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43)
“就是不一样。”楚韫恨不得把阮流青锁在身边。
阮流青说:“我说真的。”
“……嗯。”楚韫试探道:“如果有一天我也变成了别人,你还会纵容我吗?”
阮流青沉默片刻,轻声道:“意思是我们和平分手之后?”
“不是!”楚韫几乎是立刻回绝,顿了下,才心不甘情不愿说:“如果是呢?”
阮流青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瞥楚韫一眼,说:“你想和我分手。”
“我没有。”楚韫答道。
阮流青淡声道:“那你问什么?”
“……我想知道。很想。”楚韫抱着他晃晃,说:“你说。”
阮流青随他晃,很久才说:“不会。”
阮流青有自己的坚持。
两个人能在一起的前提是有爱,无关冲动无关人无关性。
只要确认分开,阮流青不会允许自己再做一些模棱两可的举动。
话落,楚韫僵住。
“什么?”
阮流青说:“不会。”
楚韫恍惚觉得心脏似乎都停止了跳动,他哑声道:“阮流青,不能给我走后门吗?”
“不能。”阮流青从他怀里出来,不能理解楚韫非要给自己找罪受的行为:“不答你不乐意,答了你也不乐意,故意让自己难受干什么?”
楚韫心里发闷,控诉一般:“你让我走后门我也不会难受。”
“歪理。”
……
……
客厅。
洗漱完已经傍晚,阮流青接过楚韫递来的果汁,抿一口,又递回去。
“不好喝。”
楚韫顺手喝了一口,偏酸,“我喝。”
阮流青翻着聊天框,置顶是一个名为‘阮记碎冰冰’的群聊。
他点进去看了很久,百分之八十都是插科打诨。百分之十是好冷,手快断掉,头快裂。剩下的是吃什么。
“看什么?”楚韫放下杯子,凑近去看。
阮流青没藏着,把手机放在两人中间,“看看以前的我怎么样。”
楚韫没表现出太大兴趣,他盖住手机屏幕,说:“看我不行?”
阮流青笑道:“博古说我有工作,总不能忘记了些事情工作也不做了吧。”
“好吧。”楚韫眸光微动,自觉移开手,说:“我想一起看,可以吗?”
阮流青不疑有他,慷慨道:“可以。”
阮流青左滑,点开下一个名为‘散是满天星’的置顶群聊。
是个四人群。
最近一次聊天是昨晚八点。
章苏:流青记起我没
许祢:你在想什么,他连我都没记起来【哭哭】【大哭】
章苏:。
季璟生:什么日子啊章上校居然活过来了。
章苏:让流青说句话,我听听气息稳不稳
许祢:+1
季璟生:他忙着呢,今天还回了趟家。
许祢:祈祷他受刺激一下全想起来,虽然这样不厚道【双手合十】
楚韫下意识看向阮流青,犹豫再三,没忍住问道:“记得吗?”
阮流青看着消息界面,摇头,话里带着迷茫:“没印象。”
楚韫刚想松口气,冷不丁又听见阮流青说:“但很熟悉,这些名字和记录我看着会很放松。”
这对于楚韫来说绝不是好征兆。
阮流青指尖停在键盘上,垂着眼,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指腹按照录音键,轻声道:“我很好。”
楚韫欲言又止。
他没资格阻止阮流青想跟以前的朋友报平安。
几乎是阮流青发出信息的下一秒,群里炸开了锅,消息提示音响不停。
阮流青一条条看过去,清一色都在关心他。
他捏着机身,说不出来的暖流无声钻进心里。
嘴角无意识勾起,阮流青回的很慢。
楚韫看着那抹笑,悄无声息握紧手心,偏偏嘴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你明天要去艺术街。”
阮流青边聊边说:“嗯。许祢说让我去冰雕基地。”
“你记得许祢。”楚韫心头一紧。
阮流没察觉,说:“不记得,但许祢说冰雕展马上就要开了,我的冰雕还没雕好。”
“说不定我去到那边会想起什么。你也不想我一直记不起我们以前发生的事对不对?”阮流青侧眸看他。
楚韫想,心里没由来地发慌:“嗯。别呆太久,记得要给我打电话。”
“好,你别经常请假,周末我去接你。”阮流青弯眼笑道。
楚韫单手环住阮流青的腰,语气难掩失落:“不用你接,我去找你。”
“怎么蔫蔫的。”阮流青放下手机,任由楚韫往脖颈上钻。
楚韫张口轻咬,“你说过不会甩我的。”
阮流青被他咬的笑起来,故意说:“什么时候说的。”
“阮流青!”楚韫不爽。
阮流青笑得更欢,讨饶:“我记起来了。”
“阮流青,我需要你哄,刚刚吓到我了。”楚韫单手锁住阮流青的手腕,他就是要让阮流青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他身上。
阮流青偏头躲开,露出白皙的脖颈,笑道:“现在不行。”
“怎么不行,你的错。”楚韫提醒他。
阮流青尝试抽回手,不料楚韫握的太紧,他只好放弃挣扎,慢慢靠在沙发背上,说:“待会会有人经过。”
这个点家里的佣人偶尔会进来。
“他们有眼力见。”楚韫跟着靠过去。
阮流青看着他不说话。
“亲我一口。”楚韫盯着他的唇,意图明显。
阮流青整个人都陷进沙发,冰冷的镜片挂着淡淡雾气,“这里不可以。”
“没有人。”楚韫跟他隔着半根手指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