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34)
冯轶来得风风火火,边走边喊:“少爷!完……”
冯轶脚步一僵,心脏顿时漏了半拍,他瞪大眼,慌忙转身,赔罪:“对不起!少爷你继续!不用管我!”
任谁来了都知道楚韫刚刚是在接吻,明显是被人打断的那种。
冯轶心脏猛跳。
楚韫轻轻顺着阮流青的背,半哄半安慰道:“他没看见。”
这已经不是看没看见的问题了。
阮流青紧闭双眼,他脸皮其实很薄。
“我要回家,你给我备车!”阮流青再呆在这会窒息的。
楚韫脸色更难看了。
“没有下次。”
冯轶一僵,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好的。”
顿了下,他哭丧着脸,说:“少爷,先生回来了!”
楚韫手一顿,垂眼看着阮流青:“我送你。”
阮流青没应。
冯轶说的他听见了。
“谁回来了?”阮流青抬起头,声音还带着受惊后的哑。
阮流青直觉楚韫不想让他知道,或者是楚韫不想让他看见冯轶嘴里的先生。
楚韫拿过桌上的眼镜,替阮流青戴好,简言意骇:“我爸。”
“你不想让我见。”阮流青脸上还透着散不掉的红。
楚韫看着他,眸中划过一抹暗色,他屈指碰碰阮流青侧脸,扯谎道:“他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你以前也不喜欢我告诉其他人。”
阮流青心一颤。
“对不……”
楚韫打断他的歉意,第一次尝到欺骗的苦涩:“你没错。”
阮流青皱着眉,强调:“是我不让你说,该自责的不是你。”
楚韫想解释,却无从说起。
“我让冯轶送你回去。”楚韫把他从桌子上抱下来,说,“走吧。刚刚不是还说要回去,现在不走,我待会就把你扣下来。”
阮流青抓住他的手腕,“现在就能去说。”
楚韫有苦不能言,反握住阮流青,说:“等你记忆恢复再说。”
阮流青不解。
“你现在跟我去见我爸,记忆恢复之后生我气怎么办?”楚韫牵着他往前走,“奶酪棒又哄不回来,我还多加一道罪名。”
阮流青偏头看他,心软成一片,仰头在楚韫脸上亲一口。
楚韫咽了咽喉咙,脑子瞬间宕机。
……
……
楚韫顺手接过佣人送来的茶水,步子一跨坐在他爹对面:“爸。”
客厅的桌上摆着往常都没有的黄玫瑰,楚韫移开目光。对面的alpha正值壮年,长相很有侵略性,两条长腿交叠,垂着眼处理最后一点工作。
见楚韫过来,也只是瞥一眼。
楚韫跟他长得不太像,除了优越的脸型和身高,再没相似的地方。
“身上的信息素怎么回事?”靳闻沉开口便带着上位者压迫:“你该给我个解释,小韫。”
楚韫眸光一顿,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狗毛:“不知道你回来,我去看狗了。”
靳闻沉没上当,淡声说:“解释完滚去洗澡。”
楚韫没应。
“阮家的beta?”靳闻沉一针见血。
楚韫放下杯子,反驳道:“不是!”
“急什么?”靳闻沉抬眼扫过楚韫,“听说他很多事都不记得,你对他做了什么?”
楚韫猛地站起身,一言不发对上靳闻沉带着压迫的视线。
“本事不小。”靳闻沉合上笔记本,心知肚明:“趁早断了。”
“爸!”楚韫急了。
靳闻沉置若罔闻:“这段时间我会住在这,或者你跟我回去也可以。你知道的,我住多久都可以。”
“找个时间跟阮家小子解释清楚,赔礼道歉一样不能少。”
楚韫心脏抽紧,不由分说地拒绝:“他不能知道!”
第19章
回到浅水湾已经是傍晚。
冯轶放下东西,把伞递给早就等在门口的alpha,微微颔首,对着阮流青恭敬道:“我就送到这了。”
阮流青脑袋戴着楚韫随手给他扣上的棒球帽,嗓音淡淡:“回去注意安全。”
冯轶抬下眼镜,感慨道:“少爷会很想你的,阮先生记得常回家看看。”
阮流青没忍住笑了声,傍晚的落日带着橙,洒在他身上无比的耀眼。
“会的。”
“麻烦冯先生送我们少爷回来。”身侧的alpha正值中年,应该是家里的管家。
话落,身后的佣人麻利把谢礼搬上车。
alpha含笑颔首:“先生夫人工作繁忙,他们回来会亲自上门拜访靳先生。”
冯轶一走,前院就只剩阮流青和alpha。
阮流青不认识他,对他的反应也冷淡。对方似乎有所预料,把伞撑过阮流青头顶,不卑不亢道:“欢迎回家。”
“少爷应该不认识我,我是家里的管家,叫博古,少爷以前都叫博叔。”
阮流青抿下唇,说:“博叔。”
“我带少爷认认路,前院往左有个休闲区,少爷以前都在那晒太阳,往右是阿言小姐的郁金香种植地。往前穿过长廊就直达会客厅……”博古带着他往前走。
阮流青对浅水湾的景象熟悉又陌生。
博古偏头看他一眼,说:“负一楼是先生和夫人特地给少爷建的雕刻层,其中您最喜欢的是冰雕室,每次回来有绝大部分时间都会待在里面。”
“需要我带您看看吗?”
阮流青顿了好一会才摇头:“不用。”
博古也不勉强,阮流青愿意回家已经很给面子。
“您受伤的期间,先生他们本来是要回来的,但天不遂人愿被工作绊住了脚,又担心您两个爷爷知道伤身,所以吩咐我们一定要瞒住。”博古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