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132)
阮流青没躲开。
“抑制剂,先用抑制剂。”阮流青反扣住楚韫的手,制止他,“别乱摸。”
楚韫抱着阮流青坐起身,偏头去亲他的脖颈和锁骨,任由阮流青给他注射抑制剂,黑色颈环戴上的下一秒,阮流青手心被塞进一截细链,楚韫边亲边说:“不行就拽它。”
细链是银白色的,一头连接着楚韫脖子上的黑色颈环,一头被阮流青卷在手腕上,拽在手心里。
稍微晃一下就会牵扯到阮流青腕间的两颗小铃铛。
他再次被楚韫按在冰冷的墙面,身体因为楚韫的触碰变得奇怪,数不清的热度几乎将阮流青的大脑覆盖。
他软下身子,又被楚韫适时捞起。
他没有着力点,只能依靠楚韫的拥抱和亲吻,不停叠加的酥麻痒意近乎热烈的烧毁他仅有的思维。
阮流青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耳边只剩混杂着喘息的铃铛。
一声声的把他声音敲碎。
易感期的alpha不知餍足,对他的诉求更是极尽哄骗。
“一会就好了。”楚韫低头亲亲阮流青颤抖的肩,埋头安抚性地舔舐着阮流青破损的退化腺体。
一下一下又一下。
阮流青无意识地缩下肩,又被楚韫就着这个姿势抱进浴室,听他说:“帮你洗洗,一会陈一镜送饭过来,你先吃饱再来。”
beta不像alpha和omega,他们没有信息素,同样的,也不会有特殊时期,alpha和omega可以用标记和补充营养液来获取能量,可beta却不行。
这也预示着,楚韫需要等阮流青恢复体力才能继续。
阮流青靠在浴缸里,累得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温水覆盖他酸软斑驳的身体,又因为楚韫的突然闯入,费力攥紧浴缸边缘,指节都泛起白,他听着楚韫哄他:“易感期结束我带你去健身好不好?”
搅起的水声全然无法掩盖阮流青抑制不住的哭声。
楚韫俯身亲亲阮流青哭红的眼尾,鼻尖,下巴,继续哄他:“新的抑制剂马上就送过来了,很快。”
……
阮流青蹙眉捂住小腹,掌心隔着薄薄的肚皮甚至能感受到滚烫的热度。
退化的生|殖|腔像是被凿开。
“阿韫……”阮流青几近破音。
楚韫伏在他耳边说句什么,他听不清,只知道自己快要溺死在这间房间里。
……
……
时隔多日,萦绕在南山主楼的alpha信息素终于收敛。
冯轶抬手敲下三楼靠近走廊尽头的主卧,扬声道:“少爷,您今天早八。”
“……”
“少爷?再不去就赶不上了。”冯轶低头看下手表,说:“您只有半小时的准备时间。”
楚韫皱下眉,拉起被子盖住头,顺手把阮流青抱得更紧。
昨晚接近凌晨一点才睡,现在困得根本睁不开眼,楚韫拿脸蹭蹭阮流青的头发,无意识亲亲他的发顶。
冯轶抬起头,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叫,陈一镜昨晚已经检查过,楚韫的易感期已经完全过去,今天去上课是没有问题的。
“少爷?”
锲而不舍的声音把楚韫叫烦,忍着脾气捂住阮流青的耳朵,应道:“别叫了,马上。”
“……好的。”冯轶早已习惯。
阮流青呢喃句什么,窝在楚韫怀里又睡过去,他实在太累太困。
楚韫轻轻拍着阮流青的背,在他软热的脸上亲一口,抱了好久才舍得下床,快速洗漱完,又回来在阮流青的额头上亲一下,轻声说:“我上完课就回来。”
回应他的是熟睡的清浅呼吸。
阮流青睡不醒,南山的人也不敢叫他,直到临近傍晚,楚韫火急火燎地赶回南山,东西一扔就跑回房间。
他以为阮流青是在睡午觉,结果一问才知道阮流青居然从昨晚凌晨睡到现在。
他都上完课回来了。
一天没回的信息有了完美的解释,楚韫把心放回肚子,只要不是生气躲起来,干什么都行。
“阮流青。”楚韫坐在床边,屈指碰碰阮流青的脸,柔声叫他:“起床了。
阮流青偏下头。
“阮流青,醒醒。”楚韫拨开阮流青额前的头发,顺着他的眉毛一路摸到下巴,简直乐此不疲,“我给你带了花,特别漂亮。”
脸上痒得无法忽视,阮流青缓缓睁开眼,看了楚韫很久才终于开口:“我不行了,再歇会。”
“……”
楚韫把阮流青抱起来,让阮流青靠在自己肩上,小声说:“抱歉,累坏了吧?先缓缓,我的易感期昨天下午就结束了,你忘记了?饿不饿?想吃什么?”
听着楚韫一连串的问题,阮流青很缓慢地眨下眼,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嗓音也是哑的:“什么时候了?”
“快吃晚饭了,不能再睡了,再睡人都要傻,难受吗?”楚韫捏捏阮流青的脸,问他,“要喝水吗?”
阮流青把头靠近楚韫的脖颈,慢慢打个哈欠,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点点头:“嗯。”
“那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倒水,别睡啊。”楚韫确认阮流青坐稳才起身倒杯温水回来,揽着阮流青的肩,给他喂了半杯水。
“身体难不难受?”楚韫放下杯子,握着阮流青的右手,轻轻捏着他的手心,贴着他耳边说,“我帮你按按。”
阮流青不想动,闭上眼,尾音被无意识拖长:“想睡觉。”
“不想不想,晚点再睡,先吃饭,冯轶说晚饭快好了,我爸今晚不在家吃。”楚韫用脸去试阮流青额头的温度,是正常的。
阮流青蹭下楚韫的脸,说:“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