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看来您发现了什么。”

“……也许。”布鲁斯说。

第50章

50、

中午吃饭的时候, 艾玛问你，下午放学，要不要跟她们一起去音乐餐厅。

“是奥利维亚老师新开的。”艾玛说，“我上次在外面遇见她, 她给了我免单券, 说可以邀请同学们一起去, 到时候她会给我们弹琴。”

“哇，那个餐厅在哪里？”

“不远，我可以让司机送你回家。”诺拉说, “而且也不会很久, 我们放学就过去, 六点之前应该能回家。”

“你们都会去吗？”你看了看两位小伙伴。

“是的, 我只邀请了你和诺拉，因为老师只给了我四张免单券。”

既然这样, 难道你还有拒绝的理由吗？于是你跟她们说, “我得给我妈妈说一下，她同意了我才可以去。”

“当然, 我也跟我爸爸说了。”诺拉说, “如果我爸爸不同意, 我也不会去。”

你趁着吃午饭的时候, 给妈妈发了消息, 可不可以在放学后跟同学们一起去音乐餐厅，妈妈同意了，还给你转了钱。

【你：妈妈, 是同学的免单券，她只邀请了我和诺拉，我不用付钱】

【妈妈：好吧, 那你玩的开心】

“我妈妈同意了！”你开心了。

“对了，可以带猫吗？能让我回家把玛利亚接出来吗？”你看着她俩，因为等六点你再回家，肯定就不能带玛利亚出门了。

“当然，一般餐厅都是可以让小猫进的。”诺拉说。

“还有一张给谁呢？”她们看着你。

“……我去问问小玉吧。”你跟她们说，“毕竟我们都是女孩子，跟我关系好的人里，只有小玉是女孩了。”你觉得达米安也未必会答应你们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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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找到猫的时候，猫正在天台晒太阳。虽然露西在出门之前有叮嘱他要乖乖待在家，但，现在家里又没人。

他随意地趴在栏杆上，让人忍不住担心猫会不会掉下去。

“不是我。”没等蝙蝠侠说出来意，贝利亚立刻说。当然，在昨天发现那个小孩带着鸟来敲窗户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蝙蝠肯定会来找他……尤其是在找不到satan的情况下。

“但除了你们，很难再有其他人。”蝙蝠侠说。

贝利亚在“我不知道”和“我不知道告诉你”之间犹豫了一下，但很多时候犹豫就代表了某种信息。

“……satan在那之前就已经离开哥谭了。”贝利亚说，“就我的感知来说，我最后一次感应到他的存在，是3月16日。”

3月17日，圣帕特里克节，傍晚回家的路上，杰森和顾时宜一起，在路边发现了一只受伤的小鸟，随后杰森带她和小鸟一起去了医院。然后，他们将小鸟埋了起来。3月18日凌晨3点，杰森被变成了一只小鸟。

蝙蝠侠耐心地问，“那你为什么不跟祂一起离开？”

“……”贝利亚依然保持沉默，身为在这个世界最了解satan的恶魔，他其实很清楚，这就是satan干的，魔力可能骗得了人类，但骗不了恶魔。但，他也确实感应不到satan的存在了。甚至他一度怀疑，satan是不是已经被人封印……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现在只是一只猫，如果satan真的被人封印了那就自求多福吧，能封印satan的厉害角色打他那不是顺手的事？还是留在主人身边当猫比较安全。

“你在回避我的问题。”蝙蝠侠立刻指出，“这意味着，‘留下’对你而言，有比跟随你的上司更重要的理由。”

“我只是一只猫，我不知道那些东西。”贝利亚说，“我会遵守契约，以这个身份陪伴我的主人。”

“而且，你应该好好教教你的孩子。”贝利亚看了他一眼，“他不应该在深夜敲一个小女孩的窗户，更不该打扰我的主人睡觉。”

蝙蝠侠沉默了一瞬，继续问：“最后一个问题，这份契约，是否赋予顾时宜调动你们力量的可能？”

“不。”贝利亚说，“她不会魔法，这也不是她的魔力。我所看到的契约上没有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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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达米安的耳机里面传来布鲁斯的声音：“达米安，杰森已经超过12个小时没离开安全屋，聊天最后的回复时间是四个小时之前。”

那是达米安来学校开始上课的时间，虽然陶德一直在说让他自己回复，但达米安没理他。

“是的，我昨天就跟您说过了。这就是杰森·陶德。”达米安觉得这一切都很荒谬，毕竟，居然只有他相信这是杰森。当然，达米安并不会反思，因为是他，他又带着小动物回到韦恩庄园，才让蝙蝠侠放松警惕。

达米安把事情跟布鲁斯说了，“我觉得，不是顾的原因，她没有魔力，那也只是一根普通的树枝。”上午玩的时候，顾就很大方的把魔杖给达米安，达米安观察了很久，最终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没有任何魔力反应，真的只是一根普通的树枝。

“下午放学把杰森带回来，我邀请了扎坦娜。”

“我会晚一点回去。”达米安说，“我会带杰森一起，获得顾的原谅。”

“……但你也说了，她不会魔法。而且，不许跟它有过多接触。”

达米安看着正在吃玉米粒的小鸟，“好的，父亲。”

切断通讯之后，他问杰森：“那么，你要现在回去吗？就这样去见父亲。”

答案当然是no。

杰森真的不想自己变成鸟之后啄玉米粒的动图在家族群里永久流传。

……达米安应该不会这么做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