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喵的替身夫郎(女尊)(71)+番外
坐在椅子上心悸的松然惊喜抬头:“我们要回府了吗?!”
齐岚雾看他无知无觉的神色,暗自哂笑:
大小姐的未婚夫都已经回来了,这个赝品还在这里沾沾自喜呢。
等你被弃如敝履,我随意就可以弄死你。
——
竹马院,因为房无猜忽然倒地疑似磕到了脑袋而变得兵荒马乱的院子。
“喂不下去就灌下去!”房家主看着自己女儿苍白的脸颊急切起来。
海林也是焦急万分,大夫看了半天犹犹豫豫开了大半天的药,终于才写出来个乱七八糟的方子,房家主急匆匆让人熬了药端来,偏偏又喂不下去。
一旁站在房家主身后的松然终于是忍不住冲了过来,噗地一声跪倒在床前,着急的和海林一起灌药下去,一边颤抖着手用自己的衣袖替房无猜擦去溢出来的药汁。
于是等到房无猜终于幽幽转醒的时候,她一脸莫名的看着床前的松然。
“你是谁?”房无猜敲了敲自己的脑瓜。
脑子像是卡带了一样,有个名字呼之欲出,这人看着好熟悉?
松然身形一怔,因为欣喜而弯起来的嘴角霎时间僵硬了,“妻主、您……不认得侍身了?”
松然茫然无措的左右顾盼,看见了海林担忧的眼神,还有一旁似有所料的房家主。
怎么、怎么会这样?
“妻主您定是睡糊涂了……”
松然踉跄朝床边膝行两步,一脸不可置信,扯了个勉强的笑容自我喃喃道:“不会的,侍身服侍您喝药。”
“喝了药就好了……”松然镇定下来,跪凑在房无猜身前,端起一旁刚刚没喝完的药,舀起一勺朝房无猜递过去,“妻主您喝药,刚刚您喝了药就醒了,现在您喝了药就可以想起侍身了。”
松然双眼期盼,眼中隐隐泛着慌张的泪花。
房无猜看的一愣,灵光乍现,惊喜叫喊出声:“房大、郝青梅!你怎么忽然去纹了个字在头上?!”
苍了个天呐!她这是睡了多久?她就记得自己刚刚和房大锤相认啊,怎么一眨眼这人就整容了?还纹了个身?
郝青梅?
那是谁?松然一怔,端着药的手就这么顿在半空中。
忽的想起来郝青梅正是妻主那个多年未曾谋面的未婚夫的名讳。
松然手一抖,药汁洒出来污了被面。
“哎?”房无猜被撒出来的药汁吓了一跳,慌忙去擦。
海林也是一怔,惊疑不定的目光在自家大小姐和松然脸上流转:“大小姐,他不是……”
“甚好甚好!”此时一声朗笑打断了海林没说完的话。
只见房家主拊掌而笑,眼神从松然的脸上转到自己心爱的大女儿脸上,露出一副终于放下心来的欣慰模样,吩咐道:“海林你服侍大小姐休息。”
“把松然带走。侍奉大小姐喝药都侍奉不好。”这句话是对着身后的齐岚雾吩咐的,随即房家主便转身大步流星走在前头出了屋子。
齐岚雾笑着脸应声:“是!”
说完便过来扯松然的胳膊,手掌成爪状,抓小鸡似的下手就把松然的手臂锢出了指印。
“等等、”松然挣扎间,海林匆匆弯腰接住差点摔碎的药碗,药匙和碗底发出叮当的碰撞声。
“我要侍奉妻主!”松然挣扎摆动,但力气不够,眼见着就被拖走了,他朝着房无猜喊:“妻主、妻主!侍身想留下来!”
他不敢走,一阵恐慌在心底蔓延,妻主疑惑陌生的目光就在眼前,他不能走!
“妻主?你是在叫我吗?”房无猜晃了晃脑袋,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妻主是什么意思?”
这样熟悉的问题让松然一怔,心底那种熟悉的慌张又翻涌上来。
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个情况,但房无猜还是立马跳出来制止:“等等!他、他不能走!”
齐岚雾脚步一顿,但余光中瞥见家主已经消失的身影,只得停下。
“大小姐,这是家主的命令……”
“咳咳、”房无猜清清喉咙,只得配合自家猫仆人演戏,“郝青梅是我的未婚夫,我要他留下来照顾我!娘亲会同意的,就说是我的意思。”
谁知这话一出,众人齐齐一愣。
房无猜一惊,暗道:自己没记错吧?她记得房大锤说的他叫这个名字来的?自己有点错乱的但还算清楚的记忆里面也很清楚啊,自己地位很高啊,为什么他们还不配合自己?
“咳咳!”房无猜故作镇定的又是重重一咳嗽,“没听见吗?!”
谁知“房大锤”一脸晴天霹雳般跌坐在地,“妻主您!您忘记侍身了?!”
松然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妻主,却见妻主对着自己的脸反复打量,像是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
房无猜犹豫不决的盯着松然的脸,喃喃自语:“这张脸……真的很像啊……”
这般犹豫的神色,刚刚妻主叫他的名字。
松然心里一凉,一个大胆荒谬的想法呼之欲出。
忽的这时候门外匆匆进来两人。
只见瞿长安大步流星直奔床榻,拉着一青衣男子就冲了进来。
“小师妹你可得好好谢谢我!你看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瞿长安把人往面前一扯,那人便暴露在屋子里众人的视线之下。
“这可是你心心念念的未婚夫!你居然任由他被几个下人关在地窖里?!我看你到时候不后悔死我告诉你!”
未婚夫??
松然怔愣抬眼,却被那张同他相差无几的面孔镇住了心神!
却见那张同他极其相似的脸孔一脸焦急地扑到床边坐下,对他的妻主关怀道:“听说你脑瓜有问题晕倒了?好点儿了吗?哎哟我的猫儿你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