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守成了媚姬(98)
即墨谨回来时,姜予宁睡得正沉。
婢女一路跟在他身后,回答他的问题。
“她都做了些什么?”
喜鹊恭敬回禀道:“夫人入门后,吃了几口糕点,问主子你何时回来,便歇下了。”
男人清冷的声音响在暮色中:“准备汤池。”
即墨谨行至婚房前时,脚步放轻,一进去就看到姜予宁躺在床上,只盖了被褥一角。
他走过去,将人轻轻扶起来,她睡得很沉,这都没惊醒她。
他揭开盖头,施了脂粉的女子艳丽无比,只是那双眼闭着,无法看到里面那颗琥珀般的眼球。
即墨谨一点点地拆了她的发冠墨发披散下来,他抱起她,往湢室走去。
喜鹊已经准备好汤池,他抱着人一进来,她自觉地退出去。
水汽弥漫,晃人眼。
即墨谨先是将姜予宁身上的衣裳褪去,将她放到汤池边上靠着,再褪了自己的外裳,穿着中衣下水。
他的眼里平静无波,搂着姜予宁的腰,将她往水里放,直到淹没肩头。
姜予宁还是没有醒。
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她光洁的肌肤,她的身躯在透彻的水中,一丝阻拦都没有,看得一清二楚。
白皙的肌肤上没有丝毫被蹂躏过的痕迹。
但即墨谨知道,那是假象。
清冷的眉宇间染上戾气,他的手逐渐用力,擦拭着她的肌肤,一块一块,逐渐搓红。
在他眼里,不论是什么东西弄脏了,只要洗干净,就能继续用。
搓拭的力道越来越重,从锁骨到胸口,双臂,腋窝,再到腰间,腹部,再往下,就是那隐秘之处。
他面无表情,修长的手指不停,继续擦拭。
汤池池水流动,带进去,又带出来。
即墨谨自始至终都没有一点表情,既看不出来愤怒,也看不出来心疼。
他好似是个冰雕,没有任何情绪变化。
姜予宁是被巨大的力道弄得疼醒的,她一醒来就看到感觉到有个人在碰自己,慌忙往边上躲。
“谁?是谁?”
即墨谨扫过她慌乱的样子,开口道:“是我。”
一听到熟悉的声音,姜予宁立刻露出笑:“左相大人!”
即墨谨就在自己面前,惊慌过后,她惊讶道:“左相大人,你回来了。”
困倦瞬间散去,忍不住问他:“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声音里带了埋怨。
即墨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她。
姜予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得到回答,本能地害怕,下意识以为是萧寒山对他说了什么,小心翼翼试探道:“左相大人怎么不说话,发生什么事了吗?”
即墨谨依旧没有说话,抬起手去碰她的眼睛,冰凉的手指带着水珠落到她眼尾。
姜予宁这才发现自己是在水里。
她不由得害怕问道:“左相大人,我怎么会在这儿?”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突然发现自己是光着身子的,脸一红,往水里面缩。
“左相大人,你脱了我的衣服吗?”
即墨谨嗯了一声,“你睡着了,我带你过来沐浴。”
他说完这句,又一次碰上她的眼睛,手指微微用力。但他没有发觉到自己用的力越来越大,甚至弄疼了面前的女子。
姜予宁痛呼一声,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她能感觉到身上有点痛,像是被用力揉搓过。
她不知道是他对自己做了什么,还是自己昏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那……那……”
姜予宁分明什么都看不见,却忽然觉得面前的男人给自己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更没有想到自己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被即墨谨带去沐浴。
但转念一想,沐浴更好,顺便可以在这里做一些成婚当夜应该做的事。
姜予宁慢慢抬起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发现他是穿着衣服的。
瞬间就想起来那晚和萧寒山时,他也是穿着衣服。心里瞬间有点害怕,本能地往后退。
即墨谨看她这个样子,眉眼微垂,低声道:“别怕,我只是在帮你擦拭身子。”
可他这样姜予宁才会害怕。
“那现在……那现在左相大人帮妾擦拭好了吗?”
即墨谨逼近她,目光定格在她身上被自己搓红了的肌肤上,低声道:“还没有。”
姜予宁不知道应该做出怎么样的反应,他这样的举动实在太过怪异,既然要带她沐浴,完全可以叫醒她。
“妾,妾可以自己洗的。”
“不用,我帮你。”即墨谨拒绝了她,他的手从她的眼尾滑落,去擦她的脸。
姜予宁不是太适应他对自己这么亲密,虽然两个人已经成为了夫妻。
不过她很快就享受起来,即墨谨的动作很温柔,与惊夏相比,他的手指好似带了魔力,能让她感觉到舒适。
只不过她总觉得即墨谨有点奇怪,说话时没有以前那样温柔。
紧接着姜予宁发现他碰到了自己身体其他隐秘的地方。
这一次她忍不住整个人都往水里缩。
即墨谨怎么能碰她那里!
“缩在水里,不会窒息吗?”
男人的声音一出,姜予宁忍不住从水里钻了出来。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身上,女子的脸颊被水汽熏得通红,她睁着那双眼,虽然看不见,但神采奕奕。
即墨谨失神地望着这双眼,心底隐藏的欲望渐渐攀升。但他依旧压抑着,没有现在动手。
她还没有被他洗干净,还要继续洗。
“接下来我会用力,你忍着些。”
他刚说完,姜予宁就感觉到身体被戳痛的感觉,不是很疼,但却很让人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