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50)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笑声,对阿苏纳说:“好,那我希望你以后收到的第一枚戒指是镶嵌有蓝色大宝石的戒指。”
他嘴角仍残留有笑意,眼中神色却很认真:“所以,在你收到蓝色大宝石戒指前,可以先让我为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吗?”
赫伯特见阿苏纳有了一丝动摇,又说:“很抱歉,我去过了你之前租住的房子,本来只是想帮你收拾几件住院穿的衣服的,但并没有找到多少合适的衣服。”
阿苏纳猛地抬头,眼中是难以掩盖的惊讶。那栋楼有多破旧,他再清楚不过了,恐怕如果不是因为他,雄虫阁下一辈子都不会踏足那样的地方。
他留下遗言给出大门密码时,也并不奢求赫伯特能亲自去到那个地方替他处理遗物。可是赫伯特还是去了,不是因为他死了为了他的遗言而去,而只是想帮他收拾住院的物品。
阿苏纳一时不知自己内心究竟怀揣着怎样的情感,他怔怔看着赫伯特,最后也只是声音很轻地说了一句:“阁下,您不该亲自去那里。”
赫伯特没有理会阿苏纳的这句话,该不该去他心中自有判断。况且他去那里也不是如他所说是为了帮阿苏纳收拾住院用的衣物,而是他想去,他想更深地了解阿苏纳。
他继续说:“阿苏纳,我的帮助不会是在项目工作上对你徇私,我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好一些,也希望你能对自己好一些,不要拒绝我的好意。这些都是我一句话就能够解决的事,并不会给我带来任何麻烦。更不要说那些怕会影响我声誉的话,我的声誉不在这些细枝末节上,更不会轻易被你影响。”
事实上,他必须客观的说,如果非要说有虫的名声会受到影响,那阿苏纳作为一个雌虫,可能受到的伤害远比他大。不过,他并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可以吗?学会依靠我,学会寻求我的帮助,学会接受我的心意。”赫伯特心中暗想,最好完完全全依赖我,再也离不开我,心甘情愿地离开德西科,和我在一起。
“我……”阿苏纳的心中一片混乱,又热又烫。
他从未感知到如此真挚热烈的好意和如此不掺杂一丝利益的温情,这让他感到眩晕,脑子仿佛也不再清醒。
他的理智告诉他,他已经有了雄主,不应该和其他的雄虫阁下牵扯过深。
但,就像赫伯特所说,这只是对他付出的报答,只是最纯洁的帮助,是出于赫伯特一向行事准则和道德标准的要求。
赫伯特看出了阿苏纳的摇摆不定,笑了笑,开玩笑地说:“说了这么多,如果你还要坚持和我划清界限,难道非要让我求你吗?”
阿苏纳急忙说:“不是的,阁下,我没有这个意思。”他的话说的又快又急,似乎真的怕赫伯特误会,对他用出“请求”二字。
“那是什么意思?”赫伯特微微挑眉,一点也没有放过他。
阿苏纳呼了口气,放缓语速,恢复了正常:“阁下,谢谢您,谢谢您愿意帮助我,我很感激。以后,就麻烦您了。”
“嗯。”赫伯特弯起嘴角,似是十分欣慰阿苏纳能够想通。
他伸开手臂,轻轻抱了一下阿苏纳,绅士地保持了身体上的距离,只是头靠近了阿苏纳的颈窝,在阿苏纳的耳边轻声说:“阿苏纳,你记得,以后你不再是一个虫,凡事都有我。”
这是一个短暂而客气的拥抱,任谁也不会想歪。
看着赫伯特嘴角的笑容,阿苏纳也情不自禁露出一个笑容。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有虫为他托底的感觉,有点像他印象里第一次被雌父高高举起时的心情。
而赫伯特温和的笑容下,实际却藏着无限滋生的龌龊欲.望。
刚刚他凑近了阿苏纳,那股令他着迷的香气就直冲他鼻尖,几乎要让他克制不住蓬勃而出的欲.念彻底沦陷,想要不管不顾地抱紧阿苏纳的身体。
即使是现在,他勉强压制住那股邪念,也依旧感觉像有旺盛的火焰在体内膨胀,考验着他外表仍在维持的伪装。
笑得越无害、越温和,内心的欲.火就越热烈、越肆无忌惮。
内外冰火的强烈夹击下,他感觉自己鼻子下有凉凉的液体流出。他的第一反应是有些尴尬,怎么会毫无预兆地流鼻涕,他在此之前丝毫没有感冒的征兆。
可下一秒,他看到了阿苏纳眼中除了惊讶,还有一丝惊慌。
“阁下,您流鼻血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明天19:00见~
第27章
赫伯特下意识用手背去蹭了一下, 果然沾了一片血渍,甚至鼻子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鼻血。
赫伯特盯着手背上的血,沉默了, 这还不如是在流清水鼻涕呢。一向从容如他, 在如此窘况下也再难维持温和的表面, 笑容整个僵在了脸上。
阿苏纳倒是立刻反应了过来,起身跪立在床上, 伸手扶住了赫伯特的后脖颈,带动他的身体微微向前倾, 让鼻血从鼻孔中能更顺利流出, 随后又快速抽出几张抽纸垫在下边接住滴落的鼻血。
“抱歉阁下,您忍一忍, 我需要为您止血。”说着, 阿苏纳的手指直接捏住了赫伯特鼻翼两侧的柔软部位。
赫伯特不太想说话, 当着阿苏纳的面流鼻血实在是羞耻度爆表, 甚至他前一秒心里想的还是那些见不得光的念头, 颇有些现世报的意味。
阿苏纳的手指有些冰凉,并不柔软,但动作却果断而轻柔,稍稍抚慰了赫伯特烦躁的情绪。
他跪立在床上的姿势比赫伯特坐着要高出一截, 此时他捏着赫伯特的鼻翼, 使得他们身体之间的距离又被拉近了, 赫伯特的目光刚好正对上他的锁骨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