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成了万人迷后(女尊)(25)
“欸?”冉珠星被她带得一踉跄,“不是说要等吗?”
“等什么等,谁有那闲工夫。”白瑛瑛揉揉眼睛,“起太早,困死了,回去补觉。”
她说着,又想起什么,回头朝仍愣在原地的姜闻溪招了招t手:“还有那个,闻溪姑娘,既然是同窗,一道走呗。”
姜闻溪小跑着跟了上去,迟疑着想去牵的手被白瑛瑛自然地握住。
三人就这样闲散不羁的,迤逦行回崇志堂。
才踏入堂内,原本散坐各处的女娘们目光齐刷刷投来,旋即纷纷围拢上前。
姜闻溪第一次那么引人注目,手足无措起来,她扯了扯白瑛瑛的衣袖:“我……我……”
“放宽心,既入了这学堂,就是自家姐妹。姐妹们,这位是姜闻溪,以后多关照啊!”白瑛瑛洒脱道。
“必须的!白少君带来的人,就是咱们自己人!”立马有女娘搭腔道。
“闻溪妹妹几岁了?从前怎没见过?”
“妹妹这袍子有些旧了,我那儿有新做的,回头给你拿一件!”
姜闻溪从未享受过这种待遇,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白瑛瑛功成身退,打了个巨大的哈欠:“人交给你们了,我睡会儿。”
“放心吧,既是你带回来的人,我们定然是要好生照料!”有女娘拍着胸脯保证道。
白瑛瑛趴下就睡,心里美滋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女主妹妹……起码七十级!这下,稳了。
*
薄暮冥冥,天空漾着朦胧醉人的红霞,又到了散学时分。
也真是奇了,那群口口声声说要找她麻烦的人,到现在还没半分动静。
莫不是被我‘王霸之气’吓退了?白瑛瑛摸着下巴想。
“瑛瑛,你们同我一道回家吧,我娘从外邦带回来了稀奇东西,同去赏鉴赏鉴?”冉珠星左拥右抱地提议。
三人同出学堂,白瑛瑛的“好”字还没说出口,便有人迎了上来。
“三位少君安康。”她瞧着这人面生,以为是谁家的家仆传话来兴师问罪,正兴致冲冲地等着看好戏。
“白少君,主君有令,请您即刻回府。”
白瑛瑛那点看热闹的兴致全部垮下,只剩下生无可恋。
万万没想到,冲着她来的。
冉珠星对她挑挑眉,眼里明明白白地写着“自求多福”四个大字。
“既然如此,瑛瑛你便快回去吧,我带闻溪去我那儿坐坐。”
不是吧,身为好姐妹,不救一下的吗?说好的姐妹情深呢?
“欸!珠星,”白瑛瑛扯了扯冉珠星的衣角,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使眼色道,“我忽然记起,你不是说得了个稀奇玩意儿邀我一同鉴赏么?正好,我现在便同你一道去瞧瞧!”
那女使闻言,侧身一步,她身后随之走出两名侍从,恰到好处地封住了白瑛瑛的去路。女使再次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时辰不早了,还请少君莫要让主君久候。”
像她们这样年纪的人,最怕的莫过于在外惹是生非后,被这般“请”回家去,然后开始被迫接受“爱的教育”。
白瑛瑛虽然是穿来的,但……该怂的时候还是得怂。
冉珠星见状,爱莫能助地又递给她一个“乖乖受着吧”的眼神,果断拉着还有些茫然的姜闻溪,迅速撤离了现场。
白瑛瑛望着好友“无情”离去的背影,只得在心中发出一声长叹:
我的老天奶啊,这过的究竟是什么倒霉日子!
白瑛瑛局促不安地坐在马车上,旁敲侧击:“呃……敢问姐姐是哪家的女使?可是……宫里来的?”
她不会又要被带去兴师问罪,再判她三十鞭,然后让司马涟那个倒霉蛋去替她受刑吧?
不行啊,司马涟上次的伤还没好利索,这要是再替她挨上三十鞭,怕是真的要出人命了!
要是真让这小子为了自己送命,她这辈子良心都难安。
白瑛瑛如坐针毡,索性心一横。
这次若是真要受罚,她就立刻再兑换一个“金刚不坏之身”,自己扛下来,反正成就点多,不用白不用。
她一个堂堂顶天立地的大女人,老是让一个男仆替她挨罚,算怎么回事嘛!
女使看着她一会儿忧愁一会儿欣喜的模样,竟一时有些语塞。
“殿下,”她微微欠身,“我是别家的女使,殿下今日……是否在外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什么叫不该招惹,我想招惹谁就招惹谁……”白瑛瑛小声嘟囔。
女使没听清:“殿下说什么?”
“没什么!”白瑛瑛立刻挺直身板,“我在背书呢,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女使摇摇头,语重心长:“殿下,虽说那吏部侍君只是个四品官,但终究同朝为官,日后难免抬头不见低头见。主君她……夹在中间,实在不好处置啊。况且殿下初入都城,尚且不知这潭水有多深,实在不宜过早暴露身份。”
得,这还没踏进家门呢,训诫倒先一步来了。
白瑛瑛正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那女使的话,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女使先行,将她扶下马车。两人穿过几处造景独特的亭台楼阁,最后驻足在正厅中。
正厅内,气氛说不上太好,呃……只能说是剑拔弩张。
那日在宫里匆匆一见的姑母,此时坐于主位,闲闲地喝着茶,但脸板的很紧。
而坐于下位的女子身着华贵,正喋喋不休说着什么,不用听就知道语气不善,她边上还站着位女娘,此刻哭的梨花带雨。
白瑛瑛定睛一看,那女娘便是她今日刚刚收拾过的“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