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成了万人迷后(女尊)(139)
一旁青竹下,江瑜安轻咳一声。他手中书卷未放,只抬眼淡淡一扫:“牌局嬉戏,尽兴便好。若生事端,扰了府中清静,谁都不好看。”
潘会撇撇嘴,没再?出声。
这位新进门的正夫也不知道给白瑛瑛灌了什么迷魂汤,不仅将掌家?大?权给了他,居然还将辛夷大?人都留了下来协理。
阿曳也敛了戾气,默默坐回石凳。
“行了,妻主在外劳心,我等理当守好内宅安宁。再?来一局便是?。”顾行简也劝道。
先前从医师口中得知自己身怀双胎时?,他还希冀非常,思忖着?至少能?为府中添上一位千金,没成想,居然两个都是?男儿。
更气人的是?,谢从淮生在他前头,还是?三位千金。纵使白瑛瑛说不在意,他也郁闷了好一阵。
可自这正夫进门以来,他居然能?和谢从淮安安生生地在这里打?着?牌。
“是?啊,规则既已清楚,便看各自本事吧。”
“行,既然你们都这么说,就再?来一把!我洗牌。”潘会合拢所有的牌,手法利落地洗牌砌牌。
刚翻开?第一张,阿曳便亮了亮眸子?,飞速朝一处奔过去?。
“玉奴姐姐!”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拢过去。
只见白瑛瑛怀中抱着一个全是?血的少男,脚步迅疾地朝里间奔去?。
“瑜安!立刻让人去?请医师!要最好的外伤大夫!再让厨房备上热水、干净棉布和止血散!”
江瑜安立即放下手中的书籍:“是?,妻主。”
白瑛瑛点点头,抱着?人径直往里苑疾走。
待人彻底消失,院内的几人才似找回自我。
“那……那是?谁?”阿曳愣愣地问,手里捏着?的叶子?牌掉了都没察觉。
潘会也收起了嬉皮笑脸,望着?那个方向,眉头紧皱。
顾行简神色担忧,谢从淮也默默站了起来。
江瑜安安排妥当后,转身看到众人神色,缓声道:“妻主行事,自有道理。各位哥哥弟弟不如先回房歇息,若有消息,我会着?人通报。”
众人互看一眼,终究没再?追问,各自心思重重地散了。
*
白瑛瑛将司马涟抱入里间。不过几日未见,怀中少男消瘦的只剩一把骨头,抱着?都膈人。
医师匆匆忙忙赶来,瞧着?这架势也是?吓了一跳。
“还请少君移步外间稍候。这位小郎创口颇深,皮肉翻卷,需立即清洗缝合。”
她俯身检视,又急急补道:“失血过多,元气大?亏。还请速备上品参片,含于?舌下吊住性命,迟了恐怕……”
“好,我这便着?人去?准备,有劳您了。”
白瑛瑛截断话头,掀帘而出:“辛夷,你去?将上次姑母送来的千年老参取出,再?命厨房煎好药。”
“是?,殿下。”
白瑛瑛在院门口站了会儿,一人从月洞门后悻悻走了出来。
“这个……那个……阿涟伤的如此之重,日后可会影响生育?”
白瑛瑛语塞,忽然有些后悔将此人带回府上。
“我可不是?医师,你若真想知道,不妨亲自去?问里面那位老医师,看她如何答你。”
“慕容白瑛!我这可是?为了我们的大?业好。”
“你眼中便只有你的大?业,没有你弟弟?”白瑛瑛哼了声,“也是?,你心中若还有弟弟,便也不会下如此重的手了。”
“这也不能?怪我,炼制此药,心智受损,根本辨不清眼前人是?谁。”
“此药真的有如此奇效?”
司马希眸光一亮,似是?终于?等到她问这一句:
“你想要吗?如今我炼出的,仅能?控人一炷香时?辰。且,必须配合南疆特有的骨哨才能?有所作用。”
“这么说,你与郤丹早有联络?”
司马希摇摇头:“不熟。但我与她麾下一名炼毒娘子?胥蓝相熟。胥蓝是?我师傅,我母亲临终前,将我与阿涟托付给她。”
“这些年,她教我炼毒、控火、炼药。但我清楚,她真正想要的,是?司马家?背后藏着?的‘鬼军’秘密。”
“前朝,真的有‘鬼军’存在?”白瑛瑛贴近她,饶有趣味地问道。
“是?……也不是t?。”司马希组织着?说辞。
“当年我祖母尚是?皇女时?,曾于?南疆边境微服私访,偶然救下一名被毒蛇所伤的炼毒女子?。”
“那女子?为报救命之恩,赠予祖母一瓶丹药,称其能?‘锁魂驻魄,令尸身不腐,若时?机得当,或可逆转生死’。”
“祖母只当是?江湖术士的狂言,并未当真。直至慕容铁骑兵临城下,宫门将破那夜……她才想起那瓶被遗落在库房深处的丹药。”
“但那药,只能?在人濒死之际使用。而南疆如今这位国?主,想借此研究出能?用在活人身上的丹药。以此……横扫三国?,永掌霸权。”
白瑛瑛语塞了一阵,不解道:“把活人都炼成行尸走肉,她还想统治谁?当僵尸王么?”
“你这话说的,并无道理。我猜,也许这位国?主,要的并非是?‘长生军’,而是?长生。”
“你是?说,她想把药用在自己身上?”
“只是?我的猜想。”
“那你呢?你也想把药用在自己身上?”
司马希挑了挑眉,没否认。
“所以,你也想拿司马涟炼药,若是?他没被炼成‘鬼军’,这说明,司马家?的血便不是?万能?的,若是?他被炼成了,你也可多一个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