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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95)

作者:上仁 阅读记录

“现在,”赫伯特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隐忍,“可以先请你出去吗?”

阿苏纳立刻站起来:“抱歉,好、好的,可以,我这就出去。”他面上镇静,说出来的话却有些语无伦次,步伐也急促慌乱。

房间内安装有恒温系统,因而被子也并不厚实。薄薄一层遮在上边,只能说是掩耳盗铃。

阿苏纳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才长呼出一口气。

……

阿苏纳迷迷糊糊中,仿佛又回到了海岛的那晚,他精神力疾病发作,昏倒了过去,被侍从抬到了房间,浑身无力地瘫在床上。

只是这回,他被黑色的眼罩蒙上双眼,意识却恢复了清醒。

侍从退了下去,安静的房间在不久后走进了一个虫。

那个虫进来并没有说话,阿苏纳只是凭地毯上的轻微脚步声判断出了有一个虫再向他靠近:“雄主?”

“嗯。”那个虫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声,确实是德西科的声音。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两个铐链,没等阿苏纳反应过来,就动作利落地将阿苏纳的手腕和脚踝铐在了一起,一边一个铐链,使得阿苏纳被迫弯起了双腿。

“雄主?!”阿苏纳皱起眉头,想要挣扎,却没有力气,费尽力气也不过晃动了几下铐链上挂着的铃铛。

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别乱动!”德西科语气厌恶,朝阿苏纳的腿拍了一下,拍得铃声更加作响,“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了。”

阿苏纳感觉到德西科的靠近,手指只能攥紧身下的被褥。

明明这就是他求得婚姻的目的,可他心底却没有半分喜悦,只是木然地偏过了头。

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他的心情愈加复杂。

“啧,平时看着不怎么样,脱了衣服倒还勉强。”德西科轻浮的声音响起。

上衣被完全解开了,到了裤子,德西科这才发觉好像这个姿势不方便脱。不过他自然不可能承认自己犯蠢,转身就拿了把剪刀,随意将裤子剪开。

剪刀的刀刃锋利,德西科又不在意,阿苏纳大腿上的皮肤就多了几条红痕,如雪中红梅。

德西科握上了阿苏纳的脚踝,又啧啧感叹了几句自己的命苦。

他对阿苏纳没什么兴趣,只想速战速决。

“滴滴滴”光脑的来电铃声打断了德西科的动作,他不耐烦地接起通话。

那边说了些什么。

“什么?!”德西科声音拔高,边接听边往外走。

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德西科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听到门关上的声音,阿苏纳才确定他离开了房间。

阿苏纳微微松了口气,随后又愣住。

得到雄虫的精神力抚慰,这本该是他最期待最想得到的,可现在明明差一点,他为何第一反应会是松了一口气?他到底在想什么……

德西科离开的时间有点长,但阿苏纳浑身无力,连手和脚都被锁在了一起,根本无法离开这里,只能默默等待。

或许会是德西科去而复返,或许会是侍从奉命进来帮他解开身上的铐链,又或许他会再倒霉一些,到了第二天才被德西科想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推门关门的声音又响起来。

一个虫走了进来,靠近了床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仿佛进来就只是为了站在床边看着他。

阿苏纳忍不住出声问:“雄主?是你吗?”

那个虫依旧没说话,默认了他的猜测,只是突然握住他的双腿,将他猛地拉到床边。

“啊!”他不自觉惊呼。

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由下到上,快且急,仿佛吻他的虫等会儿还有急事要办一样,又像是迫切地想要吞了他一样。

阿苏纳咬紧嘴唇,侧头歪在一边,却又被掰了过去,犹如祭品般被大口吞咽。

他的双眼被黑色的眼罩蒙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一点光亮,只能被动承受,手指附近的被褥已经被他攥得乱七八糟。

大量的雄虫气息被灌入他的口中,将他的去路堵得结结实实。

狂风暴雨的吻中,他的眼角溢出泪水,分不清是生理性的还是心理性的,顺着脸的弧度流入鬓角的碎发中。

他似乎被很有耐心地对待,和之前德西科不耐烦的语气截然相反,隐约在急切中带着一丝温柔。

他的眼前依旧一片黑暗,他们两个都没有发出声音。他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对,但很快又被雄虫的精神力气息冲撞得再没有多余的精力胡思乱想,被动地卷入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拥吻之中。

细碎的吻落在嘴角眉心,如同中场休息般给了他喘息的机会,他嘴里喊着“雄主,等等”却被无视。

他越是喊,迎接他的就越猛烈。

那一丝温柔也彻底被消磨,转化成狂风暴雨般的吻,铺天盖地朝他扑来。

这一声声“雄主”好像成了催化剂,点燃了莫名的占有欲和强势掠夺。

他被急切地夺取,被疯狂地占有,用一个个深吻标记,天昏地暗。

失去视觉,其他感官反倒更加敏感。

在无法思考的时候,他总能感到若隐若现的苹果香气,那种清新的气息,似乎以前出现过……

什么时候出现过……

他勉强在疾风骤雨中抽出一丝神志去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是身体本能地感到熟悉,似乎曾经这样的气息出现过。

是谁……真的是他的雄主吗?

一切平息下来后,他被安抚般吻了吻嘴角,随后手上和脚腕上的铐链被取了下来,只是他的手在得到自由后要去摘下眼罩时,却被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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