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守成了媚姬(84)
她转身朝后看,这处只住了一晚上的府邸,令她安闲得很。
姜予宁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日后摆脱萧寒山后,必然也要住上这样舒适的宅院。
即墨谨没有来送她。
姜予宁觉得像即墨谨这样的人,不该不会来送,但已经知道他有事要去处理,就算问婢女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她坐在马车里,烦闷不已。
若不是昨晚在即墨谨府里住了一晚,尝到不用提心吊胆被威胁的滋味,现在她就不会对回别院生出前所未有的抵抗。
她忽然想冲动地直接跳下马车,就这么跑了。
但她不敢。
眼睛还未好全,跳车万一伤到,到时候跑没能跑得了,还受了一身伤。
她歇了这个心思,靠在车厢上闭目不言。
惊夏看了她几眼,没有说什么。
马车一路行驶到别院,姜予宁刚下马车,就后悔自己方才没有跑。
只要一回到这个地方,她就想起萧寒山威胁自己做的事,腿发软,走不动。
“姑娘,姑娘?”惊夏过来搀扶她,见她脸色发白,关心道:“姑娘不舒服吗?”
姜予宁无法告诉她自己的想法,只摇了头,回西院。
好在萧寒山不在西院,她松了口气,为以防万一,特地问了惊夏:“萧公子他,在吗?”
惊夏说不知,姜予宁心依旧不安,每次她与即墨谨接触后,萧寒山都会过来问她话,这次她去即墨谨那住了一整晚,萧寒山不可能不来。
他该不是在憋什么坏吧……
姜予宁心中祈求,他一定不要再来,千万不要来!
第45章
许是她的祈祷生效, 萧寒山白日并未出现。
姜予宁一直提心吊胆,晚些时候,惊夏过来说萧寒山有事外出, 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她才彻底松了口气。
姜予宁还是不明白,萧寒山送她去即墨谨那住一晚的目的是什么, 且她什么都没有做,还睡了个好觉。
本来打算要与即墨谨深入接触,但用完晚膳便觉得困倦, 倒床上睡着了,一觉到天亮, 也就没机会再接触他。
不过她想要的已经达成,只要不出意外,即墨谨会帮她逃离这, 不过是再忍耐几天, 她忍得了。
用完午膳,她正要去休息一会, 惊夏忽然问:“姑娘昨日在左相府邸, 没有出什么事吧?”
她这话问的古怪, 姜予宁听出她话里别的意思, 本想直接说没什么事,转念一想,干嘛要老老实回答。
她会这么问,一定是萧寒山授意的, 说不定还会回去一字不落地全告诉他。
姜予宁故意夸大其词,说即墨谨对自己有多温柔细心,在即墨谨那休息得比在这好了不知多少倍。
惊夏沉默不言, 只将她的话记住。
末了,又问:“那姑娘,可曾与左相发生什么?”
姜予宁犹如被踩到尾巴的猫,浑身毛都炸起来。
“我与左相大人发生的事,件件都要告诉你吗?你是在审问我?”
“奴婢并非是审问,只是怕姑娘出了事……”
“我会出什么事,”姜予宁冷哼一声,刚想说只要不在萧寒山这,就不会有任何事。
转念一想,觉得不能这么说,这话要是被萧寒山知道,指不定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折磨她。
她想了想,换了套说辞:“我在左相大人那住得很舒适,不会被逼着做我不喜欢的事。”
她这么说,其实是在暗示,要惊夏转达给萧寒山,最好是能让萧寒山意识到他逼迫她做的那些事有多恶劣。
她说完,惊夏没有再问,让她好好休息。
姜予宁心中冷哼一声,等惊夏走了,才小声骂了句:“就知道盘问我,让我去即墨谨那的是你们,现在又问起我这些,不就是想知道我有没有与即墨谨行云雨之事吗!”
越想越觉得难受,早知道她就该骗惊夏自己真的与即墨谨做了那事,恶心恶心萧寒山。
不过她还是没那个胆子,毕竟现在她还得在萧寒山这住着。
想到这,姜予宁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只希望眼睛快点好起来。
她昨晚睡得很安宁,现在精神得很,不需要午睡。
便想着练练眼睛,看看能不能再看得清楚些。
这么一弄,一下午过去,她累了,趴在榻上休息。
醒来时眼前昏暗,已经是晚上了。
屋内没有点灯,她看不清,喊惊夏进来把灯点了,却没有听到回应。
“惊夏?惊夏?”
她又唤了几声,还是没人应,着实奇怪,以往只要她喊,惊夏没过一会就会出现,怎么现在惊夏人不在,也没有别的婢女应声?
姜予宁起身下榻,摸索着自己去点灯,她双手覆在桌面上挪动,隐约间看到一个黑影。
她以为那是烛灯,伸手去碰,却摸到一个发热的东西,吓得手往后一甩,连连后退。
“谁,谁在那?”
几乎是刚说完这句话,姜予宁就意识到会是谁在那地方。
是萧寒山。
男人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每走一步,鞋履触地的啪嗒声响起,砸在姜予宁心口,令她本能地不安。
“萧公子?”
男人开口应她的话:“是孤。”
姜予宁一颗心沉入谷底,知道他这个时候来她这绝对没有好事。
他什么时候来的?又看了她多久?
他是不是知道了她对惊夏说的那些话,所以才来找她的?
姜予宁脚后跟抵到床榻,退无可退。
男人还在逼近,漆黑的身影在窗户前的月光照射下,逐渐清晰。
男人阴沉的双眸注视着她,令人心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