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99)
可惜没一会儿功夫,车就开到了,他只能遗憾地从阿苏纳腿上起来,突然觉得住得近也不全是优点。
助理在车前就止步了,目送赫伯特和阿苏纳上楼。
这套房子虽然小,但隐私却做得很好。一路上来,并没有遇到其他虫。
赫伯特突然对阿苏纳说起:“你说,如果我的雌父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那他和我雄父是否也会在下班后像这样一同上楼,一同回家?”
阿苏纳的心脏又怦怦直跳,他不知道赫伯特突然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究竟只是一时起意,还是……这样的类比既正常,又充满无线遐想。
赫伯特的雌父和雄父是伴侣,但他和赫伯特目前却并没有任何真正意义上的确定关系。
阿苏纳心中如风暴动乱,表面的回应却一板一眼:“阁下,如果您的雌父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恐怕很难成为您雄父的雌君,而尊贵的雄虫阁下也不会成为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赫伯特没想到阿苏纳给了他这么一个答案。
他刚刚的话当然是故意那么说的,即使阿苏纳的回答不解风情,他也依旧不会轻易放过阿苏纳。
他看似平淡地说:“哦,是么,但要是他们两个像我们这样,就可以一起上下班了。”
“叮”电梯到了。
赫伯特率先走出电梯,把这个不清不楚的话题终结在了电梯里。
家中已经摆好了饭菜,热气腾腾,像是刚做好的,但家中却不见工作虫的身影。
桌上依旧准备了一道汤,赫伯特示意阿苏纳盛汤:“你多喝一点,好好补补。”
“谢谢您。”阿苏纳盛了一碗汤,端起来灌了几口,喝不出里边有什么材料,但味道不错。
赫伯特看了他一眼,目光移到别处,状似不经意地说:“你的脸上没有什么血色,看起来之前并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
他瞥了一眼正在喝汤的阿苏纳,又悠悠说:“德西科这个前雄主当得确实不够称职。”
阿苏纳喝汤的动作一顿,他总感觉这两句话有点奇奇怪怪。
“前雄主”,这个“前”很微妙。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和德西科之间的法定伴侣关系在德西科身死的那一刻就自动解除了。但从世俗角度,他是德西科的遗孀,德西科仍算是他的雄主,而不是“前雄主”。
他知道赫伯特这么说是出于好意,但一向受到的教育让他无法安心让雄虫因自己受到责备,哪怕这位雄虫阁下现在并不在这,哪怕只是他的“前雄主”。
他为德西科说了句公道话:“阁下,向来只有雌虫照顾雄虫。”
赫伯特挑眉,边帮阿苏纳添满了汤,边漫不经心地说:“哦,是么。”
眼前好像就有个实例,证明并不是向来只有雌虫照顾雄虫。
阿苏纳灵光一闪,突然恍悟,所以其实眼前这位雄虫阁下是在……拉踩?亦或是在以一种别扭的方式求夸奖?
可他看了看赫伯特优雅矜贵端坐在那里用饭的样子,又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赫伯特阁下,会这么幼稚吗?
就像是……在吃醋。
可这飞来一醋实在是来得莫名其妙,阿苏纳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可吃醋的地方。
他试探性地说了一句:“只有您,您和其他雄虫阁下不一样。”
“嗯。”赫伯特看似平淡,嘴角却隐约上翘。
不过很快赫伯特的嘴角就恢复平直,顺便补了一句:“阿苏纳,只有你能看到我的这一面。”
阿苏纳的心跳又不自觉加快。
他不知赫伯特的这句话如何理解才是正确的,究竟是指这一面很少在外显露,还是说这一面仅仅是对他?
之前他从不会多想,但和勃朗诺的通话后,他开始注意起之前未曾注意的细节,就像以前对待战时情报那样,细细分析赫伯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举动。
可越想,他的心就越乱。
越想,他的心就越不受控制。
越想,他的心就变得越贪婪。
他答应赫伯特时只是贪恋那一刻的温暖,想要稍稍自私一些,不去顾忌太多的后果。可是现在仅仅过了一天,他就不禁渴望来自赫伯特更多的温暖,更多的偏爱。
他想,他应该清醒一些,但又控制不住想要沉迷其中。
过去他尚且能控制住自己不要越界,可现在,在他的雄主离世后,在他晚上仅和赫伯特一墙之隔时,他的心不受控制地开始跳动。
他的心想要突破枷锁,想要突破牢笼,想要不顾一切地追随本心。
阿苏纳垂下眼眸,不敢再多看赫伯特一眼,默默喝着碗中赫伯特特意吩咐为他准备的补汤,心里兵荒马乱。
“对了,”赫伯特突然说,“忘记告诉你了,我让阿瑞斯今天去你之前的住处把你的东西搬过来了,你等下看看有没有遗漏的。”
阿苏纳恍悟:“所以,今天莫里斯雌君来找我是因为……”
赫伯特轻笑一声:“他不过是心虚罢了。”
“心虚?”阿苏纳不解。
赫伯特却并未给阿苏纳解惑。
莫里斯会如此嚣张行事,毫不留情地处理德西科留下的雌侍,多少也和他有不少关系,这当然不能和阿苏纳说起。
因而赫伯特只是和阿苏纳说:“不用在乎他,不过是个……”他看了阿苏纳一眼,微微停顿,把到嘴边的刻薄话又咽了回去。
“是个无关紧要的虫。”他笑得一脸和善。
莫里斯在他眼中已经是个没什么用的虫了,如果不识趣还要硬凑上来,那也别怪他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