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92)
阮流青握紧奶酪棒,今天没喝过水,喉咙干得像是破皮,隐隐能尝到铁锈味,没出声。
“小韫这模样还会为情所困呢?”林锦是个beta,阮流青跟她长得很像,尤其是笑起来,心里奇怪靳闻沉哪次不是把楚韫当眼珠子似的护起来,怎么这次还专挑楚韫的痛楚讲。
楚韫恍若未闻,看着阮流青不移眼。
“可能喜欢得紧,人家又看不上他这脾气,好几次都躲在房间里偷偷抹眼睛。”靳闻沉收回视线,说:“小韫,过来。”
楚韫眉眼微皱,见阮流青不看他,脸色更僵。
温酒跟阮云渚对视一眼,又齐齐看向藏不住事的年轻alpha。
作者有话说:
我跟你们说一个笑话吧
我有个朋友,她终于成功申到第二个榜了,她特别高兴,然后再次跑去海鲜市场,买了个不可说(我朋友怕遇见刷子,专门精挑细选)店家说,需要看看质量。我朋友特别期待的把书号发过去,然后店家看完说,这篇不推。
我朋友当时就心碎了,特别难过,然后又结合上榜只涨5个收的惊人战绩,给自己荣封‘榜单之耻’。
因此,我朋友得出一个结论,她的孩子确实长得不好看。但她又不能跟朋友讲,只能跟我发发牢骚。我好心疼她啊,所以我决定陪她卸载JJ,不再申榜了。
救命,好尴尬啊哈哈哈
第51章
阮流青生怕再聊下去楚韫会说点什么不该说的话, 佯装镇定:“三楼有休息区,靳叔叔可以去坐坐。”
说完,又觉得不合时宜, 握住温酒的手, 问:“爷爷也累了吧?”
温酒看出阮流青的不自在,哪能不顺着他:“说起来,还是年初的时候跟闻沉见过了。”
“是, 实在脱不开身。”靳闻沉不经意间瞥过阮流青,说, “前两个月流青不是还在小韫那做客?”
“我当时去得晚,冯轶已经把人送回去了。”靳闻沉说得轻巧。
楚韫本来还站在他爹身边不吭声, 闻言,猛地抬起头,显然是没想到靳闻沉会这样说。
阮流青同样看向靳闻沉,眼里的震惊不比楚韫少, 下意识以为是楚韫跟靳闻沉说了什么。
带着愠怒的目光落在楚韫身上时,霎时顿住。
楚韫眼里的震惊做不得假。
不过几天没见, 楚韫苍白的脸色并没有比之前好多少。阮流青莫名又联想到楚韫手腕上渗血的纱布,心里更燥。
靳闻沉说他不吃饭,伤成这样还不吃饭……
楚韫敏锐捕捉到阮流青的视线,对视的瞬间,又被躲开。楚韫咽下喉咙, 想开口,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问他是不是生病了?阮流青显然不会回答。
还是问他是不是真的喜欢邬喻?阮流青已经陪邬喻呆了五天, 五天都不接电话不回信息, 唯一有的却是残忍的拉黑。
楚韫好想抱阮流青,不用很久, 一下就行。
阮流青不说话不回应也没有关系。
只要愿意跟他安静待一会。
他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也会用阮流青喜欢的方式跟他认真道歉。
“博古前两天还跟我说,小韫经常过来,怎么两个人见面这么拘谨呢?”阮扶砚笑着说,“我家阿言也一口一个阿韫哥哥的。”
“我还说今天见面好好问问去去来着,一忙起来就忘了。”林锦挽着阮扶砚的臂弯,说,“闻沉上去坐坐?”
阮云渚牵着温酒,话里意味不明:“小韫今年才刚20吧?”
靳闻沉点头,说:“嗯。前年升学宴您也来了。”
“那年跟小韫十八岁成人礼一起办的,是吧?”温酒记起来,“小韫当时看着还小,一眨眼跟你年轻的时候越来越像了。”
楚韫收敛情绪,适时卖乖:“是,温爷爷记性很好。”
阮流青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待不下去。把人送到休息室便找个借口离开。
靳闻沉一句接一句,阮流青怕再听下去会招架不住,索性离得远远的。
“师兄。”邬喻看见坐在角落的阮流青,三两步走到他身后,笑道:“我找你好久。”
阮流青心里烦,放下杯子,不得不应付他,轻声说:“怎么了?”
“我给师兄带了吃的。”邬喻瞥向桌上的酒杯,给出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许祢他们也在,让我过来找你。”
阮流青捏下眉心,昨晚没休息好,回话的时候反应也慢慢的:“在哪?”
“312。”邬喻伸手要去扶他,被阮流青无声拒绝:“正好去休息一会儿。”
邬喻不在意,转而撑在椅背,让开身位,在阮流青转身的瞬间松开手,像是没站稳,右腿往前踉跄半步。阮流青一时不察被他结结实实绊一跤。
“慢点!”邬喻揽住阮流青的肩,把他稳稳扶住,低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阮流青刚站稳,没发现异样,摆摆手:“没事。”
邬喻松开阮流青,带着腼腆,说:“我以为你会怪我。走吧。”
“不会。”阮流青捂住嘴咳两声。
邬喻自然给他顺背,视线越过阮流青的肩望向站在过道边上的楚韫,右眉轻轻挑起,对着阮流青说:“我熬了汤,润喉的,等会儿喝一点?”
阮流青又咳两声,点头:“谢谢。”
“应该的,我也有责任。”邬喻压低声音,用只有他和阮流青能听见的声音说,“师兄,楚韫在瞪我,他的眼神好恐怖。”
闻言,阮流青下意识抬头去找楚韫,果然在不远处的过道上看见冷着脸的alpha。
阮流青清下喉咙,像是没看见,移开视线,安抚道:“没事,别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