心中意图,无非就是想逼自己立大皇子为储君,她眸色一暗,幽幽说道
“太师,葬礼将结束,立储君乃是大事,您何必如此心急?”
“娘娘此言差矣,并非是老臣心急。皇上驾崩,微臣内心也甚是沉痛。老臣也并非想要为难太后,只是您看,皇上身殒的消息不过传出,那匈奴国就迫不及待的打了过来,若是再不立下储君,其他藩国难免不会携手合作,届时咱们再想抵抗怕是来不及了。此时,只有尽快立下储君,稳定民心,才是良策!”
“娘娘,薛大人说的对,国不可一日无君,还请娘娘早日立下储君!”
“请娘娘早日立下储君!”
“哼!”
太后看着底下虚伪的官员,忽的溢出一声哼笑,只见她看向薛藩,眸中露出一丝嘲讽
“薛藩,你这是何意?难不成想要逼宫?”
“微臣万万不敢,微臣只是担心大雍江山社稷,一朝倾毁,娘娘,您一再拖延,是否有何私心?”
“大胆薛藩,竟敢质疑哀家!”
太后面色一变,怒气冲冲看向薛藩。
只见薛藩面不改色,沉声说道
“皇上子嗣单薄,如今只有大皇子能担此大任,太后迟迟不立储君,意欲何为?难不成,太后是想将大雍朝江山拱手让人!”
“薛藩!你竟敢对哀家不敬!来人,薛藩以下犯上,将他拖下去!”
“太后!”
薛藩忽的沉声喝道,众人不由心下一惊。
“太后年事已高,真是越发糊涂了!难道太后不立储君,是想自己学那女皇武则天,干涉朝政,改朝换姓?”
“你!你这个小人!竟敢污蔑哀家!”
太后怒气涌上心头,手颤颤巍巍的指向薛藩。
谁知薛藩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转眸看向身后的党羽,以薛藩为首的官员立马前后呼应
“请太后立大皇子为储君!请太后立大皇子为储君!”
太后看着彻底失控的场面,踉跄着倒在身后的椅上。
“娘娘,奴婢奉太后之命,护送娘娘出宫。”
嘉蓝看着面前的宫女,心道不好,紧张问道
“太后娘娘人呢?”
“薛藩率众臣逼迫娘娘立下储君,太后怕是坚持不住了,大皇子不日则会登基,趁着现在无人发现,咱们赶紧走!”
嘉蓝心下一沉,在立夏和冬至的搀扶下,跟在宫女身后,只是刚走出永福宫,就瞧见薛庭风、薛莞玉面色阴沉的站在门外。
薛庭风看着面色苍白的嘉蓝,嘴边勾起一丝邪笑
“娘娘,不呆在永福宫内安心养胎,行色匆匆的这是打算去哪?”
几人脚步一顿,面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嘉蓝看着薛庭风,薛莞玉,神情自然道
“本宫不过就是去御花园散散步,有什么问题?”
“更何况,薛公子怕是没有资格干涉后宫之事?本宫倒要问问薛公子,你为何无故进入后宫?”
薛庭风看着面前伶牙俐齿的嘉蓝,忽的溢出哼笑,片刻后,他收敛笑意,面色阴沉道
“来人!蓝贵人身体矜贵,万万不能有闪失,送蓝贵人回宫,从今天开始,不能迈出永福宫一步。”
“娘娘,您就安心待在永福宫等待生产吧。”
说完,薛庭风面上浮起得意的笑容转身离去,薛莞玉恨恨的看向嘉蓝,片刻后,才提步跟上薛庭风的身影。
嘉蓝看着守在宫门前的侍卫,面色凝重,太后怕是抵挡不住了,大雍朝怕是要易主了,她看向不远处阴沉的天空,皇上,如果你还活着的话…快回来吧…
第93章 篡权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上年龄尚幼,无法理政,特封薛太师为辅政大臣,代为处理朝政,钦此!”
“吾皇万岁万万岁!”
大皇子身着龙袍高座殿堂之上,稚嫩的面孔故作出老成的神色,看向身侧,只见薛藩面不改色,缓步走上台阶,于一侧的椅上坐下。
薛藩看了眼尚且年幼的新君,眸光看向底下众臣,无不恭恭敬敬,胆战心惊,面上露出得意之色。
薛庭风抬眸看向坐在大皇子身侧的薛藩,眸间溢出意味不明的笑意:暂且先让你威风几日……
而后,他眸光转向大皇子身下的宝座,嘴边勾起邪肆一笑。
陆辙看着上方志得意满的薛藩,心下暗自嘲讽:很快,你就要笑不出来了,薛藩……
“报!”
“前线传来战报,匈奴此番率领五千骑兵,靖安侯三千骑兵难以抵挡,侯爷传信,还请皇上立即调遣兵马前去相助!”
朝中大臣听到探子所言,纷纷面色一沉,看向上方的薛藩。
只见薛藩面上露出几分难色,沉吟道
“京城乃天子脚下重地,朝政枢纽,军队轻易不得外借,不如调遣冀州兵马前去相助。”
季伯宰闻言,面色一变,冀州路途遥远,待骑兵赶到,靖安侯不知是否能抵挡住匈奴早有预谋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