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130)
楚韫摇头,打开才是真正的完蛋,“不能开,你先答应我不分手我再打开。”
“楚韫。”阮流青叫他。
楚韫心头一颤,硬着头皮说:“你待在这里,我以后都不敢了,我以后做什么都提前跟你说。”
“我易感期就在这个月中旬,具体哪天我不知道。我其实去给你求了好多符,全在我枕头底下,我之前一直不敢给你,怕你说我迷信封建,也怕你全不要。我还让陈一镜帮我做过跟你的配型,我不让陈一镜告诉你和我爸,是因为怕你不要,怕你生气。”
楚韫一股脑地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出来,“我真的很喜欢你,没你不行,我的眼角膜和干细胞都匹配不上,所以你不能丢下我。我上周还逃了一节课去给你买花,怕你骂我,也不敢跟你说……”
“……”
“楚韫!”一次性听完,阮流青简直要被楚韫气死。
阮流青抬手在楚韫的背上打一下,气得呼吸不畅:“你还敢去配型,你问过我了吗?”
“我现在都告诉你了,之前你一直都不理我,又不能靠近你,只能什么都做一点,能帮上最好,帮不上就换另一个,我以后都告诉你。”楚韫把下巴枕在阮流青肩上,说,“你想骂就骂,想打就打,我一下都不反抗,别气坏了。”
阮流青一时间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放开我。”
“不放。”
“楚韫。”
“楚韫在。”
阮流青缩下肩,又被楚韫追上来,耳朵还被楚韫趁乱亲一口,他偏头避开:“不准亲。”
楚韫揽着阮流青的肩,装傻,在他耳后亲一口:“这里不让亲?”
“……”
“还是这里?”楚韫在阮流青侧脸亲一口。
“……”
“下巴让不让?”楚韫单手捧着阮流青的头,拇指抬起阮流青的下巴,然后在阮流青下巴非常用力地亲一下。
“楚韫。”阮流青在楚韫肩上不轻不重地拍一下,试图让吵架回归纯粹。
楚韫按着阮流青的头,又在阮流青鼻子上亲一口,连带着眼睛和额头,“打我是让还是不让?”
“不让!”阮流青懵了,被他没有章法的亲吻弄得没脾气。
楚韫说:“嘴没说不让,那我亲嘴。”
阮流青捂住他的嘴,制止道:“那里都不许,送我回去。”
“不生气了?”楚韫捏着阮流青的后脖颈,说,“会不会回去就把我拉黑?”
阮流青不说话。
“不说就不让你回去。”楚韫心里忐忑,他爸教他的,遇事要面不改色。
阮流青眼里复杂,抬眼看他,“不会。”
楚韫信了。
结果一到家阮流青就晾了楚韫好几天,任楚韫怎么找都不露面,甚至连阮温言都不敢透露阮流青的位置。
楚韫急得到处问。给阮流青发的信息畅通无阻,可就是不见阮流青回哪怕一个字。
楚韫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阮流青骗了。心里的软肉像是被人肆无忌惮地揉搓捏扁,无处发泄的挫败将他无情裹挟。
……
……
一连消失大半个月,阮流青终于有空回到浅水湾。
为了给楚韫一点教训,阮流青特意躲在许祢家里,可没两天,阮扶砚突然把云际丢给他,一走就不见踪影,他只能硬着头皮坐镇云际。
手机传来一阵震动,阮流青下意识认为是楚韫发的,习惯性打开软件已读不回。
和预想的一样,楚韫发了条两秒语音,阮流青顺手点开,楚韫声音听着有些不正常,后调是哑的,像是生病:“阮流青。”
阮流青蹙起眉,他没听冯轶说楚韫在生病。
阮流青正要回一句,冯轶的信息适时弹出来,等看清是什么,阮流青瞬间脸色大变。
前面的司机停好车,准备下车给阮流青开门:“少爷,到家了。”
阮流青抿着唇,急道:“掉头,去南山。”
司机下车的动作一顿,应道:“好的。”
“等一下,今天航线申请了吗?”阮流青说。
司机答道:“您需要的话十分钟内就能出发。”
“通知他们,五分钟后出发。”阮流青等不及司机下来开车门,快速下车跑向顶层,到的时候,私人飞机和飞行员已经就位。
去往南山的过程阮流青几乎坐立难安,二十分钟后,私人飞机成功抵达南山。
冯轶已经等在停机棚,看阮流青下来,焦急迎上去,跟着阮流青边走边说:“少爷刚注射了陈医生给的药剂,南山主楼已经清空了,信息素数值还是不断攀升,陈医生和先生不建议您进去。”
“楚韫在哪个房间?”阮流青只听见楚韫注射药剂和信息素数值不断攀升。
冯轶想拦他,又不敢真的动手,只能如实告知:“好在赶上周末,陈医生预计是前几天,但少爷一直没事,谁知道刚刚准备出门信息素就控制不住,速度太快,我忙着把人送出主楼,陈医生留在那了,刚刚陈医生发信息说去四楼泳池了。”
阮流青走得很快,上次来南山眼睛还没恢复,根本不熟悉路线,“带路。”
“往右边走。”冯轶带着阮流青边走边说,“少爷这些天可伤心了,情绪不好,易感期就更不好,您一连大半个月都不理少爷,先生怕出事,昨天已经找了苏恒同学过来,又被少爷赶出南山了。”
“少爷非说可以靠新药剂熬过去,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冯轶看着阮流青的微微发白的脸色,继续说:“您又不让我告诉少爷您和我有联系,我看着他茶饭不思的,心里头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