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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125)

作者:绛鹿 阅读记录

温酒放下心:“那就好。”

阮云渚牵着他,闻言,拍拍他的手背,余光扫到一直站在阮流青身后的楚韫,想到阮流青昨晚跟他说的话,说:“小韫吃过午饭去客房休息一下。”

楚韫愣愣抬起头,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扬起笑:“好,谢谢阮爷爷。”

“陈医生也留下来吃个饭吧。”林锦说。

陈一镜放下箱子,笑着说:“回南山后就一直想念着浅水湾的饭菜,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阮温言从门后冒出来,满脸都写着高兴:“家里的饭很香哦。”

阮流青被她逗笑。

午饭的时候,阮温言拍拍身旁的椅子,对楚韫说:“阿韫哥哥坐这边。”

“好啊,那我坐阿言和哥哥中间。”楚韫扶着阮流青坐好,顺手摸摸阮温言的头发,“阿言是不是长高了?”

“长高了两厘米!”阮温言举起两根手指,特别兴奋。

阮流青用热毛巾擦干净手,说:“这么厉害啊。”

“嗯!”阮温言用力点头。

温酒放下心事,久违的露出笑意,看着阮流青说:“去去在南山待了一周脸都圆了一圈,闻沉养孩子确实有一套。”

楚韫刚要应,阮流青先说:“我在南山都是楚韫在照顾。”

温酒和阮云渚对视一样,说:“小韫之前在浅水湾就在生病,现在好点了吗?”

“可以去学校了。”楚韫有些拘谨,他对温酒和阮云渚的印象还停留在把他赶出浅水湾那里,突然的关心让他受宠若惊。

“听闻沉说你修了两个专业,能跟的上吗?”阮云渚说。

楚韫哪敢说跟不上:“可以,每天都在学。”

“什么时候毕业?”阮云渚又问。

楚韫说:“今年刚大三,后年毕业。”

“是准备进寰瑞还是打算自己干?”阮云渚说。

阮流青很轻地咳嗽一声,接过话:“爷爷要把他的家底都问出来吗?”

楚韫心里暖暖的。

阮云渚拿起筷子,不再问,顺手给温酒夹块肉:“尝尝这个。”

“去去爱吃鱼,来尝尝。”温酒说。

阮流青点头,接过楚韫递来的勺子,应道:“好。”

“妈妈给你挑刺,博古你先去忙吧。”林锦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慢慢把小刺挑出来,“去去小时候不会吃鱼,有一次还差点被鱼刺卡到,可把我们吓坏了。”

楚韫习惯照顾阮流青,对林锦说:“林姨,要不我来吧,我离他近。”

“不用,小韫你吃,去去以前只吃得惯我挑的鱼。”林锦把挑好的肉放在桌上,看它慢慢转到阮流青面前。

楚韫看阮流青一眼,把餐盘拿下来,递到阮流青手边,“吃吧。”

阮流青默默吃完。

“这个花菜也特别好吃。”楚韫用公筷夹到阮流青勺子上,“试试?”

阮流青同样吃完:“想喝汤。”

“妈妈做了。”林锦盛了碗汤,放在桌上,“妈妈晚上再给你做。”

“嗯。”阮流青说。

楚韫顺手把汤拿下来,搅温了放在阮流青左手边,又给他换了个勺子,“不会烫,小心别撒出来。”

“嗯。”阮流青一勺勺喝下去,他喝得很慢,像是第一次喝,又像是喝完就不会再有。

林锦跟陈一镜聊得很久,有感谢也有询问。

饭后阮流青喊困,楚韫扶着他上楼,轻车熟路地把阮流青送回床边:“要喝点水吗?”

“不用。”阮流青靠在床头,看着楚韫模糊的轮廓,忽然说:“你困吗?”

楚韫捏着被角的手顿住,垂眼呆呆地看着阮流青的眼睛。他的耳朵像是坏掉,阮流青轻飘飘的话在他耳边转悠一圈又掉进心里。

“什么?”楚韫不敢信。

阮流青在南山都没邀请过他。

阮流青很轻地眨下眼,说:“我想休息了,你困不困?”

楚韫这次听清了,快速把外套脱下来顺手扔去后面,说:“困!”

“我可以在你房间休息吗?”楚韫脸上挂着笑,站在床边,耐心等阮流青开口。

一秒,两秒,三秒,阮流青终于开口:“把灯关了。”

这是同意了。

楚韫‘啪’一声关掉灯,窗帘也被他关上,掀开被子坐在阮流青右手边,扶着他的肩膀让他躺好:“慢点。”

“我自己可以躺好。”阮流青没拒绝楚韫帮他盖好被子,说,“躺下,睡觉。”

楚韫不敢乱动,身体也跟阮流青隔着一定的距离。

阮流青的床很好睡,被子特别软,呼吸间满是阮流青身上的味道。

闻着就很满足。

“阮流青。”楚韫过于兴奋,忍了两秒还是忍不住说,“我睡不着。”

阮流青闭着眼,冷静说:“睡不着就出去,沿着前院的湖跑十圈就困了。”

“……”楚韫闭上嘴。

阮流青想睡觉的时候不爱说话,也不爱动,窝在一个地方连姿势都不会变一下。

楚韫转个身,靠着床头的小夜灯静静看着阮流青睡觉。

阮流青的头发已经快扎到眼睛,软软的耷在额前,楚韫记得它的触感,很软,穿过指缝的时候总让人心软。

看着看着,楚韫似乎真的困起来,半梦半醒间,怀里滚进一个温热软和的身体,带着熟悉又心动的味道。

楚韫下意识把人圈紧,脸贴着阮流青的柔软的发顶,睡得很沉。

阮流青蹭下楚韫的肩膀,困得只知道窝在熟悉的怀里放空自己。

连日的疲惫终于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迎来释放。

这一觉他们睡得天昏地暗,再次醒来已经晚上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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