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守成了媚姬(78)
若是萧寒山以这个来威胁她, 她又该如何是好?
一时间姜予宁思绪乱作一团, 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咬了牙, 干脆赌一把,赌即墨谨不会介意自己的身份,只要帮她离开这,他想要她怎么报答他, 她都愿意。
这么一想,姜予宁稍微松了口气。
要怪就怪萧寒山,一切都是他计划的, 怨不了她。
姜予宁摸索着茶盏,给自己倒了盏茶,一盏茶下肚,身子冰凉冰凉的。
她喊了声惊夏,没听到回应,又唤了声,守着她的婢女回她:“惊
夏姐姐有事走了,姑娘有什么事吗?”
姜予宁立刻摇头,说没事。
在这座别院里,除了惊夏,她不敢信任其他人,连惊夏,她也并非能完全信任,只是有些事让惊夏做,她更放心而已。
之前那几个伺候她的婢女对她做的事她还没忘,更不可能再与这些后来派来伺候她的婢女亲近。
姜予宁忽然觉得自己在这太子别院中,没有一个能交心的。
“大人,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这次惊夏离开的时间格外的漫长,姜予宁等了好一会也不见她来,想找人问惊夏去何处了,想到西院内只剩下两个婢女,更不可能知道惊夏去了何处。
她等得越来越不安,难道是今日她与即墨谨说的话被惊夏听到了,惊夏去告诉萧寒山了?
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大,姜予宁都不敢做出大动静,生怕把萧寒山引来。
她又等了大半个时辰,才等到惊夏回来,一同来的,还有萧寒山。
“姑娘,奴婢先去准备晚膳。”
姜予宁下意识要喊住惊夏,声音却堵在嗓子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怕萧寒山就是为了自己与即墨谨说的事而来,他要问罪。
她怕他像上次那样罚她。
姜予宁站起身,双腿发软,险些没站稳,说话声音都颤起来:“公子怎么来了?”
男人身上裹挟着阴寒水汽而来,随意扫视周围,并未看到任何不该存在的东西,视线这才落到姜予宁身上。
“阿宁不是刚瞧了大夫吗?孤来看看。”
男人语气里听不出是真的只是单纯来看看她情况,还是藏着别的深意。
他说的轻松,姜予宁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自己说错了话,被他怀疑。
“左相大人说,妾的眼睛——”
话还没说完,被男人打断:“今日来的,是孤为你请来瞧眼睛的大夫,并非是左相。”
姜予宁愕然,不知道萧寒山这是打的什么主意,为何要这么说。
不过他主动掩藏,她自然是要顺着他的话说的,“大夫说,只要妾好好养着,不出几月就能瞧见。”
“妾现在已经能看到人影,虽然很模糊,但这是好兆头。”说到这个,姜予宁是真的高兴,眉梢都挑起来,肉眼可见的轻松了些。
萧寒山凝视她的脸,半晌才说:“那确实是好事一件。”
他语气听不出任何恭喜的意思,姜予宁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可能不是他爱听的,抿了唇,没有再说。
萧寒山自顾自地坐下,挑的却是姜予宁方才坐下的位置。
右臂撑着桌面,桌上两人先前饮过的茶盏还未撤下,他坐着的位置对面那盏茶是满的。
男人眼底划过讥讽,既然不敢喝他的茶,那就不要来他的别院。
即墨谨啊即墨谨,论起口是心非,你当属第一人。
“阿宁可还记得不久前,孤让你帮忙的事?”他支着下巴,姿态闲适。
与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的姜予宁相比,他闲适得宛如自己才是在这间房住了一个多月的人。
姜予宁想说不记得,一点都不想回答他的话,但他并不在意她的回答,继续说:“现在,机会来了。”
萧寒山上下扫视面前的女子,对她今日的装扮很满意,加之方才与即墨谨谈的那笔交易很顺利,心情好得很。
“孤可以亲手将她送入你府中,但你必须答应孤的条件。”
“殿下舍得?”
萧寒山没有一丝犹豫,“不过是个女子,孤什么得不到?”
他再次打量姜予宁,媚态中带着他刻意调出来的温婉,身段本就出众,不用刻意搔首弄姿,也可抓住男人的目光。
惊夏来望鹤苑汇报时说的话突然响起,姜予宁与即墨谨姿态亲密,她甚至主动接近他。
萧寒山蹙了眉,莫名地烦躁,不再看她,敲了敲桌面,沉声道:“你只需听孤的,帮孤做完这件事,接下来你便不用再学那些。”
姜予宁还以为他要放自己走,结果只是不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乐器而已。
她不想帮,奈何这事来得比即墨谨帮她逃离别院早,她若是不做,萧寒山定然要惩罚她。
她只能答应。
“那,那公子要妾,做什么?”姜予宁只希望他不要再让她做那些在旁人面前出丑的事。
她脑中一片空白,想不到他要自己做什么。
萧寒山却没有直接说,“过几日阿宁就知道了。”
说着,他微微一挑眼尾,笑了出来:“届时阿宁可要好好做,不要让孤失望啊。”
他这么说,姜予宁更加不安,他怎么可能会好心只让她做很容易的事?必然有很大的劫难在等着她。
做的不好,很有可能会像之前那几个婢女一样,丢了性命。
“妾会做好的。”她咬着唇,犹豫着要不要提起她担心的那件事。
萧寒山看出她还有话没有说完,趁着他现在心情还不错,主动问她:“阿宁还有事要说?”
姜予宁身子一颤,想说没有,但心里还抱有那么一丝希望,忍不住想为自己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