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94)
所以,当楚韫再次用以前的方式跟他诉说委屈时,他一样会忍不住放任楚韫的某些行为。
阮流青低下头,避开楚韫视线,掰开他握紧的手,也不知道是在伤谁的心:“以后不要在做没有意义的举动。楚韫,我最后教你一次,做人要玩得起也要放得下。”
楚韫亲眼看着自己的指节被阮流青根根掰开,阮流青没有收力,指尖用力到发白,一点一点的要把他剔除。
“阮流青。”
“阮流青。”
“阮流青!”
阮流青掰到最后,细白的手背被滚烫泪水侵蚀,像是要烫穿他武装的心脏。楚韫手抖得不像话,指节穿过阮流青的指缝跟他十指相扣,他听见楚韫的几近失真的声音:“不行。”
“阮流青,你不能这样。不能丢下我。”
“我知道我行为恶劣,我不该骗你。你不喜欢我以后都不做,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但你不能无视我,我喜欢你,你给我机会让我重新追求你,好不好?”
“我们重新认识,重新开始。”
作者有话说:
小韫:讨厌没有边界的alpha
小阮:……
第52章
楚韫说得太可怜, 字字句句都带着数不清惧意。
阮流青安静看着他,被楚韫扣紧的手掌慢慢变得滚烫,几乎要灼穿手心。
重新开始……
要怎么开始呢?
是改变初见时的恶语相向?还是改变经年累月的互相厌恶?
阮流青想不清楚, 更不愿意背叛以前的自己。
即便楚韫的情绪依旧能够牵动他。
“阮流青, 你应应我。”楚韫攥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懈阮流青就会逃走。
阮流青闭闭眼,指节无意识地收缩, 他想快刀斩乱麻,可精力实在有限, 他无法在短时间内理清所有思绪。
只能一味地躲避,伤人伤己:“楚韫, 我不喜欢被人无止尽的纠缠,大家都是成年人,点到为止,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楚韫浑身血液都快凝滞。他握不住阮流青, 无论是手还是心,即便他们如今十指相扣, 互换体温,他一样感觉不到温暖。
空白的大脑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阮流青真的要将他丢弃。
阮流青真的不要他。
“不行。”楚韫手足无措地抓起阮流青另只手,将他的手心贴在自己脸上,嘴里的挽留苍白又无力。
他只剩哭声:“我不缠着你, 没有你的允许我以后都不靠近你,我可以不抱你, 但你不能点到为止, 不能当看不见我。阮流青,也对我心软一下好不好?”
“我不该为了一己私欲去骗你, 也不该在你朋友面前让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你原谅我。”楚韫蹭着阮流青的手心,说,“是我心智不成熟,我真的错了。”
听着他不断重复自己的错误,阮流青更加疲惫,指腹沾上的湿意让他抵触,他说:“这不是你一开始就想看到的吗?”
“我完美复刻了你预想中的样子。楚韫,你要哭给谁看?”阮流青靠在墙面,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趋于平静,“楚韫,换做是你,你会不会想把我撕碎?”
“……”
楚韫僵在原地,他看着阮流青的眼睛,忽然就没了力气。
如果是他,他甚至判断不了自己会对阮流青做什么。
“出去。”阮流青说。
耳边嗡嗡叫不停,阮流青的声音却依然能冲破耳膜,将他钉在深谷。
楚韫视线模糊不清,倔强地看着眼前疲倦的人。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对阮流青死缠烂打,甚至是舍不得撒手。
阮流青喉咙痒得无法忽视,他撇开眼,咳得鼻尖通红,声音潮哑。
他挣不开,楚韫不想放。
他以为要僵持到很久,直到季璟生的电话打来,阮流青甩开楚韫的手,指缝血色全无,他缓慢地翻出手机,尝试几次终于接通。
他看楚韫一眼,示意他回避。
楚韫像是看不懂,固执地握紧他另只手,视线一瞬不移。
阮流青别无他法,当着楚韫的面开口:“喂?”
对面的声音急迫焦急:“流青,展厅出事了!”
“什么!”阮流青皱起眉,迅速跳下柜子,他用力甩开楚韫,厉声道,“放开。”
楚韫显然听见,不敢再拦他,亦步亦趋地跟在阮流青身后:“走慢点。”
“二楼F区。”季璟生急切说。
阮流青暂时处理不了楚韫,只能任由他跟在身后。紧赶慢赶赶到F区时,周围已经被记者和客人团团围住。
阮流青心下大惊,极力忽视周遭怪异的打量,穿过人群,发现所有人都在。
许祢看见阮流青身后的楚韫瞬间皱起眉,三两步把阮流青拉到身后,忍着气,说:“楚韫。”
他的指向性太明显,楚韫还没反应过来,邬喻先站在阮流青身侧,说:“师兄为这个展会准备了多久你不知道?”
阮流青显然也在状况之外,温酒朝他招手:“去去,这些视频你亲自审核的还是外包?”
“什么视频?”阮流青有些转不过弯。
没等他理清缘由,周围的记者铺天盖地朝向他求证,曲解:“阮先生是否真的出轨?”
“阮先生看着不像私生活混乱的人,能否向我们解释冰雕呈现的视频是否为你本人?”
“阮先生是否承认存在多段感情问题?”
“视频里您与楚韫先生,邬喻先生,许祢先生,章苏先生,季璟生先生及众多alpha存在亲密举动,是否真实?”
“阮先生是否霸凌冰雕同事?存在剽窃他人作品,逼迫他人为你雕刻作品的恶劣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