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18)
助理让阿苏纳稍等,他则转身从衣柜中取出了一整套熨烫服帖的西装递给阿苏纳。
“这是备用的衣服,全新的没有虫穿过,请您洗完澡换上吧。总裁办有这方面的预算,您可以直接穿回去,不需要归还。”助理微微一笑。
“谢谢。”阿苏纳的手一接触到西装,就察觉到衣服的材质好得过分,就和这间员工休息室一样,奢华到完全不像是为普通员工准备的。
但从他进入索斯福亚集团的总部大楼,所有进出的员工都衣着得体,不乏有穿搭奢侈品牌的虫。他不禁想,索斯福亚集团的员工待遇这么好的么?
助理把他带到这后就出去了,阿苏纳锁好浴室门,就快速将身上冰得冻皮肤的衣服脱了下来。湿透的衣服只是贴在他胸膛上一会儿,他的皮肤就凉了个彻底。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均匀淋在他的身上,他才感觉刚刚皮肤上的寒意在慢慢退去。
这种温暖让他有些眷恋,但他没法现在耗费时间享受这些。他快速洗完澡,让身体重新热了起来后,他就换上了刚刚助理给他的衣服走了出去。
路过衣帽间的时候,恰好有面等身镜对着他,他这才发现,这套西装不仅材质堪称奢华,剪裁更是贴身。
他心底的怪异感又一次浮出来,可没等他细想,就听见了脚步声靠近。
助理微笑着将手中的杯子递给他:“这是姜糖水,有助于驱寒。阁下临时有要紧事要处理,还请您现在外边的沙发上等候片刻。”
原来这间员工休息室还有待客的用途,难怪装修奢华,阿苏纳稍稍安心,跟随助理走到外边。
“请!”
阿苏纳在沙发上落座,但助理并没有离开。他站在那微笑地看着阿苏纳,指了指被阿苏纳放在一旁桌上的姜糖水:“您是否需要我为您再加点糖?姜糖水还是趁热喝比较有效果。”
阿苏纳看向助理,只得到了助理温和催促的眼神,似乎他现在的任务就是盯着阿苏纳喝完这杯姜糖水。
阿苏纳点了点头,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好的,等阁下有空,我会来通知您。”助理微笑,端走了空杯。
不知是不是刚喝下的姜糖水发挥了作用,还是员工休息室的温度调得较高,助理走了没一会儿,阿苏纳就感觉体内热气蒸腾,浑身暖洋洋的。
他这些年晚上的睡眠质量并不好,之前白天的上班的时候全靠他硬撑着。现在周围没了时刻盯着他的上级和同事,又坐在格外舒适的沙发上,困意就跟着温暖的感觉直往上涌。
不知不觉中,他就毫无察觉地闭上了眼睛。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保养良好的门没有发出一点声响。赫伯特面无表情地从门外走了进来,停在了阿苏纳身前。
赫伯特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慢慢俯下身,一点点向阿苏纳靠近。
突然,阿苏纳睁开眼,与此同时,拳头已经挥到了赫伯特的脸侧。
“砰”!阿苏纳目露惊愕,他看清了眼前的虫,但下意识挥出去的拳头收势不及,还是砸中了赫伯特。
比拳头先到的,是丝丝缕缕让赫伯特感到熟悉的香气。
但下一秒,他的脸就被打得偏向一侧,瞬间脸颊剧痛。
“嘶!”赫伯特单手捂住脸颊上被打的地方,拧紧了眉头,痛得差点喊出声来。
后边目睹一切的助理目露惊恐,差点发出鸡叫。他连忙上前扶住赫伯特,惊慌地问:“阁下,您还好吗?我现在就去叫布兰特医生。不,您要不去趟医院检查一下?以免有什么后遗症。”
赫伯特斜了他一眼,助理立刻闭上了嘴。
阿苏纳心凉了半截,他深知自己闯下了大祸。看着赫伯特忍痛的样子,他心里愧疚什么也说不出口。
看到赫伯特身边已经有了助理关切照顾,他便跪到了地上,默默等待雄虫阁下或是等会儿赶到的雄保会对他的处罚。
赫伯特脸痛到说不出话,只能先坐到沙发上。尽管阿苏纳反应过来后已经收了力道,但雌虫下意识的一拳还是让从未挨过打的雄虫阁下承受不住。
助理已经出去拿冰袋,赫伯特捂着脸,眉头紧皱,目光移向了跪在旁边的阿苏纳。
阿苏纳安静地跪在那,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遮挡了他的神色。从刚刚开始,他既没有求饶以减轻自己的处罚,也没有逃跑,就像认命般死寂地跪着。
殴打雄虫是大罪,尤其赫伯特还是A级雄虫,更是重罪中的重罪。
直到此时,当赫伯特看向了跪着的他,阿苏纳才深深将头埋在地上,说:“阁下,抱歉,我愿意接受您一切惩罚。”
他的声音一如之前那般清冽,但细听却能察觉其中的微微颤动。
脸颊上的伤阵阵犯疼,赫伯特缓了一会儿,终于有精力说话而不是一张嘴就会痛呼:“你……”他看着地上埋头跪着的阿苏纳,一时陷入沉默。
说真的,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虫敢打他,他也从来没有被别的虫打过。在刚感受到脸部剧痛的那几秒,他内心愤怒,下意识想让伤到他的虫加倍体会他的痛苦。
但目光移到阿苏纳的脸上,他又下不去手,只能憋气捂住自己被打的脸先缓缓忍过最初的疼痛。
直到现在,脸颊上的疼痛缓和,空气中也因阿苏纳剧烈的情绪波动弥漫着比之前更为浓郁的香气,他的怒气才跟着缓和了下来。但对着突然打了他一拳的虫,他暂时还不知道说什么。
助理着急忙慌终于把简易冰袋拿了进来。他刚进来,就注意到里边过于安静的氛围。他的目光下意识先落到了赫伯特的脸上,察言观色是他的本能,也是他吃饭的本领,他立刻就注意到了赫伯特看着阿苏纳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