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守成了媚姬(55)
包括与他云雨。
只有他不要的,没有他碰都没碰就转头奔向他人怀抱的。
他面无表情地凝视她,口中吐出森冷的话:“阿宁今日不是学了很多东西吗,都使出来,让孤看看,阿宁学得怎么样。”
姜予宁愕然,她那张开的眼帘震惊地瞪大,那双蒙着阴翳的眼若是能看见,定然含着难以言说的耻辱和恐惧。
“什么,什么意思?”
她听明白了萧寒山的话,但是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他要她把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用在他身上。
他不是太子吗?只要他一招手,有的是人赶着来伺候他,为什么偏偏要她?
男人语气已经带了不耐,“阿宁听不懂孤的话?”
姜予宁身子一抖,喏喏道:“妾,妾不敢。”她这一句话旋即得到男人的嗤笑。
“阿宁不敢?”
她刚要点头,就听萧寒山道:“阿宁先前看不见时,自己一个人出去不是挺敢的么,怎么现在孤让你做件事,就不敢了?”
姜予宁狡辩不出来了,先前她是因为想接近萧寒山,所以才敢支开惊夏自己出去。
但现在不一样,她怎么敢把那种羞死人的法子用在萧寒山身上,而且还是赤身露体,饶是脸皮再厚的花魁,也不会这么做。
更何况姜予宁有羞耻心,且有自己要坚持的东西。
在青楼时,她若是想,直接用身体勾引有钱有势的男人,早就摆脱束缚,何必耗费心思去勾引楼晏。
她要的是名正言顺,要的是不会被人耻笑。而现在,什么都没穿,裸着身子去勾引他,和那些没脸没皮的妓子有何异!
姜予宁不愿。
可她又能有什么法子拒绝呢?
她瑟缩在被褥中,迟迟未动。
眉眼低垂,肩膀颤动,被褥上晕开大片的湿痕,她竟然哭了。
男人眉宇间堆积不耐,逼近她要去扯了她唯一能遮挡的东西,却听到微弱的抽噎声。
他动作一顿,凝眸去看,正巧看到一滴泪自她又变得苍白的脸颊滑落。
那不堪遮挡的被褥裹住女子纤弱的身子,随着她颤动而轻轻起伏,那微弱的抽泣声传到他耳中,让他更加烦躁。
若是旁人,要么在他刚下达命令时就已经照做,要么忤逆他,被他惩罚。
哪像她,什么都没做,就开始哭。
萧寒山没了耐心,方要勒令她,却听她说:“妾要是按公
子说的做,公子会给妾名分吗?”
他瞬间冷了脸。
姜予宁看不见他神色如何,小心翼翼试探,“公子是太子,身份尊贵,不容有污点,妾身份卑微,自知配不上公子。可公子若是与妾有染,日后被人发现,定然会拿此事做文章。”
“可若是公子能给妾一个名分,那妾伺候公子便顺理成章,没人可挑出错处。”
她刚说完,一股巨力压下来,身子被按得倒在床铺上,随后窒息的感觉传来,她很快意识到自己被萧寒山掐住了脖颈,立刻挣扎,都顾不上用被褥遮挡自己。
萧寒山眼神阴鸷,盯着她拼命挣扎的模样,声音沉下:“你在威胁孤?”
第30章
凉风直直往身子里灌, 不是冬日,却比冬日还要寒冷。
萧寒山力气太大,她根本挣扎不了。
“妾没有, 妾不敢威胁公子……”她怕得哭了出来,“你松手……”
她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身上,身上的寒意比不上男人带来的深入骨子里的寒冷, 此刻姜予宁忽然想起从楼府逃出来的那晚,被马匪追堵,一旦被抓住, 等待她的只有灭顶的羞辱。
而现在,她在萧寒山身上感觉到的是同样程度的危险, 这个人,很有可能会一个不高兴动手杀了自己。
姜予宁此刻万分后悔,当初就不应该向他求助。她怎么就被他表面的温柔假象给骗了, 竟然真的以为自己在他心中是特殊的。
脖颈一松,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掐住下巴, 整个人被迫仰起身子, 她一只手撑住床, 一只手用被褥遮住身子, 双眼看不见,却也能感觉到那道犀利阴狠的目光射在自己身上。
“阿宁最好没有。”萧寒山俯身,凑到她耳畔,吐出的话令她禁不住害怕地颤抖。
“若是被孤发现阿宁有异心, 孤可不能保证,会不会对阿宁做些什么。”
姜予宁立刻点头,向他承诺:“妾会一直追随公子, 是公子救了妾,妾当然会好好报答公子!”
她刚说完,就听男人一声冷嗤,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她的话。
“阿宁好好休息。”
姜予宁刚要说话,感觉到脸颊有手在碰,身子哆嗦了一下,尽量控制自己不要躲。
“阿宁见左相时,可不能露出这副怕极了的样子。”萧寒山点在女子唇角,缓缓往上勾,“阿宁笑起来,才好看。”
姜予宁脸一僵,僵硬地扬起笑。
她刚沐浴出来,脸未施粉黛,宛如鲜嫩的花蕊刚盛开,即便是违心的笑容,配在她这张脸上,仍旧能将那些盛开的花比下去。
萧寒山凝视她良久,视线蓦地往下,白皙得晃人眼的肌肤映入眼帘,她裸露在外的手臂纤细匀称,压在胸口被褥上,堪堪遮住自己。
她自己并未发现自己现在的姿势与模样多么的引人遐想,包括脸上流露的惊慌之色,更是能轻易激发人心底的阴暗念头。
萧寒山眼底荡开墨色,心中冷嗤。青楼出身的女子,当真是勾人的很。
他未再开口,直接离开。
直到听到脚步声消失,姜予宁才重重喘出一口气,身子一软,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