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成了万人迷后(女尊)(153)
“矿山的产出,才是殿下培养势力的根本!没有?这些,殿下拿什么跟那群老狐狸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稳住她,让她安心挖她的渠!”
“等她渠挖成?了,殿下大计也多半成?了,届时,通西才能?真正迎来新生,而不是靠她这零星半点的施舍!”
郁千眉头紧蹙,似是被她说服,但又?觉得?哪里别扭。
李敏之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四周,快速吩咐:
“你现在立刻传密信回都,禀告大殿下此间情形,尤其要写明,这位七殿下,绝非表面上那般庸碌无为。请殿下早做决断!”
郁千这才恍然,后背渗出冷汗,连连点头,哆哆嗦嗦地爬上马背,朝府城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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苕菱城,绵绵细雨。
慕容南枝斜倚在临窗的软榻上,把玩着从通西快马加鞭送来的密信,桀桀一笑。
“呵……我这七妹,倒真是演得?一出好戏。竟能将满朝文武,连母皇都一并瞒了过去。”
侍立一旁的谷雨面露疑惑:“殿下是指……七殿下在通西的作为?七殿下为何要装?”
慕容南枝弯腰,将脚边一只通体雪白?的狮子猫揽入怀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那柔软丰厚的皮毛:
“修渠是真,掩人耳目更是真。她若真只是个会埋头挖泥巴的草包,李敏之与郁千那两个地头蛇,何至于如此惊慌失措,连夜传信?”
“怕是她与朔北有?所?勾结。看?看?,乱臣贼子便是乱臣贼子,只会想着谋逆,便不会动?动?脑子想想别的法子。”
猫儿在她掌心发出舒服的呼噜声,慕容南枝又?道:
“不过,有?武艺傍身,终归不是坏事。待日后……我坐上那个位置,倒是可以将我那单纯的老二,送到她这位好七姨身边去,好好学学这些保命的本事。也算,物尽其用。”
“对?了,司马希那,告诉她,可以加大药量了。通西那,让李敏之继续盯着。”
“至于朔北……郝光熙在那个位置上也待得?够久了。边境苦寒,也该换换人,沾点新鲜气血了。”
“殿下想要如何做?”
慕容南枝松开?猫,任它轻盈跳下软榻。
她站起身,走向?书案:“明日早朝,你替我知?会那几位好友。就说,本殿有?本要奏,事关北疆防务、朝廷柱石,请她们……务必到场,助我一言。”
“是,殿下。”谷雨躬身,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退出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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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西王府,夜雨初歇。
白?瑛瑛裹着一身泥水踏入府门,江瑜安等候多时,立马迎上去将大氅披到她身上。
“怎么弄成?这样?”他吩咐下人们赶紧去煮姜茶,半扶半抱将人带入内室。
“无妨,有?几处堤基不稳,多盯了会儿。”白?瑛瑛靠着他,闭了闭眼,任他搀扶。
“母亲得?知?这边的消息,说是向?陛下请了旨,不日便过来帮您。”
“岳母大人要过来?”白?瑛瑛咻地睁开?眼睛。
江瑜安点点头:“母亲最是精通水利,想必能?帮到殿下。”
白?瑛瑛瞬间明了,定是他偷偷写信给了大司农求助。她心下感动?,攥紧了江瑜安的手:“瑜安,得?夫如此,此生无憾。”
江瑜安摇摇头:“是我大宁有?殿下这般的人物,千载难逢。”
沐浴更衣,灌下一碗滚烫的姜汤。
白?瑛瑛靠在软枕上,江瑜安正用布巾一点点为她绞干发尾的水汽。室内只点了一盏灯,光线昏黄柔和。
“殿下,朔北来了消息,说是季大人建了军械所?,按照您的图纸改了几版弩箭,新弩初试,三百步外可透皮甲。郝将军甚喜,已密令小规模配给精锐。”
白?瑛瑛接过书信,阅毕,真情实意地笑了笑,她将信仔细折好,收入怀中贴身处。
忙活那么久,终于也算是有?了成?效。
“都城那边呢?”
“姜少君也给您写了信。”
白?瑛瑛拆开?信封,是姜闻溪那一手清逸俊秀的行楷。
“瑛瑛如晤:
一别数月,念甚。通西苦旱,朔北奇寒,未知?玉体可安?都城近日多雨,每每凭窗,犹忆昔年同?听雨打蕉叶时。
幸赖廖师长青眼,力荐于朝,闻溪已入户部,司科举选材之务。唯愿尽绵薄,于万千卷牍中,为君择选二三真才实学之士,她日或可助君一臂。
另,阿姐处已有?安排。大殿下府中东南角门,每旬三、六,有?一送菜老妪,耳后有?三颗小痣,乃我等之耳目。倘有?异动?,风必先至。
边陲之地,龙蛇混杂,敌友难辨。万望珍重,遇事勿孤身以抗。闻溪在都,虽力微,然心与君同?。
纸短情长,唯望早归。”
白?瑛瑛笑了笑,似乎能?瞧见姜闻溪端坐案上,仔细地写下这封信的模样。
她将信也仔细收好,与朔北那封并在一处。一北一都,一文一武,两线并进。
“师姐!师姐你在吗?开?开?门呀!”一人站在主屋门外敲着。
辛夷敲了白?瑛瑛一眼,过去开?了门。
“辛夷大人,我有?十万火急的事禀告师姐,快让我进去!”他试图从门缝里钻,被辛夷稳稳挡住。
“郤侧夫,夜已深沉,殿下……”
“让他进来吧。”内室里传来白?瑛瑛的呼唤。
郤翮闻言,立马绕过辛夷钻了进去。
他的视线迫不及待地投向?榻上,没成?想床上还躺了一个男人,顿时垮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