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成了万人迷后(女尊)(104)
沈知夏应下,但还是忍不住提醒:“即便暂缓,也只是权宜之计。那至阳之人……”
“容我在斟酌斟酌。”
沈知夏难得地捏了捏她?的肩:“早做决断。他……撑不了太久。”
白?瑛瑛点点头:“我知晓。”
一番周转,终于将气息微弱的折竹在温泉畔的暖阁内暂且安顿妥当。沈知夏留下几剂暂压毒性的药散后便先行离去。
她?前脚刚走?,后脚谢从淮便由侍从小心搀扶着,步履急促地赶了过来。他肚子大的吓人,没走?几步就?要歇下喘几口气。
“妻主,”他气息未匀,远远喊道,“折竹他……究竟如何了?脸色怎地这般骇人?”
白?瑛瑛无奈地瞧着他,弱弱开口:“他身中?奇毒,命不久矣,你……早做打算。”
“什?么?!”谢从淮望向榻上?昏迷的忠仆,一时难以接受,腿一软跪倒在地,“妻主,我求您……求您救救他。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无论用什?么法子……求您!”
白?瑛瑛见他情绪激荡,忙弯腰去扶:“从淮,先起来,你如今身子重,最忌大喜大悲,仔细伤了元气。”
“妻主……臣侍知道,您是有大本事的人,是这世上?……最厉害的妻主。”从淮微湿的脸颊偎进她?温热的掌心,轻轻蹭了蹭,“求您了,救救他,只要能活下便好。”
“我……试试……”白?瑛瑛心中?纠结万分,还是硬着头皮应下。
次日,折竹已转醒,但脸色依旧灰败,一副蔫蔫的模样。
白?瑛瑛立在廊下远远望了一眼,心慌意乱,不敢再去打搅,她?提着书匣,逃难似的回了学堂。
礼课已毕,又是廖彗云的书课。
她?们这些?人向来眼明心亮,宫中?风吹草动多?少有所耳闻,自然也不会多?加为?难七殿下。
晨时,廖彗云看着白?瑛瑛那空荡荡的桌椅,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颇为?惋惜。
课间,江清凑了过来缠着姜闻溪问:“喂,姜闻溪,都说七殿下与二殿下为?个影人闹翻了天,可是真的?我听?说昨日宫里头动静不小!”
“此?乃宫闱秘事,你是如何知晓的?”冉珠星心一跳,瞥向那空座,语气不善。
“满都城都传遍了!说是两位殿下在御前为?了个影人争执不休,七殿下当面?斥二殿下‘心狠手?辣’,二殿下拂袖而去,这还不是决裂?”
“亏你们还是七殿下的挚交,竟连这等大事都不知晓?”
“江清!”姜闻溪拍了拍案几,“无凭无据的流言,你也敢在学堂里浑说?仔细祸从口出。”
冉珠星也缓了神色,挑眉接道:“就?是。再说了,纵有什?么,那也是天家姐妹之间的事,轮得到咱们在这儿?嚼舌根?若让学监听?见你妄议殿下,怕是连你母亲都要被请来喝茶了。”
江清被两人一唱一和噎住,悻悻撇嘴:“不说便不说……没趣。”
白?瑛瑛午时才到学堂,各位同窗见她?终于归来,格外热情,不是送吃食便要替她?完成学业。
“白?少君,你吃我的,我家的糕点可是都城鼎鼎有名的厨子做的,便是连圣上?都夸过呢!”
“你可就?胡吹吧,圣上?怎会稀罕你家的糕点?我还说我家的糕点被女娲娘t娘吃过呢!”
“白?少君,看看我!我母亲寻了上?好的徽墨,我赠于你!”
“让让,让让,都挤在这做什?么?”冉珠星拂开拥挤的人群,将白?瑛瑛拉了出去。
两人走?到廊下僻静处,冉珠星才低声道:“瑛瑛,你那些?事我也略有耳闻,你怎会与慕容晚晴吵起来?你们的关系不是缓和了吗?为?了一个男人吵起来,可不值当啊!”
白?瑛瑛摇了摇头:“无事,传言夸大罢了。倒是朝堂上?……多?亏你母亲出言转圜。”
“你……都知道了?”冉珠星挠挠头,难以置信。
“我猜到了。”白?瑛瑛言简意赅。
“我上?头有八个哥哥,我母亲年老时才得我这么一个女儿?,平日是纵容了些?……不过这回求她?出面?,我也挨了好一顿训。”
“所以多?谢你了。”
冉珠星又笑起来,熟稔地搭上?她?肩:“欸!好姐妹客气什?么?我同你说,我母亲也夸你,说你有胆魄,有担当。”
“还说我交了你这么个朋友,是冉家之幸,以后就?指着我光宗耀祖呢!你说这,我都被说的不好意思了。”
第54章 铁链拴疯狗
“大司马这说的可是?大实话,”白瑛瑛一拍大腿,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又窜了上来,“跟我混一块儿的,那能是?凡人吗?日?后定是?要平步青云的栋梁之材呀!”
姜闻溪听不下去?,伸手虚虚一按:“行啦,收收你的神通,同我们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吧,外头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心里?都没底。”
白瑛瑛见她?二?人神色真切,便也?收了玩笑神色。寻了个僻静角落,将所有发生的事统统道出。
姜闻溪越听神色越凝重:“不对,殿前发生的事,即便是?有宫人窥见,也?定然是?宫闱内传播,几日?间,说辞如此详尽工整,太可疑了。”
“我也?是?这般想的,那日?在场之人屈指可数,能知道如此详尽的,定然是?宫中之人,且势力?不小。”
“看?来这位山樵居士,不简单。”冉珠星嘴角抽了抽,“她?若真的是?布局之人,那岂不是?你与慕容晚晴走的每一步她?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