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守成了媚姬(57)
他站起身,走出书房,径直往西院而去。
好几日未见那只兔子,也该看看那只兔子最近几日学得怎么样了。
姜予宁并不知他会来,她正在和王妈妈争执。事情很简单,王妈妈这几日来教她的东西全都是一样的,美名其曰熟能生巧。
她怎么会看不出来王妈妈是没的教了,故意用同样的法子糊弄她,她不过是说了句已经连着几日都是学一样的东西,若是没的教,那就不用来,王妈妈被抓住尾巴一样反应很大地冲她喊。
惊夏又不在,她不想忍,便产生了争执。
王妈妈欺负她看不见,对她动手动脚,她心里委屈还难受,吵也吵不过王妈妈,心急之下动了手,被王妈妈一把推倒。
姜予宁愣神许久,才反应过来,她已经许久没有摔过。
每每快要摔倒时,惊夏会立刻扶着她,不让她磕着碰着,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她摔得好一会都没能站起来,尾椎骨那阵阵抽痛,疼得想哭。
“我可没推你啊,是你自己要来推我,你才,你才——”
“才什么?”
男人的声音一出,王妈妈当即身子一僵,头都不敢回,赶紧蹲下去扶姜予宁起来。
姜予宁甩开她的手,想撑着自己站起来,稍稍一动,疼得厉害。
刚要再次尝试,身子一轻,人被抱起来,熟悉的声音响在耳畔:“说吧,阿宁想要孤怎么处置她。”
姜予宁惊愕不已,反应过来,凶狠道:“妾不想再看见她!”
萧寒山看着她故作凶狠,眼尾却还有泪花,像只炸毛的兔子,没有一点威慑力。
他笑了出来,“那就依阿宁所说。”
目光转向王妈妈时,眼神狠厉,王妈妈心里一个咯噔,慌忙跪下求情,男人轻飘飘一句话,定了她的生死。
感觉到萧寒山在走,姜予宁赶紧抱住他,不知道他为何会来,怕他又要对自己做那些事,小心翼翼试探他:“公子怎么突然来了?”
萧寒山将她抱到床上,松开她时,嗅到她发间的馨香,他没有离开,反而离得更近。
“阿宁摔到哪了?孤看看。”
姜予宁没敢说,他太温柔了,温柔得不可思议,他肯定是有别的事要她去做,不然不可能对她这么温柔。
她下意识往里头缩,避开他的触碰,眼睫不安地颤动,“妾,妾不疼。”
男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朝着她手捂着的地方看去,轻声道:“阿宁真的不疼?”
姜予宁刚要点头,就听他说:“既然阿宁不疼,那就将这几日学的东西展示给孤看看。”
她当即摇头,“妾疼!很疼!”
第31章
她是真的拿不准这个男人的心思, 他不像那些来青楼寻欢的男人,龌龊心思都摆在脸上,也不像楼晏, 单纯得任由她摆弄。
也许是因为她无法视物,看不见萧寒山的表情,才会加重心中对他的恐惧。
姜予宁说完, 又往里缩了缩,太过于急切地想要避开他,没注意到摔着的地方, 这么一挪,又被疼得痛呼出声。
“阿宁看起来的确很疼。”
一听男人这么说, 姜予宁立刻点头,小声说:“那,那公子应该不用妾……那么做了吧?”
她的抗拒被男人看在眼里, 倒是没有说什么, 视线往她捂着的地方看去。
她今日穿的这身衣裳有些紧,身子稍一侧着扭动, 衣衫紧绷, 将她婀娜身姿曲线勾勒出来, 凹凸有致。
她捂住的地方在臀部往上一点, 恰好那处的衣裳绷得最紧,还能瞧见凹下去的腰窝,腰肢纤细,不堪一握。
这样的美色, 是个男人见着都会生出要将她霸占的心思。
萧寒山移开视线,但那几乎可一手握入掌心的腰肢依旧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眉头微蹙,再一扫几乎身子侧仰在床上的女子, 分明是抗拒的姿态,落到眼中,却成了欲拒还迎。
她对他的影响不知不觉间越来越大,再将她留在自己身边,恐会乱了他的计划。
萧寒山直起身,紧绷身子,视线扫过她慌乱的脸庞,语气压低了些:“阿宁好好休息。”
姜予宁一听他这话,加上王妈妈被他赶走,以为他要放过自己,连忙问他:“那妾,还要学那些……”
她期待萧寒山说不用再学,然而现实与她所想截然相反。
“阿宁养好身子,过几日再学。”
姜予宁心倏地一沉,不想再说话。
随后她听到男人唤了一声,惊夏的声音响起,他在嘱咐惊夏好好看着她,若是再发生今日她被下人推倒之事,惊夏会被重重惩罚。
姜予宁没有为惊夏求情,一是她心中对惊夏有气,二是她就算求情了,萧寒山也不会听她的。
萧寒山一走,惊夏就过来问她伤到哪了。
姜予宁指着自己尾椎骨,说话声音都带着哭腔,“王妈妈使劲推我,我又看不见,她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我。”
长得好看的人会受到很多优待,这一点在姜予宁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先前在青楼时,她一哭,或是一撒娇,那些人全都上赶着来讨好她,现如今她在惊夏面前哭,也引得惊夏关心。
“姑娘方便让奴婢看看吗?若是青紫了,得涂药。”
姜予宁觉得应该没什么大事,缓一会便好,拒绝了惊夏。
片刻的沉默后,惊夏低声道:“抱歉,奴婢有事耽搁了,回来得迟,若是奴婢在,那王妈妈定然不敢欺负姑娘。”
姜予宁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不过她好奇萧寒山是怎么罚王妈妈的,她方才没看见,萧寒山说完那句话后,王妈妈就没了声,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