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60)
许祢看看楚韫,又看看阮流青,一种诡异的想法油然而生。
阮流青单手捧起楚韫的脸,拇指指腹轻轻地拂过红痕,带着叹息:“没有别的要说?”
楚韫忽视周围的打量,骗起人来得心应手:“头也痛,昨晚你抢我被子。”
天地良心,阮流青自认自己睡觉很安分。
“还有呢?”阮流青盯着楚韫慢慢红透的眼,说不出是为什么,心里的天平毫无保留地偏向楚韫。
他不在意真假,也从不会亏待委屈自己。他不知道以前的自己跟楚韫究竟有什么过节,只知道现在的他不反感也不讨厌楚韫。
楚韫拿不准阮流青的心思,急促的心跳声几乎覆盖耳膜,说:“我没有骗你。”
一片寂静。
就在楚韫以为阮流青不会信他时,他听见阮流青说:“我信你。”
“别紧张,阿韫。”
楚韫愣在原地。
许祢:“……”
邬喻同样愣住,心底的嫉妒疯长,挣扎道:“师兄,他在说谎!”
阮流青恍若未闻,指腹擦过楚韫温热的眼皮,脑子无端掠过一个疑问,“你以前讨厌我?”
楚韫呼吸一滞,哪敢应:“没有。”
看着楚韫伏低做小的做派,许祢瞬间对心里那个诡异的想法深信不疑。
再抬眼时,许祢望向阮流青的目光多了几分无言的钦佩,他怎么也想不到楚韫一个alpha居然愿意屈居人下。
何况还是一个顶级alpha。
怪不得阮流青愿意信楚韫,任谁上头的时候都会选择溺爱。
阮流青没说信不信,转而问道:“还饿不饿?”
楚韫松口气,不饿也得饿了:“嗯。”
“再吃个虾饺垫垫?”阮流青不是没察觉楚韫骤然放松的身体,他压低声音,安慰:“我们盖过章,不要提前设想最坏的结局,就像我信你一样,阿韫,你也要信我。”
楚韫整颗心都软下来,除了骗阮流青谈恋爱,再不骗其他的。
“我以为你忘记了。”楚韫说。
阮流青松开手,建议道:“以后紧张不用抓我这么紧,我不会跑。”
话落,楚韫才恍惚反应过来,低头,果然看见阮流青手背上留下的指印,轻轻摩挲着:“对不起。”
“不用道歉。”阮流青柔声说:“下午送你去学校。”
楚韫心疼他:“不用,叙白刚好顺路。”
阮流青去雕冰无疑是在做苦力,来回开车身体不一定受得了。
阮流青不记得这个人。
楚韫适时解释说:“殷叙白,和我关系好的alpha朋友。”
人一旦想歪,就会控制不住地继续编造虚假的结果。许祢也不例外,他蹙着眉,实在想象不到楚韫跟阮流青撒娇是什么模样。
“算了。”许祢接受不了。
起码楚韫是下面那个,阮流青以后想起来也恶心不到哪去。
阮流青转头,见许祢一脸难受,忍不住关心道:“不舒服?”
许祢看着他,欲言又止。
……
……
阮流青以为楚韫把喵喵和小鹦鹉送过来是说着玩的,没想到当天晚上冯轶就把一狗一鸟送进浅水湾。
一开始阮流青还怕喵喵吓到阮温言,没想到阮温言知道是楚韫送来的,立刻就接纳了两个动物朋友。
间接导致阮流青每天晚上遛狗,还得带着阮温言和她手里的蓝毛小鹦鹉。
“遛不动喵喵。”阮流青坐在后花园长椅上,低头拿着手机给楚韫发信息。
遛了一周,白天还要雕冰,阮流青明显吃不消。
楚韫回得很快:“它自己会跑,不用管它。”
“喵喵需要减肥,昨天给它称重,94斤,吓我一跳。”阮流青抽空往前看一眼,阮温言正拿着小黄鸭玩偶跟喵喵玩,小鹦鹉站在喵喵头上学阮温言笑。
楚韫这次回的是一条长语音,配图是喵喵的笑脸。
阮流青没多少犹豫就点开,下一秒便听见楚韫带着笑的声音:“94啦,去之前才91,八天胖三斤,确实该减减。你让饲养员遛,远远看着它就行,不用跟着跑。明天还要去雕冰吗?”
阮流青跟着笑起来,回:“喵喵要哄着减肥,不哄就趴着,阿言会给它别发卡。要雕,后天章苏回来,带你去好不好。”
隔了好一阵,楚韫才回:“蠢狗会自己抓下来,你朋友会把我赶出去,你要跟我一起走。”
听完又接下一条:“刚跟我爸见完一堆人,都在夸我,好假。阮流青,我想吃饭,这里的东西又小又难吃,我要喝醉了。”
有靳闻沉在自然不会有人给楚韫灌酒。
可阮流青还是哄他:“不会赶你出去。结束就能吃了,再坚持一会好不好,把手机收起来,结束再聊。”
“不好。”喝了酒,楚韫的声音染着哑。
阮流青放轻声音:“这不礼貌,晚上回去跟你视频好不好?”
“我回去你都要休息了。”楚韫心不甘情不愿,却还是听话收起手机。
半天不见人,楚韫被靳闻沉叫来的人迎回去。
回到家洗漱完已经快十二点,楚韫点开殷叙白的聊天框,对方显然也是刚忙完,简言意骇道:“你要的试剂明天到,有效期二十天。”
似乎是为了强调,殷叙白又发一句:“慎用。”
“就用一次。”楚韫回。
殷叙白:“用一次你的易感期也会紊乱,我建议是等药剂过期,我去回收。”
楚韫:“我就是要它紊乱。”
殷叙白:“你有病吧。单价一百三十万记得转我卡上。”
没等楚韫再回,阮流青的视频通话先一步占据屏幕,楚韫眨下眼,靠在床头,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