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78)
……
回京都的前一晚,楚韫明确拒绝跟阮流青以外的任何人出现在同一个温泉池里。
“搞得谁想跟你一起似的。”季璟生拿走最后一块水果,招呼身旁的章苏,“咱俩去最大那个。”
章苏没意见。
许祢拍拍阮流青的肩,遗憾道:“以前都是我们俩一个池,算了,都九点多了,我去哄阿言睡觉。”
阮流青不记得,感激道:“谢谢。”
许祢摆摆手,转身上楼。
人都走光,阮流青晃晃被楚韫牵着的手,问:“你要不要去,不去就再待一会。”
“嗯。”不知道是不是阮流青的错觉,楚韫今晚有些心不在焉。
阮流青好笑:“嗯是什么意思?”
“想去的意思。”楚韫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拉着阮流青站起来:“我上楼给我爸回个电话。”
阮流青不解:“好。”
这栋别墅只有两个池,中间隔着一个换衣间和茶室,都是露天的。
等楚韫过来已经是二十分钟后,阮流青背靠池壁,身上穿着一件白色长袖,被水打湿的地方透出肉色。
听见脚步,阮流青转头望向声音来源,泡着温泉的缘故,阮流青露出皮肤都透着明显的粉,尤其是两颊,眼睛似乎也染上白色的水汽,看人的时候总带着湿意。
“怎么这么慢?”或许是阮流青的声音太小,楚韫听不真切。
“聊得有点久。”其实也就几句话。
楚韫缓步走到池边,在阮流青身侧蹲下,屈指碰碰他温热的脸。阮流青下意识躲开,没料到他的手会这么冷,明明分开前还是正常的。
“下来啊。”今晚确实比较冷,楚韫穿的又不多,阮流青怕他受凉,催促道:“水不烫。”
楚韫继续去碰阮流青的脸,目光顺着他精致的眉眼寸寸往下,直至没入领口:“阮流青。”
“嗯。”阮流青任他碰。
楚韫笑了声,脱掉家居鞋,翻身下水,他故意把动静弄大,溅起的水花撒了阮流青满身。
“楚韫。”阮流青闭上眼,任由楚韫帮他擦掉脸上的水珠,“你故意的。”
楚韫笑着点头,把阮流青湿透的头发往脑后拨,低头贴着他脸:“怎么连鼻子都是红的,热的话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
“不用。”阮流青撇开眼。
楚韫却不放过他,带着凉意的唇蹭着阮流青的耳垂落在裸露的脖颈,湿透的白色长袖映出探进的手掌。
阮流青仰下头,想往后退,还没来得及动作便被楚韫拉进怀里,根本避无可避。
只能慌忙按住腰后的手,企图制止他放肆的举动:“阿韫!这是在外面。”
“我知道。”楚韫抬起他的腰,压抑的引诱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席卷毫不知情的beta,“不会有人过来。”
他咬着阮流青的锁骨,尾音带着细微的颤:“我的易感期来了。”
作者有话说:
两人状态如下:
小阮:我知道你可能在骗我,我为此痛苦并质问你,但我依然无法拒绝你,甚至因此更心疼你,这归罪于我。
小韫:孤注一掷
第43章
闻言, 阮流青动作完全僵住,甚至来不及反应。
温泉池的水并不烫,水位线也只到阮流青小腹往下一点, 楚韫的动作很慢, 依旧搅乱了水面,带起的痒从后腰一路攀至脊背。
相贴的小腹被池水溅湿,烫得阮流青忍不住抓紧衣摆下的手腕, 却被楚韫叼着锁骨来回啃食。
阮流青觉得池水一定是升温了,以至于让氤氲的水汽模糊视线, 他闭上眼,听见楚韫含糊的声音:“阮流青。”
阮流青很轻地偏下头, 应他:“嗯?”
“我易感期到了,你陪不陪我?”楚韫松开咬红的锁骨,用鼻尖挑起阮流青的下颌,去亲他的眼皮, 呼出的热气让阮流青不受控制的想要避开。
又被楚韫追上去,“你舍得让我注射抑制剂吗?”
阮流青呼吸间全是楚韫身上传来的热度,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他想答应,可偏偏时机不对。
易感期的alpha表现出异于平常的急躁,没听到阮流青的回应,便继续诱哄:“抑制剂很痛的, 一支不够,阮流青, 你说过不会拒绝的。”
记忆里, 阮流青没有跟易感期的alpha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但生理课的内容都是一样的, 他知道楚韫没有说谎。
“阿韫……”阮流青热得冒汗,企图跟他商量:“你先放开我。”
楚韫不放,话里染上委屈的哑调:“阮流青,凭什么邬喻的易感期你能陪他两天,我就不行?你就这么喜欢他!”
“没有。”阮流青回得很快。兴许是楚韫的控诉过于委屈,致使他不得不心软:“……不能在外面。”
楚韫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却还是故意问他,“为什么?”这源于alpha天生的劣根性,他们总是擅长将猎物弄碎,再趁机欣赏破碎的过程,在易感期尤为明显。
阮流青答不上来,楚韫就顺着他的后腰往下走,滚烫的掌心贴在没有遮挡的软肉上,屈起的指节没有规律的轻点。
阮流青脖子往上霎时烧红一片,他震惊于楚韫的大胆,连呼吸都变了味道:“楚韫!”
“我在。”楚韫亲亲他的脸。
阮流青抵住他的肩,急道:“会被人听见的。”
楚韫眼里溢出笑意,骗他:“那怎么办,我的信息素已经散出去了,现在回去会影响到阿言的,她还这么小,许祢也是个omega。”
阮流青闻不到汹涌的信息素,信任从来都是把双刃剑,楚韫这么说,他也就傻傻的这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