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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84)

作者:绛鹿 阅读记录

阮流青正想脱身,摸摸阮温言的脑袋,心里知道她怕生,俯身抱起,安慰道:“没事。”

殷叙言想说什么,阮流青先一步开口:“抱歉,我妹妹怕生,有兴趣的话你可以自己逛逛。”

“温言的小石头可给我看看吗?”殷叙言看向搂着阮流青脖子的小朋友,明显是想套近乎。

可惜阮温言不吃这套,阿韫哥哥说过,一切接近她哥哥的陌生alpha都是坏蛋。

她是乖小孩,不跟坏蛋讲话。

“哥哥走,我害怕。”

阮流青忍着笑。

殷叙言本来就是为了接近阮流青,现在人要走,他怎么可能自己留下,硬着头皮跟在阮流青身边。

想搭话,阮温言一句都不让他说完,扯着阮流青说得没完没了。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阮流青回房。

摆脱烦人的搭讪,阮流青才有精力翻看信息,楚韫的聊天框依旧没有回信。

他把手机扔到床上,不解气,又把手腕的紫色珠串取下扔到一边。

心里不可避免的涌起涩意。

他尝试为楚韫找借口,双修课业繁忙,易感期身体不适。

可这都不是他不回信息的理由。

按照以往,楚韫这个人,即便忙到挤不出时间来见他,也会抽空给他点一束花,一份甜点。

现在别说是惹人烦的花,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阮流青给冯轶打过电话,冯轶说什么来着,哦,对,说楚韫没空。

阮流青钻进阳台的吊椅,沉默地盯着被云层遮住大半的月亮,今晚的风带着潮,吹在脸上并不舒服。

树影透过栏杆空隙落在脚边,阮流青眯下眼,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对楚韫过于信任。

盲目又纵容。

这不是他的风格。

想起梦里那个冷漠疏离的alpha,阮流青心里更堵,他不是没想过楚韫只是想睡他。

这个猜想让阮流青的脸臭了两天。

替他治疗的医生显然也察觉到,轻声问:“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没有。”阮流青说。

医生点点头,继续问:“是不是记忆里的某个人让你觉得不适?”

阮流青语气没什么起伏:“没有。”

“你在生气。”

阮流青不答。

“感情问题?”医生说。

阮流青沉默。

“你觉得对方有错?”医生停下笔尖,说,“缺失的记忆是有关他的?”

“……”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醒来见到他的第一眼是什么感觉?喜欢?陌生?熟悉?还是……讨厌?”医生一点点剖析。

阮流青蜷缩下手指,对方的问题让他萌生抵触,他并不想回答。

“不急,你可以想好再回答我,不想回答是正常现象。”医生安慰道。

阮流青想起和楚韫在病房的第一次见面,他清楚的记得,心跳很快,带着不知名的情绪。

他垂下眼,很久才问:“在失去记忆后,重新见到一样东西,心跳加快代表什么?”

医生耐心解答:“你失忆前对这件东西有很强烈的私人感情,所以会在重新见到后突然心跳加速,这是源于你的潜意识,虽然你已经不记得,但你的身体记忆却依然存在。”

“心跳加速的诱发是紧张、不安、喜悦、害怕、厌恶等诸多情绪。”医生放下笔,给出结论:“你可能喜欢他也可能嫌恶他。”

阮流青眼睫微颤,一种可怕的念头自脑海迸发,又被他极力压回去。

他逃似地离开治疗室,外面空气冷得让人忍不住打颤,阮流青握紧掌心,胸腔剧烈起伏。

他翻出外套里的手机,指尖不住地抖,置顶的信息没有回应。阮流青堪称冷静地拨出电话。

和近期一样,自动挂断。

阮流青像是不在意,一通接一通。

阮流青咬着牙,打到最后竟然也会委屈。

这种陌生又干涩的感觉让阮流青愣住。

或许是他太过于执着,楚韫不得不抽空应付他,在最后一通电话挂断的瞬间,打了回来。

阮流青有气,任由电话挂断。

接着,一条接一条信息争先恐后地弹出,阮流青按下静音键,坐在路边的长椅,安静地可怕。

冷风混杂着落叶毫不留情地打在他身上,一片一片又一片。

鼻腔冷得干疼,连带着眼眶也是涩的。

“哥哥。”阮温言兴高采烈地举着电话手表,满脸的笑意在看见椅子上阮流青时顿时呆住。

她放轻脚步,慢慢靠近,小手很轻地拽着阮流青的裤腿,晃晃:“哥哥……”

阮流青垂眼看她,脸上的情绪收敛不少,出口的话带着哑:“怎么了?”

“阿韫哥哥让我把电话手表给你,他说他错了,让你接接电话。”阮温言不敢太大声,爬上椅子,很轻很轻地把头贴在阮流青手臂上,“哥哥可以靠着我。”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阮流青眼眶都热起来,心脏又酸又软。

他摸着阮温言的头,触动道:“哥哥很重的。”

“我现在能吃一碗饭,很快就会长大的,哥哥靠。”阮温言知道哥哥在难过,她不想哥哥难过,但她还太小太小,要吃好多好多的饭才可以帮助哥哥。

阮流青看着她的眼睛,忽然就笑起来,模糊的视线致使他喉间哽塞:“阿言靠哥哥就行,把手表给我。”

阮温言乖乖递给他。

通话时常将近半小时,阮温言应该是找了他很久:“喂。"

“阮流青。”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失真,“阮流青……”

阮流青听着他叫完,冷声道:“你如果只是为了叫我,现在就可以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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