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76)
阮流青头疼得更厉害,捂着头费力钻进被子。
……
……
午后的阳光要弱一些,透过宽大的落地窗倾洒在客厅。
阮温言趴在地毯玩积木,蓝毛小鹦鹉站在她肩上,学舌:“好玩。”
喵喵学着趴在旁边,两只爪子放在脸侧,身上被阮温言放满了积木,时不时嘤一声。
季璟生随手翻看阮温言放在沙发上的儿童读物,不知道看见什么,忽然笑起来,视线划向右侧,说:“阿言,骗子是不是很可恶?”
楚韫只当不知道。
“很可恶。”阮温言点头,“哥哥说骗人的小孩没有奶酪棒吃。”
季璟生又说:“那你哥哥有没有说骗子能不能进家门?”
阮温言把小积木放在喵喵狗头顶,认真答道:“哥哥会把骗子赶出去。”
楚韫视线停在手机屏幕上,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连锁屏都没打开,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落不下去,手上的伤口也没处理。
“这么说我们流青真是好脾气,起码得打一顿再丢出去。”许祢放下棋子,耍赖道:“不玩了,你每次都不让着我。”
章苏同样放下棋子,“愿赌服输,你去切水果。”
“那顺便剥个柚子,我要只有肉那种。”季璟生忍不住说:“楚韫你待在这不尴尬?”
楚韫眼睑下垂,指腹划开屏幕,找出录音,点击播放:“喜欢阿韫。”
是阮流青的声音。
“手滑。”楚韫冷声道。
季璟生:“……”
许祢:“……”
章苏:“……”
“要点脸吧。”季璟生服了。
楚韫张嘴想反驳,抬眼便看见睡醒的阮流青往楼下走,按灭屏幕,改口道:“中午不让我吃饭我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连坐在这都不行?”
季璟生背对着楼梯,对楚韫的变脸深感恶心:“你最好晚上也别吃。”
“趁流青还没清醒,你有多远走多远好吗。”许祢附和道。
章苏敏锐察觉不对,偏头,正好对上阮流青的目光:“……”
“璟生。”阮流青喊他。
季璟生身形一僵,瞬间反应过来,对楚韫骂道:“你耍什么心机?你看流青吃不吃。”
楚韫没应,抬眼把阮流青上上下下打量个遍。他没戴眼镜,眼皮也有些肿,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楚韫第一反应是阮流青不舒服。
楚韫站起来,带着些许局促和焦躁,“阮……”
“哥哥!”阮温言从地毯上爬起来,快步跑到阮流青身边,张开小手抱住他,嘴上问不停:“哥哥好点了嘛?我今天和昨天都没有吃奶酪棒哦,哥哥如果还不好,那我今天也不吃。”
阮流青跟楚韫的视线短暂交错,随后低头看向阮温言,换做以往,他会俯身抱起她。
“哥哥。”阮温言跟他长得真的一点都不像。
阮流青想起曾经质问他爸的话:“您不觉得自己是在犯法吗?”
阮扶砚却不以为意:“她和你关系好,她会很愿意。”
思及此,阮流青轻轻推开她,“你想吃就吃,我不需要。”
不止阮温言,连楚韫都没想到阮流青会这样说。
阮温言明显感觉到今天的哥哥不一样,没有夸夸,也没有摸摸头。
阮流青越过她要走,被阮温言握住尾指,看着阮流青没什么表情的脸,阮温言哇一下就哭出来。
“哥哥摸摸头……”
阮流青忽然就明白自己以前为什么要搬出去。
“流青。”季璟生坐直身子。
章苏意识到什么,开口:“先哄哄。”
许祢跟着坐直身子。
阮流青抽出尾指,狠心道:“自己去拿纸巾擦干。”
阮温言一听还了得,哭着去找阮流青的手,她不明白为什么哥哥只是睡了一觉就变回以前那个不喜欢自己的哥哥。
阮流青忍不住偏头轻咳,一时不察便被阮温言抓住机会,“哥哥说过以后不会这样的。”
楚韫走到阮温言身后,眼里充斥着即将被抛弃的苦闷委屈,他看阮流青一眼,俯身把她抱起来,温和的安抚信息素将两人一同包裹。
即便阮流青的腺体不能接收,楚韫也没有丝毫吝啬。
“哥哥是骗子。”阮温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楚韫莫名在她身上看见同病相怜的感觉。
“阮流青,你说过记起来也不会甩了我,你也要对阿言一样对我食言吗?”楚韫强压住心慌问。
阮流青顿时哑口无言。
楚韫把被咬伤的手放在明面,控诉道:“你说你来哄我,结果把我的手咬成这样,你醒不来,我饭也吃不上,伤也没人包扎,醒来还让我滚出去,阮流青,如果是邬喻你是不是就会第一时间来关心他。”
作者有话说:
小阮现在就像个刚得知巨大噩耗还没来得及消化,又被指控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第42章
阮流青抬起疲惫的眼睛, 果然看向楚韫手上渗血的牙印,喉咙痒得泛疼,他实在无法分出哪怕一点精力去处理。
他原以为出了房间就能让自己喘口气, 可真的踏出来, 却发现并没有丝毫改变,甚至因为阮温言的哭声更加心乱。
“对不起……”阮流青抑制不住地咳起来,转身往外走。
“阮流青。”楚韫恍惚意识到什么。
无视身后的担忧, 阮流青闷声逃走,室外的空气透着寒, 顺着鼻腔往下,像是要割破喉咙。
他记得花园有架很大的秋千, 阮流青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躺进去了。
这里定期有人护理,除去几片刚掉的落叶,并不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