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186)
掉落得最远的一枚棋子旁,一枚木匣被人打开,又随手抛落在地。
一只木匣中足足有三枚八阳鹿茸丹,此时木匣里空空如也。
宁竹一口气跑到浴房中。
她背脊抵住门,呼吸有些急促。
唇上仍残留着酥麻之感,她抬起手碰了碰,捂住脸哀叹了一声。
宁竹从袖中拿出那把锋利的短剑。
寒光微晃,映亮她的眼瞳。
她沉默片刻,把短剑收好,磨磨蹭蹭下了水。
门就是这个时候被推开的。
宁竹一惊,猛然抬起头。
夜色如墨,小仙君宽袍广袖,白衣清冷,立在门口。
“砰——”
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宁竹未着寸缕,吓得下意识往水里一缩。
谢寒卿走过来,跪坐在浴室边,长睫微敛,眼尾薄红,苍白的指尖掬起她的长发,替她梳洗。
宁竹乍然反应过来,她结结巴巴说:“谢,谢师兄,我自己来就好。”
小仙君的指尖从她的头顶一路往下,停留在她的耳后。
宁竹轻轻战栗。
谢寒卿掌下用力,揉搓着她的耳垂。
“为夫帮你。”
如同仙鹤垂首,他吮去她眼睫上沾着的水珠,柔软的唇瓣一点点往下,最后含住了她的唇。
谢寒卿再度她的撬开齿关,舌如游鱼般滑入。
宁竹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谢寒卿的身子滚烫,气息亦有些不匀。
她唔唔两声,试图推开他。
但小仙君不肯放开她,反而紧紧扣住她的脖颈,攻城掠池,一寸寸入侵。
宁竹反手探上他的手腕。
她瞳孔一缩。
谢寒卿体内血气暴走……竟像是服了什么丹药一样?
小仙君的手指已经滑到水下。
宁竹呜了一声,脸色涨红,整个人险些往下滑落。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
宁竹指尖红丝翻飞,反手将谢寒卿捆了起来,又飞快为自己穿上了衣服。
池边已经被池水弄得一片潮湿。
谢寒卿跪坐在地,白衣被打湿了大片,红丝缚住他的手脚,整个人面色潮红,琉璃般的眼亦是眸光潋滟。
他扬起脖颈,用沙哑的嗓音哀求地唤她:“宁宁。”
宁竹的头发也在滴滴答答滴水。
她顾不得用灵力烘干头发,跪坐在谢寒卿旁边,用灵力探入他的经脉。
他身体滚烫,尤其丹田处,像是藏了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
鼻尖亦然渗出细细的汗来。
宁竹抬手替他拭去鼻尖的汗,蹙眉:“谢师兄,你方才到底吃了什么?”
谢寒卿瞳孔涣散,扬起下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手臂。
宁竹触电一般甩开手:“谢,谢师兄!”
小仙君的眼尾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他哑声说:“宁宁,我会让你舒服的。”
“……不要去找旁人。”
……谢寒卿到底在说什么?
宁竹一头雾水,但看他太难受了,她只能柔声哄劝道:“好,我不去找旁人。”
“谢师兄,你告诉我,你方才到底吃了什么?”
“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导致你身子受损……”
一抹温柔的剑意包裹住她的手,将她微微往下拽。
宁竹指尖触到一个庞然大物。
小仙君眼瞳依然如往常一般冷淡而剔透,他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它会侍候好你。”
宁竹愣了两秒,唰一下抽出手来,脸色涨得通红。
她慌乱起身:“我,我去帮你找解药!”
宁竹慌不择路冲出浴房,忽然被人拉住手腕,一把拽入怀中。
宁竹险些叫出声来。
江似钳住她的腰,掌下力气很大,贴在她的耳边,一字一句说:“是不舍得吗?”
“你想被困在幻境里,永远也出不去么?”
滚烫的,带着妒意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畔。
宁竹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我,我没有,我只是想出来找个解药……”
江似冷笑一声:“解药?这里的一切都是幻觉,把他杀了,一切自然迎刃而解,还需要什么解药?”
屋内摇曳的灯光落在少女的脸颊上,粉面桃腮,情动后的潮红还未褪去。
江似忍住杀意,将她的脸掰了过来。
少年的眼瞳幽深不见底,在那张惨白的脸上,如同两簇幽黑的火焰。
江似伸出手,按在她微微泛肿的红唇上。
一个需要服用丹药才能侍奉她的废物,也
能叫她如此不舍?
既然如此……
江似的指腹在她的唇上摩挲了片刻,忽然倾身,含住了她的唇瓣。
与谢寒卿带着温柔的霸道不同,江似就如同一匹凶狠的小狼,狠狠衔着她的唇瓣吮咬研磨。
尖锐的齿几乎要割破她的唇瓣。
宁竹瞳孔一缩,抬手去推他。
江似却将人箍得更紧,他狠狠托住她的后颈,像要把她整个人嵌到自己身体里一样。
宁竹呼吸不畅,眼瞳里溢出迷茫。
江似的手挑开了她的衣带。
像是被当头棒喝,宁竹忽然用力,狠狠咬住了江似的舌尖。
血腥味弥漫开,江似吃痛的那一瞬,宁竹如法炮制,用红丝缚住他的手脚,猛然将人推开。
少年撞在墙壁上,马尾有些乱了,唇角亦带着一点殷红。
他脸上带着顽劣的笑意,嗓音喑哑:“阿宁,你看,我也能将你侍奉得很好。”
……阿宁。
宁竹忽然毛骨悚然。
现实世界的江似从来不会这么叫她。
现实世界的江似也不会这么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