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这样说，好像确实没什么值得担心的。

达米安收到新消息，来自露西。

他还没来得及看，就听见耳边传来迪克的声音：“那，你要不要趁着他不在，出去约会？”

“为什么要趁着他不在？而且那不是约会。”达米安说，“而且，不许偷看我的消息！”

“呃，好吧，那，我同意你出去玩，但是记得按时回家。”

“不用你同意。”达米安挂断通讯，离开了蝙蝠洞。

然后，达米安在露西家门口看见了杰森。

“嗨！难道没人告诉你不能半夜去女孩子家里吗？”杰森对他打了个招呼，“我一直觉得他的教育肯定哪里有问题。”

达米安环抱双臂，看了一眼走廊窗外：“如果你的大脑没出问题，那你应该能判断现在是下午五点。”

“那又怎么了？”杰森无所谓地说，“我隐约记得你还在禁足。”

“那我也记得你答应了不离开韦恩庄园。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就住在这里好吗？”

就在他们斗嘴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唉，怎么有两个人？”露西探出脑袋。

、

达米安真的来了。他还带了杰森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你总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熟悉：达米安跟杰森在你的门外，你的城堡塌了。虽然时间顺序上有那么一点不同吧。

你还是让他们进来了，然后你给他们倒了饮料，还拿了零食。

杰森一点都不客气，还问你：“为什么上次我们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因为上次你还是一只红色的鸟，鸟不能吃零食，也不能喝饮料。”你说。而且昨天你跟妈妈去超市了，考虑到从周五就开始放假，妈妈买了一点零食和饮料，让你在家也有东西吃。

杰森下意识就想搓你的脑袋，但是，你躲开了！“别想弄乱我的头发！”你大声说。

“哦是吗？”杰森耸了耸肩，但是按照你对他的了解，你觉得他并没有放弃。所以你也不会放弃警惕的。于是你警惕地看着他，然后绕到达米安那边。

达米安正在观察玛利亚，是的，玛利亚现在就乖乖趴在沙发上，旁边坐了两个人他都完全无所谓的样子，仿佛刚才突然跑酷把家里弄乱，只是你的错觉……

他们该不会不相信你吧？因为玛利亚平时看起来就很乖，现在也很乖……你有点担心，如果达米安觉得你在骗他怎么办？可你没办法解释，因为玛利亚只是一只小猫啊！

“你看出来什么了吗？”你问。

达米安这才抬头看你：“我需要跟他单独聊聊。”

“啊？单独？那我们要出去吗？”你看了看玛利亚，又看了看杰森。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还会猫语。说不定你是猫的孩子呢……”杰森被达米安肘了一下，下意识就想打回去，但他发现你在看着他。

你看了看杰森，又回头看了看被毁掉之后就被你收起来的积木。“……但我还是不建议你在我家打架。”你还想拥有一个健全，完整，不对，反正就是不想你家的任何东西被破坏掉！

“不会的，如果真的毁了，他可是韦恩阔佬的儿子，赔偿你很轻松。”杰森说。

“那不一样。”你说。有时，你感觉跟这些人格格不入——这是你跟妈妈一起的家，如果被毁掉了，再重新赔偿，那也要很久之后才能适应一个新的家，也不是原来的那个了。你觉得妈妈应该也没有做好下班回家之后发现家被炸掉的准备。

达米安把玛利亚抱起来，“……我去卫生间跟他谈。”

你看着他快速走进厕所，然后带上了门。你觉得，达米安应该记得，玛利亚不会说话的事情吧。难道达米安真的会跟小动物说话吗？你也想听懂玛利亚说的话！虽然很多时候，因为玛利亚不会叫，只用肢体语言，你就大概能明白玛利亚的意思……但那是玛利亚在迁就你。

然后，杰森就在你发呆的时候搓了搓你的脑袋。

“……你这个大坏蛋！！”你立刻跳起来，但是被他单手镇压了！！坏蛋！！他还一边搓一边笑！！

、

“蝙蝠侠在哪里？”达米安把玛利亚放在小凳子上，蹲下来看着他。

玛利亚看着窗外，沉默了好一会，才无语地说：“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只猫。”

“那satan呢？他在哪里？”

“看来你的父亲没有告诉你，Satan在上个月，3月16日，就离开了哥谭。”玛利亚说，“上一次他来找我就是为了打听satan的消息。”

是的，蝙蝠侠经常这样……达米安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那你今天为什么要这么做？”玛利亚不是普通的猫，所以他也不会像普通的猫那样，单纯就是为了调皮，一定有什么深意。

“因为，我只是一只猫。”玛利亚坦荡地跟达米安对视。

达米安下意识用一只手捂住脸，然后深吸一口气，觉得这猫跟主人一样气人：“……所以，你就是因为她不带你出去散步，就在家里捣乱？”

玛利亚一副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样子，他用眼神表示：为什么不可以？

是的，如果他只是一只小猫的话，当然是可以的。小猫不懂人类的规矩，小猫只知道，猫想要猫得到。得不到就大闹就嚎叫，反正人类最后肯定会帮猫解决。就算是阿尔弗雷德猫，也没少调皮。

“你已经完全把自己当猫了吗？”达米安说。他似乎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一个恶魔的事情。随着最近这段时间，恶魔召唤事件的减少，之前他那些出格地举动好像也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