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之冠(8)+番外
走了才两步,忽然头发出一阵疼,猝不及防,诗青随手重重扶在墙上。
靠。
头好晕,刚才也才喝一杯而已啊。
感觉不对。
她估计自己都走不下赌场门口,强撑着理智拿出手机给周城骁打电话。
嘟、嘟...
“啧。”
头俞加痛,偏周城骁还不接电话,诗青随疼得整个人往下蹲。要不是那个男的也喝了她都怀疑里面是不是被下了什么。
但刚才那男的好像感觉不到痛感一样,就算喝醉了也不可能睡那么死啊。诗青随越想越觉得那酒有问题,或许是被男人哪个仇家给动过手脚的。
可眼下她顾不上思考这么多,因为连视线都开始模糊了,她能感觉到自己意识在一点点消散。
诗青随胡乱按了几下屏幕,也不知道按到电话没有,手都开始发抖了,呼吸错乱。
旁边有人经过,诧异瞧着她。
诗青随意识也开始弱化,她已经分不清周围有什么东西了,试着扶墙站起来却起不来。
突然一只手搭在肩上,诗青随整个人都抖了下,那一瞬间恐惧感直窜上脊背,浑身发凉。
“你在这干嘛?”
诗青随昏了过去,意识全无。
......
不知过了多久,睁眼看见天花板跟那个男人房间一样的布局诗青随猛然坐起,嘶,头更疼了。
床尾半米远处沙发坐着一个男人,面向这边,穿着件花衬衫。
见她醒,走过来了,站在床边,“还有哪不舒服没?”
诗青随晃晃头,捂着额缓了会,“还行。”
侧头看,发现自己在输液,已经快滴完了,抬头看他,“我被下药了?”
“镇静剂。”周城骁把针管慢慢从她手背拔出,贴上止血贴。
诗青随要下床,他给按住了,“还不能动,你这液刚输完,还要一会呢。”
她坐了回去,“你到这干嘛?”
“跟我爸来见个人,你这怎么弄的?”
“找一个神经病算账。”
周城骁笑声,“你找人算账还是人找你算账啊?”
诗青随缓抬眸,凝着他不说话。
还生气了。周城骁敛笑,不说了。
她要下床,脚还没下去又听见他哎声,她蹙眉抬头,“什么时候才能动?我要上厕所急死了。”
周城骁双臂环胸闲散靠在背后墙那,笑得不正经。
“还要一样东西。”
她轻扬眉。他忽然凑近,她视线紧随,两人的脸靠得十分近,鼻息打在彼此脸上。
他忽然往她眼睛上吹一气,害得她条件反射闭眼。
贱嗖嗖。
啪。迎来她一巴掌,打在脖子上,声音不轻不重,听着像在调情,可诗青随却没那个意思,利落下了床,留他自己在那笑。
昨晚到酒吧是凌晨,这会天都亮了。
酒店跟赌场虽是通的,因为酒店很大,北门跟赌场大门是面对面。
清早马路上就很多摩的,几辆摩的的后面,停着一辆布加迪。傅越泽站在车旁,那双眼睛布着几根红血丝。
昨晚他在酒吧等了诗青随快一宿,她没来,等来经理跟他说她已经结了工资走了。
他就去刺青店找,店里只有柏嘉杰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在。
她一晚上都没回那边。
记得她常去一家赌场,她妈在那里上班。
所以他开车过来。没料到会撞见这么一幕。
马路的对面,一男一女并肩从门口出来。
周城骁说了什么,被她拍了掌胳膊,他笑嘻嘻地去捏她下巴,被她冷着脸肘击胸口。
周城骁开了副驾门,要她上车,她往旁边走了,头都没回。
诗青随去了吴嘉欣出租屋找她,确认了她问自己要钱真不是因为出了什么事才回的自己住处。
睡到下午,过去刺青店那边给一个客人纹身。
柏嘉杰跟她说了今晚不回,她也懒得回住那边,打算今晚在沙发睡一晚。
百无聊赖刷着ig,屋外忽然下起雨,本就热的天气涌上一股令人不舒适的闷湿。
风夹着雨吹进来,东西要被飘湿,她起身走向门口,高抬起的手扶在门顶,一个人恰好走到门口。
雨打在伞上的声音很大,噼啪,噼啪,伞太小,两肩被雨飘湿了,连着额上的黑发都带着细水珠,湿发下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直勾勾盯着你。
身后是无尽黑夜。
雨风将她黑发细数向后吹,她皱眉,视线无意间向下,看见他流着血的右手。
虎口处,有个几厘米的刀疤。
“不小心弄伤了,可以让我进去坐会吗?”他的声音很沉。
诗青随甚至怔了几秒,是他忽然的靠近,拉回了她的神智。
她要往下拉卷门,被他抬起的手顶住,力气很大,暴起青筋,卷门翛地停住。
他估计太着急,用的受伤那只,鲜红的血顺着臂,一路下流。
然而只换来她无情的一句,滚。
傅越泽偏执地不肯松手。
诗青随真后悔自己当初爱心泛滥给他包扎了那个伤口,惹上这个神经病。
“再不走我让你姐来逮你回去信不信!”
他顿片刻,换话术了:“我要纹身。”
“关门了!松手!”
看着她被雨水飘湿的脸,他迟疑着松了手,门立刻被拉到底。
诗青随回去洗漱,关灯睡觉。
今天要回那边模特公司,柏嘉杰在忙着带旅客,所以刺青店不打算开。
诗青随刚把卷门往上拉,看到侧边坐着个人,吓她一愣,人都傻眼了那么一秒。
听到声音的傅越泽回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