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59)
甚至,他本身的身份低微,即使在一个月前,即使在未婚的时候,与赫伯特也不是世俗意义上的般配。
他有时候想,如果他还在军队中,如果他还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准将,或许他会更有勇气追寻这份感情。
可惜没有如果。
“抱歉,阁下,谢谢您的好意,但,我不能接受。”阿苏纳艰难地说完,再次明确地给出拒绝。
“哐”!赫伯特的手狠狠锤在车的挡板上,声音之大让前面听不到他们谈话的助理和司机都心里一颤。
赫伯特摁下挡板的升降按钮,冷声对前面的司机说:“停车!”
司机浑身一抖,当即靠边停下了车。
雨雾中一辆辆车从旁边驶过,路上不见什么虫,唯有他们这辆车停在了路边。
雨势仍旧未小。
“阿瑞斯,下车。”赫伯特声音冰冷。
“啊?”助理反应不过来,这、这关他什么事?
好在赫伯特很快给出了答案:“过来给我撑伞。”
“啊,好的阁下。”助理立刻麻溜打开车门,撑开打伞小跑过去帮赫伯特开车门。
其实往常这都该是司机干的事,不过雄虫阁下发话,他当然要二话不说就去执行。
车门被打开,丝丝外面的湿气和寒意吹进车内。
赫伯特面无表情地和阿苏纳对视了一眼,却什么都没说,又转过头去吩咐司机:“把他送回去。”
这个“他”是指谁毫无疑问,司机立刻应声:“好的,阁下,我一定把阿苏纳先生安全送到家。”
但他心里难免嘀咕,他是雄虫阁下的司机,他去送阿苏纳先生了,那阁下怎么办?
显然,阁下选择了自己下车。
阿苏纳拉住赫伯特:“不用,阁下,还是我下去吧,请您让司机打开车上的门锁。”
他即使再厚脸皮,又怎么能安心再坐在刚刚拒绝过的雄虫阁下的车上,反而让雄虫阁下为他让出车?
但赫伯特只是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将他的手拿开,一言不发地下了车。
车门被关上了。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赫伯特一眼后,才缓缓启动车,载着阿苏纳离开。
不过也只有这一辆车离开,后面的安保车队看到赫伯特都下车了,自然不会跟着前边那辆车离开,只是心里也难免猜测,那辆车里上去的雌虫究竟是什么虫,竟然能让雄虫阁下为之让车。
暴雨仍旧在下,并没有如很多虫之前猜测的那样很快就能停下或转为小雨。
地上凹陷的一些地方已经有了积水,雨落在里边就荡漾开水波。
赫伯特就静静站在原地,什么话也不说,什么动作也没有。但助理从旁边都看到了赫伯特紧握的拳头,手指都攥得发白了。他如果不是还给赫伯特撑着伞,都想先往旁边挪挪了,以免触到雄虫阁下的霉头。
助理心里啧啧惊叹,阿苏纳先生究竟说了什么,能把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阁下气成这样?不愧是一向抗拒雌虫接近的赫伯特阁下看重的雌虫,带劲!
“滴滴”赫伯特的光脑响了几声,打破了这种诡异的平静。
赫伯特垂下视线看去,是德西科发来的信息:【今晚聚会,来吗?】
……
聚会的地点依旧在法布里克。
赫伯特到的时间不早不晚,包间里已经到了好几个雄虫,正和旁边的雌虫嬉笑喝酒。见赫伯特到了,就招呼他过去坐。
侍应生立刻端出赫伯特的专属玻璃杯放在他面前,请示他要哪种酒。
桌上随意摆了十多瓶各种酒,有当下普通年轻虫中正流行的平价酒,也有一瓶上百万装在水晶瓶里的酒。赫伯特没心思挑酒,随意指了一瓶。
酒液激荡在精致的玻璃杯中,在灯光下看着十分漂亮。这种酒不算便宜,也不是那种上百万的酒,但却因其高烈度在雄虫间很受欢迎。
往常赫伯特是对这种剧烈冲击味蕾的酒毫无兴趣,他不喜欢摄入过量酒精后那种失控的感觉,但今天却看都没看,直接端起来一口气干了。
旁边几个叫他过来的雄虫惊讶地看着他猛地喝完一杯烈酒,互相怼了怼胳膊肘。
“哎,这是怎么了?赫伯特,你心情不好啊?”有雄虫问他。
“没有。”赫伯特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侍应生往空杯中添满了酒,仍是刚倒好就又被赫伯特端起来一饮而尽。
几个雄虫面面相觑,深知他这是死鸭子嘴硬,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
“这是、公司里出了烦心事?”除此之外,他们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赫伯特和他们不同,平日里就喜欢忙工作,身边都不见什么雌虫,总不能是情伤吧?
情伤?笑话,就赫伯特这样的雄虫,哪个雌虫不是有机会就争先恐后往上扑?只是他平时着实对那些扑上来的雌虫没什么好脸色,这才身边冷清。
赫伯特瞥了他们一眼,自是看出了他们的想法,但他懒得解释,也没法解释,总不能说是他看上了德西科的雌侍,结果却被对方果断拒绝了吧。
他扫视周围一圈,问他们几个:“德西科呢?还没来?”
其他虫还以为他是想找德西科倾诉,毕竟他俩关系最好,就纷纷说:
“德西科啊,还没来呢,也不知道咋回事。”
“是啊,他平时这种出来玩的事上最积极了,也不知道今天咋到得这么晚。”
“啧,肯定是被哪个小雌虫缠住了。”
几个雄虫都心照不宣地笑了,德西科是出了名的风流浪荡子,身边除了雌虫就是雌虫,隔几天就会出现一个新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