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174)
谢寒卿低头,轻啄她的眉眼:“宁宁。”
小仙君还是没有解开束缚住宁竹的剑意。
他抱着宁竹坐到了床榻上。
小仙君正襟危坐,宁竹依然被他抱在怀中。
只是宁竹的裙摆很短,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往下滑了一截,几乎要盖不住腿了。
宁竹并着腿蜷缩起来,带着哭腔唤:“……谢师兄,你醒醒。”
谢寒卿却摊开手,一枚漂亮的锁链飞到他掌心。
锁链尾端擦过宁竹的腿,冰凉如蛇,叫她整个人都微微颤栗。
谢寒卿嗓音清冷,擦着她的耳尖轻声唤:“宁宁。”
宁竹再度凝起一团红丝,然而还未靠近谢寒卿,便被剑意削断。
谢寒卿轻轻摸了下她的发,拿起锁链。
咔哒。
宁竹闭了下眼。
掌心传来冰凉之感,宁竹颤悠悠睁开眼睛。
谢寒卿将锁链放到她手中,将手腕递给她:“宁宁,锁住。”
宁竹惊得险些从他怀中跌下来。
小仙君抬手,稳稳托住她,呼吸有几分急促:“宁宁,快锁住。”
“……否则会弄伤你。”
宁竹觉察到紧贴她的身子在轻轻颤抖。
仿佛有什么压抑的,被极力克制的东西要喷薄而出。
宁竹抬头看向窗外。
起了雾,天际没有月色。
难道是……朔月快要到了?
“宁宁……快。”
谢寒卿的声音带着颤意。
咔哒。
宁竹低头,锁住了谢寒卿的手腕。
与此同时,有人从后方衔住了她的耳垂,湿软的唇舌,如蛇缠上。
宁竹心神俱颤,直直栽下榻来。
有无数金光流窜,割破谢寒卿的衣衫,露出下方莹白如玉的肌肤。
他两只手腕被锁链高高吊起,堆叠的袖子下,冷白手臂上爬满青筋,像是马上要炸裂开来。
小仙君还坐在榻上,清冷的眉眼像是被践踏数遍,将要融化的残雪。
他眼尾猩红,淡若琉璃的眼变得幽深,用哀求的,渴望的眼神盯着宁竹。
……就像是求欢的兽。
宁竹趴在地上,喉头发干,心脏怦怦直跳。
“……宁宁。”调不成声。
宁竹忽然好难过。
该死的幻境,该死的归墟!
为什么偏要以这样的方式来折辱他。
谢寒卿浑身都在颤抖。
每个朔月足以搅碎他筋脉肺腑的痛苦,此时化作情欲,将他细密凌迟。
见宁竹坐在地上丝毫不动弹,谢寒卿难堪地垂下睫羽。
他唇边有殷红血迹溢出,整个人似是一尊破碎的琉璃像。
宁竹的手指渐渐收紧。
谢师兄方才说……合欢可解。
宁竹慢慢爬了起来。
她死死咬着唇,走向谢寒卿。
一步,两步。
她轻轻坐到他旁边。
谢寒卿缓缓抬起失焦的眼:“……宁宁?”
宁竹抬手,解开他的衣带。
她闭上眼,颤抖着……握住。
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宁竹披着一条布帛蹲在水边,费力搓洗着那条灰色的百褶裙。
双手浸在冰凉的水中,终于将脸颊上一直未退却的红压下了几分。
手酸得要命。
刚刚开始修炼时,她每天要练一万次挥剑,也没觉得像今天这么酸。
裙摆被揉皱的地方一点点恢复平整,霜花散在水中。
宁竹哀怨地洗完裙子,抖落上面的水分,用灵力烘干,又穿上了这条百褶裙。
此时第一抹晨光已经跃然而出。
艳丽的光倾洒在少女的身上,宁竹低头扣上扣子,不小心碰到青紫一片的腰侧,痛得轻轻嘶了一声。
谢寒卿属狗!不,谢寒卿是狗!
上衣太短,宁竹需要很小心才不会露出那片青紫。
破幻境!!还她的乾坤袋!
宁竹一脚踢开面前的小石子,闷闷走回无咎洞府。
她已经沿着无咎洞府走了好几圈了,不像真实世界的无咎洞府,这里很多地方都走不进去,就像有空气墙一样。
自然不要提能找到丹药法器,亦或一件合适的法衣了。
这是谢寒卿意识构建的幻境。
唯有他是真实的,他操控一切。
宁竹膝盖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她走了两步,坐到一块大石头上,抬手轻轻揉了揉。
宁竹抬头,盯着天上聚散的流云犯愁。
……杀了假宁竹也不行,该怎么出去?
谢寒卿不知是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
小仙君宽大的袖袍往下滑落。
他从背后拥住她:“宁宁。”
身体紧贴的触感如此清晰。
宁竹蹭一下跳下石头,耳尖又开始烧起来:“谢,谢师兄,你醒了。”
宁竹忽然注意到谢寒卿的衣裳换了,换回了平日里常穿的白色。
谢寒卿还维持着微微俯身的姿势。
他缓缓直起身子,眼瞳里含了点儿委屈。
“宁宁,你该唤我夫君。”
宁竹的上下唇仿佛黏在了一起。
她憋了半天,涨红着脸说:“谢师兄,朔月也过了,我们该出去了。”
谢寒卿的眸中划过失落,但他还是上前一步,轻轻拨了下她鬓边的乱发:“出去?去哪里,宁宁不喜欢此处吗?”
宁竹忙说:“不是,谢师兄,我们现在被困在幻境中。”
“这里不是真正的无咎洞府,这里是幻境。”
宁竹试图唤醒他的理智,她拉着他的手往方才进不去的房间跑:“你看,这幻境有很多不真实的地方,这里就进不去。”
下一秒,她带着谢寒卿直直跨进了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