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70)
宁竹总算放下心来:“那就劳烦周师兄了。”
宁竹没再出门, 呆在屋子里好好打了个坐, 心想之后得找机会当面谢谢白晚。
宁竹这个小队的第一场比试在下午, 宁竹赶到场地时, 看见周停就在旁边的场地比试。
他和一个成玄门弟子打得如火如荼, 竟还有空分神对她笑了下。
江似却盯着他们这块场地旁一个脸颊狭长的男子看。
“不是说这个小队修为都和你差不多吗?”
宁竹也随之看去:“周停师兄是这么说的, 有什么不妥吗?”
江似盯着那个人看。
他花两天时间把可能会遇上的对手都摸查了个遍, 为何没见过此人?
他能感觉到,这人修为不在他之下。
江似摇了下头:“若你遇上此人, 多加小心。”
江似抽签顺序在她前面,很快连胜过了三个弟子, 顺利晋级到下一级。
又隔了一会儿, 到宁竹了。
前两场还算顺利,直到第三场,上来的竟是那个狭长脸。
对方阴恻恻地盯着她,抬手便劈过来一道剑招!
宁竹忙祭出流烟剑格挡, 整得虎口发麻才险之又险将剑招挡开。
那人却没有停留,再次祭出第二招!
这一次,竟是实打实的杀招!
江似猛然起身,周停也煞白了脸。
场上安静了一刹,宁竹没挡住这招剑式, 被重重打飞撞在树上。
她一动不动躺在地上,唇边溢出血来。
周停喃喃:“我找的那个人分明只是筑基初期……”
江似眼神阴沉,额角青筋直跳。
宁竹认输, 便能结束这场比试。
周停忙喊:“宁师妹!认输吧!等下一场!”
宁竹忽然动了。
在那弟子祭出第三招时,她足尖一点,借着断树直直腾上半空,抬手挽出一道剑花,身如银龙飞旋而下!
威压贯顶,狭长脸瞳孔一缩,正欲闪身避开,却察觉到细密的剑意如同蛛网缚住他的四肢百骸!
宁竹的裙摆如同绽开的花,整个人在空中
停留片刻,双手合握流烟剑,直直朝着那人面门刺去!
“我认输!!”男子惊慌的叫声贯穿场地。
宁竹手腕一滞,轻飘飘退开。
场下响起一片叫好声:“好剑招!”
“这位师妹真厉害!”
江似脸色变化莫测盯着宁竹,宁竹忽然身形绵软栽倒在地。
谢寒卿察觉到剑意被触发,飞快赶来时,正是看到宁竹被江似抱在怀中,走下场来。
周停围在江似旁边,愧疚不已:“宁师妹还好吗?”
江似脚步一顿。
雪色昭昭,谢寒卿站在不远处,银冠鹤袖,清冷似月。
他上前来,欲要接过宁竹,江似却微微一避。
谢寒卿淡漠的眸光落在他脸上。
江似含着冷笑,声音很低:“谢师兄是怕旁人联想不到么?”
他没等谢寒卿回应,闪身避开他,抱着宁竹离开。
许多弟子都认得谢寒卿,议论纷纷:“那不是谢师兄吗?”
“谢师兄怎么会来这边?”
探究的,狐疑的,兴奋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谢寒卿却恍若不觉,定定盯住那个狭长脸男子。
周停哆嗦着说:“谢师兄……我分明确认过,他前来组队时只是筑基初期……”
这场比试看下来,这弟子分明已经是筑基圆满的修为了,难道他服用了丹药强行拔高修为?
只是就算是如此,大比也是不禁止的,只能说是自己办事不力……
谢寒卿摇头:“周师弟,去查一查此人的弟子名牌。”
周停一愣,忙不迭点头:“好,我这就去。”
周停很快回来了,他满头是汗:“谢师兄,那弟子果然有问题!”
原来此人还有一个孪生兄弟,他是兄长,居然已经是金丹初期,强行将自己压制到筑基圆满来参加比试。
他此番冒用了他弟弟的名牌,本想浑水摸鱼,没想到第一场比试就遇见了宁竹。
周停啐了一口:“谢师兄放心,长老们已经得知此事,此人和他兄弟被从大比除名,不得再参与任何比试。”
谢寒卿点头:“辛苦周师弟。”
见他要走,周停忙说:“谢师兄……帮我跟宁师妹道个歉。”
他挠挠头:“若不是宁师妹最后拼着一口气使出那道剑式……”
周停道:“宁师妹真厉害。”
望月酒楼,江似阴沉沉盯着那枚已经破损的转花灯。
想也知道是谁在这转花灯里存了一道剑意。
若非谢寒卿的剑意驱使,宁竹方才恐怕只会伤得更重。
明知道谢寒卿阴差阳错保护了她,但江似却觉得胸膛处堵了一口不上不下的气。
这两个人,到底是从何时变得如此亲密?
仿佛有一把火在胸腔中沸腾燃烧,江似坐在宁竹榻边,脸色阴翳,恨不能钻到她脑袋里瞧一瞧。
除掉了一个碍眼的曲亦卓,还有一个难对付的谢寒卿……
最终江似只是沾湿帕子,垂着眼睫,一点点擦掉宁竹唇边沾染的血迹。
他的指尖用力,惩罚般在少女柔软的唇角重重碾过。
宁竹皮肤生得极白,很快留下了几道暧昧的红痕。
有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
江似舔了下唇角,告诉自己,要加快速度了。
尽快给她造一具新的肉身,尽快让她……彻底属于自己。
到那个时候,谢寒卿又算个什么东西?
他手指用力,攥紧沾了血的帕子,整个人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门忽然被人推开。
江似背脊绷直,缓缓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