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115)
许祢瞪大双眼,胸腔剧烈起伏,想也不想就冲上去揍邬喻,骂道:“原来是你害流青被砸伤!你知道我愧疚了多久吗?混蛋!”
邬喻刚要还手,被章苏一脚踹退,章苏半抱着许祢推给季璟生,利落抽出腰后的手枪,警告道:“别动。”
季璟生接住人,用力桎梏住许祢,忍着气,轻声说:“别气。”
博古第一时间挡在阮流青面前,扬声喊人。
“来人。”
下一秒,等待已久的警卫快速冲进来,堵住所有出口,最后进来的是警方,为首的看章苏一眼,微微颔首,然后对着邬喻说:“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邬喻双眼通红,反应过来这是阮流青给他做的局,“阮流青!”
阮流青始终坐在沙发上,稍长的碎发遮住他眼底的惊涛骇浪。
“是李蔓蔓怂恿我上去的,她以为我受伤之后可以留得更久。”阮流青话里听不出情绪,“我踩空的树枝被人动过手脚,监控显示就是李蔓蔓,我爷爷没有冤枉她。”
“不可能!”邬喻目眦欲裂。
作者有话说:
感觉拉扯的有点太久了,伏笔马上收完了,让小情侣谈谈恋爱就要完结了。
第63章
窗外的晚霞逐渐退散。
阮流青坐在沙发上, 安静听着警卫撤离的脚步,听着许祢大声的怒骂,听着季璟生低声的哄劝, 听着章苏和警方进行最后的交涉, 听着自己腕间铃铛的细微响动。
不间断的声音依然填不满阮流青空落落的心。
混乱的思绪不住地飘散。
陈一镜收好东西,最后检查一次阮流青的眼睛,说:“恢复良好, 我会在两周内配出针对性药剂。这段时间你每天敷两个小时的药,注意保持身心愉悦, 不要熬夜。”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南山了,那边暂时离不开人。”陈一镜动作很快。
阮流青能感觉出他的急切。
“等一下。”阮流青没忍住叫停他。
陈一镜了然, 转身看着他,耐心问道:“怎么了?”
阮流青心乱成一团,怕陈一镜离开后无法得到有效信息:“楚韫怎么样?”
“抱歉,我不能透露他的情况。”陈一镜说, “我只能说他并不太好。”
阮流青被陈一镜的‘并不好’弄得更难受。
陈一镜被司机送回去不久,阮流青忽然把博古叫来。
“怎么了?少爷。”博古生怕有什么急事, 人还没到跟前,话已经问出来。
阮流青觉得有什么东西发泄不出来,困在胸腔里,闷得他焦躁不已:“没有其他事要告诉我吗?”
博古想了一圈也没想明白阮流青想知道什么,“今天新移植了几颗树, 打算种在后院的大秋千那边。”
阮流青更堵。
“走吧。”
博古有事要忙,听见这话, 真就走了。
季璟生脸色臭, 看着阮流青莫名其妙的举动,打心底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试探道:“想谁呢?”
“没有。”阮流青放下水杯。
许祢气得不行,又骂道:“亏我以前还想撮合你和邬喻,真是服了,楚韫也就是骗你谈谈恋爱,起码人家是真心的,邬喻直接冲着你的命来,真的倒了八辈子霉让你遇见他。”
话刚说完,许祢觉得不妥,改口道:“楚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阮流青张口想说什么,又被他强压下去。
“南山最近是打算办什么宴会吗?”章苏刚处理好事情,视线从手机聊天框里抬起,说,“怎么老有人往里面跑?”
“不知道。”许祢顿了下,想到什么,下意识看向阮流青,神色怪异,“听我爸说,靳叔叔好像在给楚韫找omega。”
季璟生脸色一僵,和许祢对上眼,“找你了?”
“我!”许祢抓起桌上的橙子扔过去,恶心说,“你能不能盼着我点好,真找了你看楚韫敢见我吗?”
季璟生任由橙子砸在他肩上,轻声说:“不敢。”
阮流青听不下去,斟酌着抛出话题:“殷叙白这段时间应该也搬进南山了。”
殷叙白是陈一镜的学生,能被陈一镜带进浅水湾,再加上楚韫这层关系,进南山就更不用说。
“搬进南山?”章苏笑了下,原来说没空出来吃饭就是要进南山啊。
阮流青自己肯定出不去,但如果带上章苏,那就不一样了。
他想见楚韫。
多日来的情绪快要将他压垮,他无法再欺骗自己,也无法接受楚韫在意识不清的时候标记其他omega,即使只是想象。
他讨厌楚韫的欺骗,他以为自己能够将楚韫抽离,为此他曾不断努力,企图用冷漠杀死永无止歇的情感。
他以为不断迸发的复杂感受是被欺骗后的正常反应,他曾强迫自己相信,直到邬喻欺骗的暴露,他才惊觉,原来被欺骗是可以狠下心清算的。
种种迹象表明,他对楚韫的喜欢甚至可以盖过对他的厌恶。
阮流青快要掩盖不住心底的焦急,手腕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突兀响声,他听见自己说:“章苏,带我去南山。”
章苏抬起眼皮,默声按灭手机屏幕。
……
……
南山是靳闻沉和楚云深定居的别墅,也是他们的婚房。
夜间的南山灯火通明。陈一镜从电梯里出来,直奔楚韫的卧室,身后紧跟着殷叙白。
两人远远就看见紧闭的房门外站着一个omega。
殷叙白脚步一顿,冷下脸,说:“楚韫要休息了,麻烦你先回自己房间。”
陈一镜带着口罩,过道的夜灯将他的镜片反射出模糊的光晕,他停在楚韫房门前,说:“苏同学可以去下面的花园逛逛,靳先生这个点在处理工作,不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