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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47)

作者:绛鹿 阅读记录

阮流青眼睑微垂,说:“现在回去他们会担心。”

阮流青不能确保他们看见什么都不记得的自己会不会难过。

年纪大的人轻易受不了刺激。

“你不回去他们才担心。”许祢站起身,盯着阮流青的脸,说:“你出事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以前每周你都会回一趟,再不济就半个月。”

“从外人嘴里听见的,跟你亲口说的是不一样的。”

阮流青看着手里的图纸,应道:“我找个时间回去一趟。”

失去的记忆像把锈掉的刀,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就会给出沉重一击。

许祢看眼时间,刚要开口,休息室的门便被人从外面敲响。

“叩叩——”

阮流青收敛情绪,开口道:“进。”

三秒后,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源源不断的寒风顺着大开的门缝蜂拥而至,混杂着刺骨的冷意席卷阮流青裸露的脸颊。

阮流青极快地蹙了下眉,似曾相识的场景让他不自觉蜷缩下冷白的指节。

“师兄。”邬喻闪身钻进门缝,反手关上门,目光在阮流青身上停留两秒,才移向许祢:“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

阮流青点点头,忽略心里萦绕的熟悉感,淡声道:“有事?”

许祢看阮流青一眼,回道:“刚想走。”

邬喻面色一僵,站在门边不敢动:“师兄。”

说不出为什么,阮流青对邬喻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尤其是他这幅样子和语气。

委屈又带着些可怜。

许祢摸摸鼻尖,习以为常地勾起嘴角,戴着手套的手拿起桌上的白玫瑰,路过邬喻身边时,顺手塞进他怀里。

“梁叔说下午要检查冰雕来着,我先走了。”许祢暗自朝邬喻眨下眼,把人往前一推,开门出去。

邬喻被他推得踉跄,手里的花像是会烫人,将他的耳根烫得通红。

“……”

许祢一走,休息室只剩微弱的呼吸声。

阮流青只当没看见,拉过身后的椅子,坐下,“有事吗?”

阮流青又问一次。

他不知道以前的自己跟邬喻有什么过往。

只能静观其变。

“第四批寒冰到了,梁叔让你过去签收。”邬喻捏着花茎,释怀道:“不记得没关系,我会帮你一点点想起来。”

阮流青眉头轻皱,心底的怀疑逐渐扩大,他试探道:“我该记得什么?”

话落。

邬喻看着他一声不吭。

眼眶慢慢透出红意,邬喻垂下眼,缓步把白玫瑰放在阮流青手边,说:“没有。”

阮流青缩下手,移开视线,心瞬间凉透。

“我……”

邬喻打断他,嗓音闷到让人忍不住侧目,“你以前不会这样跟我说话。”

“……”

阮流青眼前一黑,这话楚韫也说过。

“抱歉,我不记得。”阮流青几近喘不上气,他站起身,“我以前如果有做一些让你误会的举动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现在可以跟你道歉,你想要补偿也……”

话还没说完,面前的alpha先一步抓住他的手腕,眼眶的红意蔓延至鼻尖,“我不要。”

阮流青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没想到邬喻会直接上手。

“邬喻!”他试图挣开。

邬喻攥紧阮流青的手腕,说什么也不放:“你不能因为不记得就要跟我撇清关系,这不公平。”

阮流青哑口无言。

他是想断了邬喻的念想。

“你失忆之前从来不会吼我。”邬喻眼泪掉的凶,连带着声音都在颤:“你会夸我,会细心教我,甚至带我出席宴会的时候还会帮我挡酒,说我还小,喝多了伤身体。”

阮流青越听心越冷。

他以前似乎真的很不好,像楚韫说得那样,脚踏两条船,两边都在哄。

“以前……”阮流青嘴里的话被迫断送在邬喻透着着凉的怀里。

滚烫的泪珠无声无息顺着耳根滑向耳垂。

阮流青吓得打了个寒颤。

耳边却传来alpha委屈至极的声音:“阮流青,我们差一点就在一起了。”

阮流青推人的动作一顿,这句话的杀伤力不亚于五雷轰顶。

“你说的,骗人是小狗,师兄,你只是不记得了,别不喜欢我。”邬喻把人抱得紧紧的,像是对待稀世的珍宝,哭得可怜又无助。

阮流青被他哭得心乱。

“我……”

“对不起。”

阮流青闭了闭眼,狠心推开邬喻,歉意十足:“我可以补偿你。”

邬喻眉眼皱起,红成一片,他看着阮流青,很久才说:“我不要补偿。”

没人能在跟阮流青相处过后还肯放手的。

没有人。

“你可以跟我提要求。”阮流青不敢看他的眼睛。

邬喻盯着他,自嘲一般:“因为我是孤儿,所以你才推开我?”

“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失了忆,你对我的态度就天差地别。”

阮流青倒抽一口气,他想解释,可嘴张了半天,什么都说不出来。

说已经和楚韫在一起了,以前只是把他当成外遇。

还是说以前和现在不能混为一谈。

无论哪个都不对。

“无关任何事。”阮流青说:“擦擦眼泪,我不告诉任何人。”

邬喻偏过头,擦掉脸上的泪痕:“我等你记起来跟我道歉。”

“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接受。”

他拉起衣领,挡住下颌,“你欠我很多顿饭,今晚要不要先还一顿。”

阮流青摇摇头,“晚上有约了。”

邬喻动作一僵,眼睛又红了一圈,“你是不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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