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73)
阮流青指缝穿过楚韫发间,心软到泛酸,他想,楚韫只是气不过,醋蒙了头又不知道怎么发泄:“我说了不分就不会出尔反尔,阿韫,这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
楚韫在某一瞬间甚至想要全盘托出,他承认他做错了,并且错得离谱。
阮流青梦里的眼睛自视清高,目中无人,恶劣不堪,以至于造就现在的场面。
“那你以后不能再和邬喻有任何超越师兄弟的举动。”楚韫不想再思考,只要阮流青一天不恢复,他就永远能拿出轨这件事桎梏他。
即使这样无耻又卑鄙。
阮流青哪能不应,“只是师弟。”
闻言,楚韫又说:“我要和你睡一间房。”
“嗯。”阮流青答应。
楚韫从他怀里出来,有意示弱,“季璟生他们不喜欢我,你要向着我。”
“好,一定不让我们阿韫受委屈。”阮流青在楚韫眼皮亲一口,“眼睛红成这样怎么办?我陪你在外面等一会好不好?”
楚韫低声应好,末了,又说:“左边眼睛没亲。”
阮流青失笑,低头满足他,“还有吗?”
楚韫见好就收,让阮流青靠着自己,没再闹他。等休息得差不多,楚韫拍拍阮流青胯骨,打开车门,把他抱下车。
“要下来吗?”楚韫问。
阮流青点头。
楚韫作势要放,临到头,抛出一个问题:“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比如车上的香水,再比如其他的香味。”
阮流青脑子没转过来,直言道:“香水味。”
“只有香水味?什么味道?”楚韫盯着沾了他满身信息素的beta,心里无端升起一抹希冀。
阮流青仔细闻,好一会才回:“葡萄柚和草莓糖。”
“……”楚韫没了问下去的欲望。
“不对。”
阮流青蹙眉,“哪不对?”
“就是不对。”楚韫把他小心放下来,阮流青腿一软,被楚韫稳稳拖住,“不舒服?”
阮流青面色赧然,“没有,腿麻了。”
楚韫眉尾挑起,顿时福至心灵。
和章苏他们彻底打上照面已经是十分钟后,一进门,季璟生就阴阳怪气:“忙完了?”
阮流青话刚到嘴边,许祢把新开的薯片往桌上扔,起身,三两步走到阮流青面前,侧身挤进他和楚韫中间,拉着阮流青往餐厅走。
“年纪小的定力就是不行,我们邬喻就不会这样。”许祢一闻到阮流青满身的信息素就来气,话里意有所指。
章苏往右侧让开身位,许祢趁机把阮流青塞到章苏身侧,自己坐到另一边,季璟生带着阮温言坐在对面。
楚韫默声跟在后面,怎么会听不出他们的意思。
阮流青想起来,右肩却被人不轻不重地按住,身旁的alpha很高大,褪去青涩后比记忆中要更有压迫感。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是说好很多了吗?”章苏眼里的关切做不得假。
“没休息好,过两天就恢复了。”阮流青回头去看落单的楚韫,对方抿着唇,一副忍气吞声的样子,阮流青看不了他这样:“阿韫,过来。”
楚韫目光停在阮流青肩上,“不和我坐吗?”
阮流青知道他们不对付,叹口气,“阿韫是我男朋友,先和和气气吃顿饭好不好。”
“阿韫哥哥坐我这边。”阮温言朝楚韫招招手,笑着说:“我想和阿韫哥哥一起坐。”
说着,自顾自地跳下椅子,把落单的楚韫拉到自己左手边,期待道:“阿苏哥哥和阿生哥哥做了好多好吃的,阿韫哥哥快坐。”
楚韫先朝阮流青看一眼,然后才跟阮温言说:“好,阿言比你哥哥要守信。”
阮流青真的冤枉,“阿韫。”
“韫什么韫,知道你去干苦力还把你折腾发烧,他按的什么心?”季璟生随手把搅温的汤放在阮温言面前,得到她由衷的感谢。
许祢伸手去探阮流青的额头,触手滚烫,又气又心疼:“烧还没退,正常人会把你扣在车里这么久吗?”
章苏把特意给阮流青熬的粥盛出来,放到他面前,从他的角度看去,能清晰看见阮流青右耳后有块红痕,领口处还有块遮住一半的牙印。
在场的除了阮温言,谁都知道楚韫刚刚对他做了什么。
“我们能尊重他的前提是他能尊重你,他连你身体都不顾。”章苏语气也不见得多好,“先吃。”
阮流青握紧章苏塞进来的勺子,一激动,脸色更难看:“不怪阿韫,事情没你们想的这么……”
“不怪他怪你啊。早说了他憋着阴招,他要是真心喜欢你母猪都会上树。”季璟生话里不饶人,“你是不知道他今早上说不过我居然用信息素压我,多损啊。”
“流青吃饭。”章苏盯着阮流青泛白的唇色,心里琢磨着晕了是先喂糖还是营养液。
楚韫没胃口,看着章苏熟稔的照顾心里更烦:“太烫了他喝不了。”说着,把搅温的汤放在旋转桌上,“先喝这个。”
阮流青很给面子的点头:“好。”
“不是我挑事,邬喻就不会等着汤自己转过去,还会给我们去去讲趣事逗他开心,甚至叫的也甜。”许祢说。
楚韫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下去。
阮流青看在眼里,制止道:“差不多就行了,楚韫年纪还小。”
这话本意是让许祢他们少说几句,楚韫却先不干,“我吃好了。”
第40章
楚韫再也待不下去, 起身越过餐桌往外走。
“阿韫!”
楚韫脚步稍顿,余光扫过跟着站起来的阮流青,一声不吭地接着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