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32)
楚韫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你知道有个妹妹就抛下我,回去一段时间,没准哪天就全想起来了,到时候你明里跟你师弟卿卿我我,背地里又来找我偷情。”
“真心瞬息万变,你能保证想起来不会甩了我?”
况且阮流青的真心根本就是假的。
“不是抛弃!”阮流青从没意识到自己的语言会如此匮乏,“也不会莫名其妙就甩了你!”
他看着楚韫,半天只憋出一句:“你信我。”
这三个字苍白又无力。
楚韫轻哼:“你前不久刚说想和我住在一起,现在不是一样变卦?你和你师弟抬头不见低头见,真好上了也别告诉我。”
阮流青一噎,顿时无言以对。
“看。我就说说,你就答不上来了。”楚韫始终跟他保持着适当的社交距离,他在等阮流青来碰他。
阮流青咽咽喉咙,补救道:“不会好上的,信我。我回去也是因为阿言一个人在家,她今年才刚上小学,自己一个人在家会害怕。”
“跟邬喻没有关系,我对他没有其他感情。”阮流青扯扯楚韫的袖子,哄道,“阿言她今天还在电话里哭,很可怜,你让让她。”
“好不好?”
楚韫垂下眼帘,整个人都很安静。
肩上的鹦鹉晃着脑袋,往楚韫肩头又挪几步。
阮流青心里一紧,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在触及到楚韫逐渐泛红的眼角时乍然停住。
等他意识到那是什么,楚韫已经站起来,一张脸冷的不像话,偏偏眼睑是红的。
看得阮流青心抽抽的,他不过是想让楚韫退一步,哪能想到楚韫会委屈成这样。
“你……”阮流青什么要求都不敢提了,跟着站起身,“你别哭啊。”
楚韫不动声色地把肩上的鹦鹉赶走,一言不发看向阮流青。
他皮肤白,稍微有点红印就会异常明显。
阮流青真的急了。
“我周末回来。”他以为楚韫这样的alpha轻易不会显露情绪的。
楚韫避开阮流青的手,不置可否。
阮流青手一僵,跨步挡在楚韫面前,他完全不擅长处理这种情况。
“你可以来找我,过夜也行。”阮流青怕楚韫没安全感,干脆抱住他的腰,下巴枕在他肩上,挑着好听的说,“我不会始乱终弃的,邬喻和你比不了,我只要你。”
阮流青不会说情话,简单的两句擦边都能让他红了脸。
“记起来也一样。”他藏进楚韫怀里,右手摸索着去找楚韫垂在身侧的手,尾指轻轻一勾,晃着晃着就跟楚韫拉起了勾,“盖章。”
他说得很轻,宛若午间的微风,带着滚烫的温度吹进楚韫耳里。
“你说的。”楚韫泛着红的眼无声掠过几分笑意,他任由阮流青抱紧他,出口的嗓音染着哑:“不要骗我。”
阮流青很轻地点点头,薄薄的镜片蒙着一层说不清的雾气:“嗯。不骗你。”
“我去你家过夜……”楚韫凑近他,故意压低嗓音,湿润的气息洒在阮流青耳畔,他挑眉看着阮流青缩起肩。
继续说:“睡在哪?”
阮流青攥紧他的衣服,只觉得今天下午的温度又升起来:“有客房,不会让你睡花园的。”
“你邀请我去你家,就让我睡客房?”楚韫说得很慢,尾音甚至带着轻叹。
阮流青脑子一片空白,早就忘了他是来哄人的。
“你不喜欢的话……可以睡我的房间。”腰上冷不丁传来一阵痒意,阮流青不敢动,“我去睡客房。”
楚韫指腹擦着他的侧腰,话里意味不明:“不能一起睡吗?”
阮流青挺了下腰,他其实很怕痒。
夏天的衣服只有薄薄一层,贴的紧甚至可以忽略不计,他清晰地感受到楚韫身上传来的热度。
陌生的,滚烫的。
楚韫喉间溢出两声笑,很轻,轻到几乎只有阮流青可以听见:“阮流青。”
阮流青应道:“嗯?”
“你眼镜硌到我了。”楚韫另只手取下他的镜框,指节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
阮流青面色涨红,他今天穿的是深蓝色T恤,衣摆很宽,轻易就能撩开。
楚韫动作很慢,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屈指抵在阮流青后腰,还没做些什么,怀里的人先软了身子。他顺势往后靠在木桌上,双腿随意岔开。
阮流青猝不及防便摔进他两腿之间。
“阮流青,你想做什么?”楚韫手心渗出细汗,贴在阮流青后腰就更多了。
阮流青舔下唇,他的眼睛很漂亮,紧张的时候会变得湿漉漉的,他看着楚韫,只知道心跳快要冲破喉咙。
没由来的,他腿更软了。
作者有话说:
无奖竞猜:猜猜这本文十万字之前能不能成功申到榜
我真的要跪了(双手合十,虔诚拜拜拜
)
我这破收藏
(化身吗喽)(在雨林里荡漾)(忍不住化身一条固执的鱼)(我游)(我死命游)(窥见天光)(被晋江啪叽一下打回来)
对了,养鹦鹉要看品种,很多品种是不能养的,我这是架空
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我专栏看看预收,助力小蜗下本不要天崩开局,么么么么么么么
第18章
“我不小心……”阮流青有些语无伦次,这糟糕的姿势他起来也不是,不起来也不是。
只能胡乱把手撑在楚韫身侧,企图转移注意力。
楚韫目光紧盯着阮流青躲闪的眼睛。
带着热度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僵硬的侧腰,阮流青倒吸一口冷气,全然分不清究竟是哪里更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