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暴富日常(178)+番外
“既然醒了,咱们就别废话。”
徐竹卿张了张嘴,嗓音沙哑:“韩小姐,这是何意?”
“何意?”
韩令珪欺身而上,整个人跨坐在他腰间。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她伸手挑起徐竹卿的下巴,指尖在他温热的肌肤上摩挲,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
“没什么意思,姑娘我看上你了。”
而后低下头,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说道:
“今儿睡了你,你就是我的了。”
徐竹卿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三个大大的问号在他脑海里疯狂盘旋。
睡了……我?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韩令珪已经动手了。
她的手笨拙地去扯他的腰带。
那玉带扣做得精巧,她越急越解不开,额头上都急出了细汗。
徐竹卿原本紧绷的身体,在感受到她毫无章法的乱摸和颤抖的手指时,莫名放松了几分。
她在紧张。
甚至比他还紧张。
“咔哒”一声,玉带终于被扯开,扔到了地上。
韩令珪像是完成了一项大工程,松了口气,随即有些发狠地去扒他的里衣。
毫无技巧可言。
全是蛮力。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徐竹卿只觉得胸口一凉,紧接着便是她温热柔软的身躯贴了上来。
紧接着便是那只作乱的手猛地停住了。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静得有些诡异。
韩令珪的手僵在他赤裸的胸膛下方,原本嚣张的气焰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
她眨了眨眼,指尖不死心地又戳了戳,那软绵绵的触感让她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困惑。
“徐竹卿。”
她抬起头,语气里满是遭到欺骗后的愤懑和质疑,那眼神往下一瞥,直勾勾盯着某处,甚至带了点嫌弃。
“你是不是……不行啊?”
徐竹卿那张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俊脸,哪怕此刻人为刀俎,也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身为男人,还是个正值盛年、洁身自好的男人,被人——尤其是被自己心心念念却又不得不防的女人——质疑这种事,比杀了他还难受。羞耻感顺着脊椎骨往上窜,烧得他耳根子通红。
若是平时,他定要身体力行让她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可现在……
他动了动手指,那股酸软无力感依旧盘踞在四肢百骸,连提一口丹田气都费劲。
“韩小姐。”徐竹卿咬着后槽牙,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狼狈,目光幽幽地落在她脸上,“药效未过,血气不畅,若是还能行,那才叫见鬼。”
韩令珪愣了一下,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她有些不甘心地又看了一眼,最后长叹一口气,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从他身上翻身下来,瘫倒在一旁的锦被上。
“真扫兴。”
她嘟囔着,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蛹,还不忘顺手把徐竹卿敞开的里衣襟口拉拢,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打包一捆干柴。
“既然这玩意儿坏了,今晚就算了吧。”
徐竹卿眼皮跳了跳。
什么叫……坏了?
第97章
◎徐竹卿·韩令珪(三)◎
还没等他反驳,韩令珪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睡觉睡觉,我要养精蓄锐,等明天你药劲儿过了,咱们再试试。”
再试?
徐竹卿盯着帐顶绣着的百子千孙图,只觉得荒谬。
这哪里是大家闺秀,分明是个占山为王的女土匪。
“韩令珪。”他喊她的全名,声音里透着无奈,“还有明天?你打算……就这么一直绑着我?”
这姿势若是维持一整夜,明日他的胳膊怕是要废。
听到这话,床上的“蚕蛹”动了动。
韩令珪猛地坐起身,一头青丝乱糟糟地披在肩头,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火下亮得惊人。
她十分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要绑着。你是官,我是……咳,我现在算劫匪。把你放了,你跑了怎么办?我去哪儿再找个这么顺眼的压寨夫君?”
“我不跑。”
徐竹卿回答得极快,语气诚恳。
他是真没打算跑。
韩令珪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冷笑一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尤其是你徐大人的嘴,那是连死人都能说活的。我信你个鬼。”
她掀开被子跳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咚咚咚地跑了出去。
徐竹卿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屋子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那是重物拖拽和金属碰撞的脆响,听得人牙酸。
这丫头,又在搞什么名堂?
没过多久,韩令珪回来了。
她怀里抱着一堆金光闪闪的东西,累得气喘吁吁。
“哗啦”一声。
那堆东西被丢在床尾。
那是两条份量不轻的银链子,链子顶端连着做工精巧的镣铐,看着就沉得慌。
“你……”
“别废话。”
韩令珪动作麻利,抓起徐竹卿的左脚踝。
她的手有些凉,激得徐竹卿瑟缩了一下。
“咔哒。”
银锁扣合。
另一端被她绕过床头那根足有大腿粗的红木柱子,死死锁住。
做完这一切,她似乎还不放心,又拿着一副纯金打造的手铐,爬上床,绕到徐竹卿身后。
“手背过去。”她命令道。
徐竹卿沉默了片刻。
这种屈辱的姿态,若是换了旁人,早就身首异处了。
可身后的人是韩令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