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守成了媚姬(46)
萧瑶见瞒不过他,讨好地笑了笑,好奇道:“那日我来,见到的女子,是兄长从外面带回来的吗?”
萧寒山不冷不淡地嗯了一声,眼神示意外头脸色为难的小厮退下,方才想到今日将姜予宁叫出别院逛逛真是个极好的主意。否则她在,萧瑶必然会生事端。
“我见她神韵与那位十分相像,该不会是与那位有血缘关系吧?”萧瑶问的很直接,她一直觉得这位太子哥哥很宠自己,是以从来都是想什么说什么,根本没有考虑过说出来的后果。
萧寒山扫她一眼,说了两个字:“没有。”
“咦,不是吗?可她们真的看起来很像。”萧瑶后退几步坐上边上椅子,又兴致勃勃道:“兄长,她住在哪,我想和她聊聊天。”
萧寒山一句话拒绝她,“这不是你该问的。”
他看她的眼神依旧温和,“来孤这,只是想孤?”
萧瑶皱起了眉头,和他抱怨道:“萧霁舟太烦人了,我看不惯他,就想着出来透透气。”
说到这,她立刻站起来走到萧寒山面前,紧张道:“兄长,你再不回东宫,父皇就要把镇北那块的兵权交给他了!我听说镇北将军楼晏已死,他们要推举新的将领替代楼晏,现在萧霁舟的呼声最高,这要是落到萧霁舟手里,指不定要怎么炫耀呢。”
小姑娘心思单纯,还不了解皇宫中的波云诡谲尔虞我诈,以为萧霁舟这么做是为了气他们。
萧寒山早就已经知道这个消息,让萧瑶不用管,他自会处理。
萧瑶看了他好一会,还是忍不住好奇问:“兄长要娶她吗?她要做我的嫂嫂吗?”
闻言,萧寒山动作一顿,深夜中女子逃亡的身影忽地闯入脑海中,她分明娇弱得轻易就能被碾碎,却顽强得不可思议。
收敛思绪,萧寒山淡漠回了一句:“不会。”
萧瑶撑着下巴,慢悠悠道:“也是,我的嫂嫂可是要做太子妃的人,得有显赫世家,更得是知书达理,上次我瞧过她。”
她皱起了眉,言语间满是嫌弃,“总感觉她身上有股风尘味。”
萧寒山神色不悦,声音冷了几分,“主傅教你的都忘了?随意对他人评头论足,这是你身为大祁公主应该做的?”
萧瑶立刻闭上嘴,不敢再说。灵动的眼睛一转,心中猜测兄长是对那女子有了感情吗?不然为何不让她说?
她又待了会,见萧寒山要忙没空搭理自己,就自己出去在别院逛。
宫女在她身后跟着,萧寒山虽然没特意说要好好招待她,别院里的小厮婢女都是知道的,自觉地跟着。
走到她常去的亭子里坐了会,萧瑶来了兴致,问婢女姜予宁住在何处。
婢女哪敢瞒着她,直接说了出来。
“哦……”萧瑶站起来,拍拍手,吩咐那婢女:“你,带本公主去看看。”
婢女不敢拦着,只得带她去,况且萧寒山也并未嘱咐过不让她去,是以没人阻拦。
西院没人,姜予宁不在。
萧瑶也没进房间看,远远看了几眼,扫了兴,“走吧,没什么好看的。”
姜予宁是不知道有人特地来她住处看,她现在正坐在马车里,听着外头的声音,很想掀开帘子去看,奈何就算掀了帘子,也看不到什么东西。
思绪一动,她问惊夏:“我们现在是在何处?”
惊夏语气不变,道:“奴婢也不知道呢,姑娘来别院前,奴婢从未出去过,至于马车行至何处,该问车夫。”
姜予宁没那个胆子去问车夫,没再问,靠着车厢想事情。
马车忽然停下,她刚问外头怎么了,一阵嘈杂声响传入车厢内,“三皇子殿下巡街,闲杂人等靠边!”
惊夏神色稍凝,低声向姜予宁说:“姑娘,莫要作声。”
姜予宁心口怦怦跳,那声音她听得很清楚,喊的是三皇子,那不就是萧寒山的兄弟?身份地位当是与萧寒山差不多,那他说不定能救自己!
她刚准备朝外喊,忽地嘴被捂住,惊夏的声音压过来:“抱歉,奴婢只能这么做。”
第25章
街道上行人纷纷退让,车夫驱赶马车往两边退,马蹄声啪嗒啪嗒接近,又渐渐远去。
车厢内,惊夏一手捂住姜予宁的嘴,一手摁住她肩膀,不让她起来。
姜予宁只能听着外头士兵的声音远去,呼喊的声音全
都被压了回去。
惊夏的力气居然大得如铁,一点都挣不开。
等士兵走远,惊夏才松开她。
“奴婢这么做,是为了姑娘好。”
姜予宁不信,张口就要朝外喊,然而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就被拉回去。
惊夏再次按住姜予宁的嘴,朝车夫道:“掉头,回去。”
她再看向姜予宁时,眼底只有冷意,“难得有出来透气的机会,姑娘却不好好珍惜,这就怪不了奴婢带姑娘回去了。”
姜予宁惊恐往后缩,她以为这些日子相处,已经和惊夏熟悉起来,然而只是她自己这么以为。
被惊夏控制住时,姜予宁心如死灰。
“主子待你不薄,姑娘竟然想跑。”
姜予宁往里头缩,后背已经抵住车厢,无路可退。
“他若是待我好,就不会要我去勾引别人!”
惊夏面无所动,声音不再有温度,“如果不是主子救了你,你早已被马匪祸害,若是你安安分分按照主子的吩咐去做,主子定然不会亏待你。”
“你要告诉他吗?”一想到萧寒山,姜予宁就怕得身子发颤。
她方才是抱着能引起那什么三皇子的注意,将他引来,救自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