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暴富日常(172)+番外
她踮起脚,双手胡乱地扯着他领口的系带,那结打得死紧,她越急越解不开,最后索性也不解了,手指插进他的发间,用力将人往下按。
呼吸交缠,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沈竹安的手也不老实。
原本只是规规矩矩扶在她腰侧,这会儿却顺着脊背一路向上,掌心的薄茧隔着几层冬衣也能磨得人心里发颤。
徐竹筱只觉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都要挂在他身上。
不知是谁先碰翻了旁边的花几,青瓷花瓶咕噜噜滚在厚实的地毯上,没碎,却发出一声闷响。
这动静像是火上浇的那勺油。
沈竹安闷哼一声,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跨到罗汉床边,动作急切得有些粗鲁。
徐竹筱被扔在柔软的锦被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道沉重的身影就覆了上来。
帐幔垂落,遮住了外头昏黄的烛光,只余下一片暧昧的昏暗。
她的手探进他的大氅里,摸索着往里钻。
衣衫摩擦的窸窣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徐竹筱的手指刚触到他里衣的边缘,温热的肌肤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带着让人心悸的鼓噪。
她心里头那把火烧得正旺,脑子里那些个礼义廉耻早就被烧成了灰。
管他什么白日宣淫,管他什么规矩体统。
她现在就要他。
“玉哥儿……”
她呢喃着喊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难耐的催促,腿也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这一声喊,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沈竹安的身子猛地僵住。
他撑在她上方的双臂都在细微地颤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汗珠顺着那清俊的眉眼滑落,滴在她的锁骨窝里。
烫得惊人。
可他却停下了。
就这么硬生生地停在了悬崖边上。
徐竹筱迷蒙着眼,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还勾着他的腰带,不解地看着他。
只见沈竹安紧闭着眼,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同什么可怕的念头做斗争。
过了好半晌,他才缓缓睁开眼。
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温润如玉的眸子,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晦暗。
他捉住她作乱的手,稍稍用了点力气,从自己腰间扯开,然后极其克制地往后退了一步,翻身坐起。
“……不行。”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粗粝的颗粒感。
徐竹筱整个人都傻了。
她躺在凌乱的锦被里,衣衫半解,发髻散乱,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满脸的不可置信。
什么玩意儿?
不行?
这种时候,箭在弦上,火烧眉毛,他跟她说不行?
徐竹筱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反应不是羞耻,而是愤怒。
无名火起。
她蹭地一下坐起来,也顾不上整理衣服,拥着被子凑过去,眯着眼打量着背对着她坐着的沈竹安。
这人此刻正低着头,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一身正四品的官袍被压得皱皱巴巴,显得有些狼狈。
“沈竹安。”
徐竹筱连名带姓地喊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危险的味道,“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不行?”
沈竹安背脊一僵,没回头,只是声音更低了几分:“今日……不妥。”
“哪儿不妥?”
徐竹筱不依不饶,膝行两步,凑到他耳边,像只伸出爪子试探的小猫,“是地儿不妥,还是时辰不妥?再或者是……人不对?”
沈竹安猛地转过头,一脸惊愕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徐竹筱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最后落在他那张依旧俊美却略显苍白的脸上。
“这一年你不在汴京,我也没闲着,话本子看了不少。”
她抱着手臂,阴阳怪气地开始数落,“听说那江南女子最是温柔似水,身段儿也软,说话好听得紧。你沈大人如今高升了,眼界高了,是不是瞧不上我这乡野长大的粗笨丫头了?”
沈竹安听得哭笑不得,原本紧绷的神经被她这一通胡搅蛮缠弄得松快了些许。
“筱娘,你这脑瓜子里整日都在想些什么?”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揉她的脑袋,却被徐竹筱偏头躲开。
“别碰我!”
徐竹筱这会儿是真有点委屈了,眼圈又开始泛红,“你要是为了别的女人守身如玉,那你直说便是!我徐竹筱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你要是真有人了,我这就……”
“没有!”
沈竹安怕她再说出什么休书和离的浑话来,急忙打断她,语气急切,“除了你,从未有过别人!天地可鉴!”
“那你为何停下?”
徐竹筱步步紧逼,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既然没人,那就是你有病?”
沈竹安:“……”
他张了张嘴,那句“没病”卡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若是说了没病,又要怎么解释刚才的戛然而止?
若是承认有病……这让他身为男人的尊严往哪儿搁?
沈竹安只觉得这一年在朝堂上练出来的那些个口若悬河、巧舌如簧的本事,到了这会儿全成了废铁。
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憋红了一张脸,只挤出两个字:“累了。”
“累了?”
徐竹筱都要气笑了。
第94章
◎大结局◎
刚才亲我的时候力气大得像是要吃人,这会儿裤子都没脱你就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