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成了万人迷后(女尊)(63)
“所?以?归根到底,该怪的不是命运,而是这世间?本就不该存在的偏见与歧视。”
潘会一时怔忡,哑口无言。
白瑛瑛也不再多说,决然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知道,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
赶回学堂的时候,已是临近散学的时辰。
慕容晚晴立在廊下,见她回来,一把将人拉至后山竹林。
学堂后山,寂静无声?。
白瑛瑛仍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才小?心翼翼地将那份至关重要的卷宗递给慕容晚晴。
“二姐,你?是否觉得,此事远比我们想象的更为复杂?若秦香真是幕后主使,为何指向她的线索……会如此恰到好处地被我们找到?”
慕容晚晴快速翻阅着卷宗,面色沉静如水,片刻后,她曲起指节在卷宗上轻轻敲打,却始终未出一言。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白瑛瑛又?问?。
慕容晚晴这才缓缓抬起眼:“眼下,唯有潜入秦香府邸,一探究竟。”
话音落定,竹林间?悉悉索索一阵,枝叶拂动。
一道女声?突兀响起:“单凭你?们俩,如何能够潜入秦香府?”
白瑛瑛方才确认过没人,没想到会有其她声?音,着实吓了一跳。
“谁?”她手已搭上腰间?佩剑。
慕容晚晴却似早有预料,神色未变,只轻轻抬手,虚虚拦住了她欲拔剑的动作。
白瑛瑛见着那女子?背t着竹编药篓,自苍翠竹林间?缓步而出。
慕容晚晴目光落在她身上,淡然开?口:“沈姑娘对?此,有何高见?”
沈知夏站定,风平浪静道:“我知晓一种奇毒,无色无味,投入井中,可让人在梦寐之中无声?无息地死?去,查无可查。”
“你?想把她府中上下……全数毒死??!”白瑛瑛倒吸一口凉气,吓得脸色惨白。
好歹毒的人。
慕容晚晴并未立即反驳,只是静静地打量着沈知夏,半晌,才轻笑一声:“沈姑娘果然……计谋深远。只是,万一不慎,将秦大人也一并送走了,又?当如何?”
沈知夏神色不变,只吐出八个字,字字冰冷:“大宁奸佞,死?不足惜。”
白瑛瑛忽然想起她曾经在水榭花坊的所?作所?为,觉得这人颇为狠毒,不能深交。
林间的风不合时宜地吹过,拂起她们衣摆,寒意更甚。
慕容晚晴蓦地一笑:“在下知沈姑娘技艺高超,可此事牵连甚广,若将秦府上下尽数毒杀,动静太?大,反倒会打草惊蛇。”
“我倒有个‘调虎离山’之计,二位不妨附耳一听?”白瑛瑛脑中灵光一闪,狡黠地笑了笑。
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附耳上去。
待白瑛瑛压低声?音将计策道出,二人皆是一怔,随即陷入短暂的沉默。
“如此……甚好。”慕容晚晴点点头,沉吟片刻,率先颔首。
白瑛瑛得到肯定,转向沈知夏:“不过想来秦府书房定是严加看防之地,还请沈少君相助。”
“你?需要什么?”沈知夏心中已有数。
“我需要一种能令人长?时间?昏睡,但不会伤及性命的药物。”白瑛瑛正色道。
其实她也可以?在系统里?花成就点买,可既然有现?成的,免费的,不用白不用。
沈知夏冷哼一声?:“你?以?为手下留情,她们就能活命?若被秦香察觉守卫失职,她们照样难逃一死?。既注定要死?,何不干脆些?”
白瑛瑛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神色坦然:“那我管不着。我只要问?心无愧,反正人不是我杀的,良心就不痛。”
“好一个问?心无愧!白少君还真是个妙人啊!”沈知夏不知是真心赞叹还是讥讽,“难怪能引得众人甘心随你?洒扫庭院,倒是我粗鄙,未与她们同往,现?在想来竟有几分可惜。”
白瑛瑛权当这是夸赞,从容施了一礼,笑吟吟道:“既然沈少君有此雅兴,下次洒扫时定当相邀。”
沈知夏瞧着人牙尖嘴利的模样,一瞬间?起了将人毒哑的心思。
*
次日。
秦香秦尚书昨个便听闻今日二殿下要来,早早地率领一众家仆恭敬等候。见二殿下的马车停稳,她忙不迭地上前几步,躬身相迎。
慕容晚晴扶着女使的手缓步下车,面容清冷,目光沉静,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秦香深知这位殿下性情冷肃,难以?接近,可现?下此人背后的势力深不可测,绝非她可惹得起的,她只好上前热络道:“殿下亲临寒舍,真令蓬荜生辉,臣不胜荣幸!”
慕容晚晴只略一摆手,身旁随行的女官便厉声?斥道:“放肆!既知殿下亲临,还不速速迎入府中?莫非你?尚书府的架子?,比殿下还大不成?”
秦香脸色一白,慌忙侧身让开?道路,连连告罪:“是臣思虑不周,怠慢了殿下!殿下恕罪,快请入府!”
慕容晚晴也不多作礼会,径直随着引路的仆从走向正厅。
厅内早已布置妥当。甫一落座,便有几名姿容出众的小?侍鱼贯而入,奉上香茗。秦香此次找来侍奉的,个个是好颜色的男子?,她心中残存一丝希冀,若是今日二殿下能看上哪个带走,她也算攀附上另一桩势力。
然而慕容晚晴对?此等美色视若无睹,只缓缓接过茶盏,轻啜一口,随即眉头微蹙。
侍立一旁的女使立刻会意,当即发作:“尚书大人这是何意?竟拿这等粗劣茶汤敷衍殿下!莫非是觉得我们殿下配不上你?府上的好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