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守成了媚姬(92)
姜予宁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萧寒山居然认她做义妹?他有这么好心?
她不敢相信地问惊夏:“这是他亲口说的?”
“是的,主子亲自吩咐奴婢,叫奴婢来告诉姑娘一声。”惊夏将萧寒山的吩咐悉数告诉姜予宁,“因着主子认义妹不是件小事,晚些时候主子会亲自来与姑娘商议。”
姜予宁愣愣说了好,忽然问惊夏:“那我成了萧公子的义妹,是不是也算得上是公主了?”
惊夏皱起眉,语气微变:“这奴婢并不清楚。”
姜予宁没想到自己不仅要成为左相夫人,还会成为当今太子的义妹,这下她的身份地位水涨船高,再不会有人看不起她。
她心里美滋滋的,收回拦着首饰的手,让惊夏把东西都拿到梳妆台那去。
她还在想这几日发生的好事,越想越高兴,忍不住笑了出来。
当初选择跑出来果然是对的,这要是还在那破地方待着,指不定要被蹉跎成什么样。
现在可比做寡妇强多了。
姜予宁听到惊夏说收拾好了,问她:“萧公子什么时候来与我商议?”
惊夏说不知,“主子只是说了今日晚些时候会来
,姑娘再等等。”
姜予宁心里想着没几日就要嫁给即墨谨了,萧寒山应该也不会再对她做些什么,等着他来。
她心情很好,弹了一会琴,虽然弹的不好听,但她乐在其中。
嫁给即墨谨后,若是没什么事做,她也可以继续学弹琴。男人嘛,她是不信会有人一生一世只喜欢一人,还得学点东西提起男人的新鲜感。
她要牢牢抓住即墨谨这棵大树,绝对不能弄丢了!
萧寒山来时,外头正好天黑。
姜予宁已经用完晚膳,刚沐浴完进了被窝。
温度降下来,冷了不少。
门吱呀一声开了,又被关上。
姜予宁还以为是惊夏,唤了一声:“你来的正好,我的发还是湿的,你帮我绞干。”
脚步声靠近,有人拿了毛巾,包裹住她的发。
这几日姜予宁没再见过萧寒山,又被即墨谨要娶自己的好消息高兴得昏了脑袋,连进来的人脚步声不对都未发现。
待她发觉惊夏的动作比以往都要粗鲁时,不满道:“你今日是怎么了,力气这么大,都弄疼我了。”
回答她的,是一道冰冷的声音:“弄疼阿宁了?”
姜予宁一个激灵,刚要往床里头钻,头发还被攥在那人手里,动的时候扯到头发,疼得她不得不往回退。
“公子,公子怎么来了?”
头皮被扯,疼得她立刻冒出了泪花。
男人一手箍着她肩头,往他身侧带,一手攥着她的湿发,待她身子僵硬地靠在他身上,这才慢条斯理地继续帮她擦发。
“阿宁这语气,怎么,是不想孤来吗?”
姜予宁慌忙说没有,她哪里敢说自己的真实想法。
她根本没想到萧寒山会突然来,还是在这个时候,又想起在书房发生的事,身子又本能地颤抖害怕。
“妾,妾自己来就好,不麻烦公子了。”她伸手要把毛巾拿过来,却被握住了手腕。
姜予宁瞬间想到之前他对自己做的可怕的事,再也无法镇定下来,使劲抽自己的手。
但握住她的那只手犹如铁钳,一点都挣脱不开。
“孤帮阿宁,不好吗?”
男人的话里满是危险的气息,姜予宁不敢反驳,颤声说了好。
萧寒山这才满意地松了她的手,继续帮她绞发。
“阿宁很快就要嫁人,可有什么想要的?”
他一提起这事,姜予宁就心慌,他说要认她作义妹,谁知道他存的什么心。
姜予宁心惊胆战,但又幻想他真的会认自己为义妹。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直接提起来,不论他是不是真的要认自己为义妹,都不能影响她和即墨谨的婚事。
“妾能嫁给左相大人,已经很有福气了,不敢再奢望什么。”
萧寒山为她擦发的动作一顿,视线抬起,落到女子脖颈白得晃人眼的肌肤上。
他松了手,毛巾滑落在地,湿发垂下,贴着脖颈,凉飕飕的。
姜予宁被湿发冰得身子一颤,下一瞬,男人的手按在她肩头,力道不重,但却犹如千斤巨石压下来,她一点都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萧寒山正俯下身,贴在自己耳畔,那危险的气息铺天盖地。
“不过孤倒是有个东西想送给阿宁,不知道阿宁会不会喜欢。”
姜予宁死死捏紧了手,一动都不敢动,生怕他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她现在什么反抗能力都没有,如果他真的要对自己做不好的事,根本没有人会来帮她!
“阿宁不妨猜猜,孤要送阿宁什么?”
姜予宁艰难开口:“是,是要认妾为义妹吗?”
她想偏头避开他,但双肩被他紧紧按住,一点都动不了。
姜予宁觉得这副身子都不是她的了,什么都做不了。
“阿宁想当孤的义妹吗?”
姜予宁不想了,一点都不想了,她张开唇,嗓子被人毒哑了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萧寒山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面前女子,她所有的反应,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知道她现在迫不及待想摆脱他,他偏不让她如愿。
今夜,他就要让她知道,有些人不是她想利用了,就能轻易甩开的。
第49章
只那么一瞬间, 姜予宁听到刺啦一声,什么东西碎了。
紧接着肩头一凉,方才沐浴后裹着的睡袍被扯开, 寒意逼入身体,让人本能地蜷缩身子,想把被扯碎的睡袍抓回来裹紧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