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19)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玩笑似乎开得过了头。
“季璟生肯让你回来找我?”楚韫盯着他头上的帽子,说:“他送你过来的?”
察觉到他的视线,阮流青摘下帽子,摇摇头说:“我说我喜欢你,他就放我回来了。”
他说得轻松,楚韫却听得手脚发麻。
“阮流青……”楚韫挣扎着想戳破这个可笑的谎话,可话到嘴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阮流青自然能感受到楚韫的情绪变化,他抬手轻轻抱住楚韫的腰,连带着嗓音也轻地不像话:“没关系。”
阮流青看着不好相处,抱起来手感却出奇的好。
“我不会丢下你的。”
不知道是阮流青的声音太软,还是哄人的本事与生俱来,楚韫头一次全身心的接受了这个温暖的拥抱。
他说:“你就不怕我真的在骗你?”
“你不会的。”阮流青说。
楚韫眸光微动:“如果是真的呢?”
阮流青紧贴着楚韫的颈窝,没有项链的阻隔,阮流青抑制不住地蹭蹭楚韫裸露在外的皮肤。
是温暖的。
“把你丢去喂喵喵。”阮流青说。
楚韫显然不信,稍稍缩了下肩,控诉一般:“你弄得我很痒。”
“那真是对不起啊。”阮流青轻笑,“你的项链呢?”
楚韫压着他的肩,把人从怀里拉出来,说:“看见一个空的垃圾桶,随手丢了。”
“为什么?不喜欢了还是比较喜欢垃圾桶。”阮流青回忆起那条项链,“你戴着很好看啊。”
哪有这么多原因,楚韫推着他往前走,眉眼带着很淡的笑:“硌人。”
“硌人你今天还戴这么久。”阮流青抱着手臂,任由楚韫带着他走:“去哪?”
楚韫顺手把手里的面包袋塞进阮流青怀里,语气平常:“刚买的,还有点温度。”
阮流青看他一眼,打开纸袋,里面的种类不少,他随手拿出一块蛋糕,长得像奥利奥,大概是巧克力的味道。
“这个好吃吗?”
楚韫接过打开的纸袋,这些都是他随手拿的:“不知道,我看只剩一份,味道大概不错。”
阮流青揭开透明盒,没有用叉子,低头咬下一口:“巧克力榛子。”
“好吃吗?”楚韫对他摊开另只手,话刚到喉口,阮流青已经举着蛋糕递到他嘴边。
“试试。”阮流青眼含期待。
楚韫看着面前稍显可爱的蛋糕,轻叹道:“你吃吧,把车钥匙给我。”
阮流青端着底盘,把钥匙拿出来:“我以为你要尝尝味道。”
楚韫拉开副驾的门,俯身把那束黄玫瑰塞进后座,对阮流青说:“上车吃。”
阮流青护着蛋糕,俯身钻进副驾。楚韫关上门,绕到另一侧开门上车。
“真的很好吃!”阮流青又一次把蛋糕递到楚韫面前,在他看来,情侣之间吃同一个食物很正常。
楚韫握紧方向盘,或许是为了圆谎,又或许是阮流青的说辞太诱人,他看了很久,终于低头,擦着阮流青咬过的地方咬下一小口。
味道真的和阮流青形容的一样。
很好吃。
阮流青眼里笑意明显,连带着出口的话一起:“是不是很好吃?”
楚韫咽下蛋糕,嘴里还弥漫着坚果的香味,他没否认:“嗯。”
楚韫买的不少,阮流青吃一会停一会,快到家前还真就吃完了。
他躺在椅背上,从后视镜里盯着那辆跟了他们一路车。
冯轶半小时前给楚韫打过电话,大致是问楚韫在哪。
“你让人来接,为什么还要自己开车回来。”阮流青问。
楚韫这次把车停在花园,闻言,说:“忘记了。”
阮流青朝给他开门的佣人点头致谢,楚韫抱出那束黄玫瑰,递给后面赶来的冯轶。
冯轶惊喜道:“少爷,你收到花啦。”
“真漂亮。”冯轶无视那几朵快要蔫掉的黄玫瑰,指使着园丁,“快,把花养起来。”
楚韫咳了声,没有反驳。
阮流青拍掉衣服上沾的蛋挞碎屑,忽然开口制止:“花的根早就剪了,养不活的。”
楚韫:“……”
冯轶:“…………”
刚接到花的园丁:“………………”
冯轶一巴掌拍在园丁肩上,吩咐道:“能养一天是一天,少爷第一次把收到的花带回来,去,买点种子回来种。”
楚韫耳根刷一下就红了:“不用了。”
“少爷不想看见秃的土壤,今晚去移植一批回来。”冯轶又吩咐道。
园丁点头:“放心,少爷明天起来就能看见一片黄玫瑰。”
“谁说我想看。”楚韫压着眉,显然是后悔把花交给冯轶。
阮流青轻轻勾着他尾指,哄道:“我想看。”
兴许是车上吃了太多蛋挞,阮流青说话的尾调带着点哑。
楚韫曲下尾指,不料却跟阮流青的指节贴的更紧,他烫手一般抽回手:“阮流青想看。”
冯轶抬下镜框,笑道:“宵夜还热着,阮先生要吃点吗?”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今天在外面逗留的时间比较久,真正睡进去时已经快凌晨一点。
不知道是手压到胸口还是今天的空调温度不够低,阮流青睡梦中总喘不上气。
喉咙像是着了火,把他整个人烧的直冒汗。
“咳咳……”
阮流青脑子发昏,迷迷糊糊半睁开眼,沉重的眼帘绪着细汗,他挣扎着掀开空调被,下地的瞬间两条腿都在打颤。
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能循着本能搀着墙壁一步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