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暴富日常(153)+番外
淡淡的墨香味混合着方才的奶香味,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将徐竹筱整个人都圈在了他的影子里。
徐竹筱下意识想退,后腰却抵上了书案,退无可退。
“筱娘。”
他唤了一声,嗓音哑得厉害,像是含了口沙砾。
未经人事的小娘子哪里经得住这般撩拨,徐竹筱只觉得腿肚子有些发软,手指紧紧扣住书案边缘,指节泛白。
“沈……沈竹安……”
话音未落,眼前阴影落下。
沈竹安小心翼翼地碰上了徐竹筱的嘴。
软。
还带着淡淡的香甜,像刚出笼的糯米糕。
一开始只是试探性的触碰,轻轻厮磨,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羞涩和虔诚。
可当徐竹筱微微启唇,溢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嘤咛时,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沈竹安的手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逃离半分。
吻变得急切而凶狠。
这哪里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沈公子?
分明是个不知餍足的掠夺者。
徐竹筱被亲得晕头转向,空气里的温度节节攀升,羞得人面红耳赤。
【作者有话说】
这种时候,沈竹安又不害羞了[橙心][青裤][减一][鸽子][橙心]
第83章
◎大婚◎
从书房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氛围里逃出来,徐竹筱用了足足两盏冷茶,才压下脸颊上的燥热。
这书呆子,亲起人来竟是这般没轻没重。
她摸了摸有些微肿的唇瓣,指尖还残留着属于沈竹安的墨香,心头那头小鹿还在乱撞,可脑子里那根关于赚钱的弦,却已经绷得紧紧的。
情爱固然好,银子更动人。
这香草饮既然沈竹安都说好,那这汴京城里的达官显贵们,定是逃不过这一劫。
次日天刚蒙蒙亮,清水巷的青石板上还挂着昨夜的露水。
徐竹筱带着知画,早早便候着了。
巷口那棵老槐树下,昨日那个卖香草荚的十岁小娘子早到了,这回身边还跟着两个大人。
瞧着是一对年轻夫妻,衣衫虽补丁叠着补丁,却也收拾得干净利落。
男人背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一脸局促地搓着手,那妇人则紧紧牵着小娘子的手,眼神里透着几分不安和希冀。
“姐姐!我爹娘来了!”
那男人见着徐竹筱一身锦缎,虽未戴什么名贵珠钗,但那通身的气派一看便是富贵人家的小姐,腰背下意识便弯了几分,有些结巴:“小……小姐,这……这是我们昨儿上山捡的,就这些,都在这儿了。”
两大麻袋,沉甸甸地敦在地上。
徐竹筱走上前,解开袋口绳索。
全是上好的货色。
这东西在旁人眼里是杂草,在她眼里,那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好东西。”
徐竹筱也没含糊,抬头冲那汉子笑了笑,“昨儿你女儿那一篮子我给了一百文,她说你们这里约莫还有十篮子的量,那就按照一贯算吧。”
说着,徐竹筱转头示意知画。
知画会意,从袖笼里掏出一串早已备好的铜钱。
那汉子惊了,急忙拒绝。
“这……这哪使得!那是野地里长的不值钱的玩意儿,不值当这么多钱!”
“值不值当,我说了算。”
“日后若还有这东西,有多少我要多少,只一点,只能卖给我一家。”
那妇人捧着沉甸甸的银钱,使劲儿点头。
“您放心,日后若是有这东西,我们都给您留着。”
收了货,徐竹筱脚不沾地,转身便钻进了玉酪居的后厨。
这地方如今可是禁地。
里头忙活的,全是签了卖身契,被苏棠买回来的年轻小娘子。
最是忠心不过。
徐竹筱系上襻膊,开始上手教他们如何制作这香草饮。
两日后。
玉酪居和另一家分号门口,挂上了新招牌——“梵香草露”。
名字取得玄乎,价格更是定得离谱。
一千八百八十八文一壶。
原本徐竹筱想叫香草饮的,想了想,觉得香草饮对不起这个价格,于是换了个听着就有格调的名字。
主要是为了卖个好价。
这价格一贴出来,路过的百姓都咂舌,直呼这是抢钱。
可汴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有钱没处花的贵人。
越是贵,越是有人好奇;越是少,越是有人想尝。
更何况,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味道。
林知月是第一个冲进来的,这丫头鼻子比狗还灵,哪怕隔着两条街都能闻着味儿。
“筱娘!快快快!给我来一壶!”
她今日穿了一身粉霞锦的对襟襦裙,还没坐稳便嚷嚷开了,“我就知道你这儿肯定藏着好东西,这也太香了,把我家那厨子的手艺都比成了猪食!”
徐竹筱笑眯眯地让人端上一壶,那白瓷壶壁温润,壶嘴里冒着袅袅热气。
林知月迫不及待地倒了一杯,奶白色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去,她眼睛倏地瞪大,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定在那儿。
良久,才长舒一口气,满脸陶醉:“这……这是什么神仙滋味?这钱花得值!太值了!”
有了尚书府千金的活招牌,这“梵香玉露”瞬间便在贵女圈子里炸了锅。
一传十,十传百。
每日玉酪居还没开门,门口便排起了长龙,更有那豪奴为了抢一壶饮子大打出手。
日子如流水般滑过。
五月的榴花红得似火,转眼便到了八月流火的季节。
这三个月里,徐竹筱数钱数得手腕发酸。
账房先生拨算盘的手指都快磨出了茧子,最后一笔账算完,老先生手都在抖,捧着账册递到徐竹筱面前:“东家……这……这两个铺子加起来,这几个月每个月的流水近两万贯,刨去本钱和人工,净利……净利有一万五千六百余贯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