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成了万人迷后(女尊)(93)
“难道你?心中,还?对那位猜忌你?的母皇,存有可笑的期盼与忠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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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山血海里,慕容白瑛为了活下去,躲进?满是毒虫的密林。
整整三日,她被困在密林,食不果腹,无数次摔倒,无数次被毒虫啃噬,却咬着牙不肯哭出声。
她必须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复仇的希望。
“疼就喊出来,憋着作甚?”彼时,才破下三城的郤丹意气风发?,日日被邀着去这家那家赴宴,她无心应酬,借机躲出来,不经?意入了这片分隔两城的密林。
慕容白瑛回身,接住那人丢过来的木刀。
“往前走,走到?头,便可出去。但从明天起,每日丑时,到?此地等我。你?若能接我十招,便没人敢再欺负你?。”
郤丹从未问过她是谁,只是竭尽所能将自己的全部教给她,教她如何?用最小的力气格开?沉重的兵器,如何?观察地形预判敌势,如何?在绝境中寻找一线生机。
木刀打在皮肉上的闷响,沙盘上被一次次推翻的布局,还?有那句:
“战场之上,无人会在意你?是谁。她们只认你?手中的刀,脑中的谋,想活下去,想让她们听你?的,就学会,把自己变成最锋利的刀,刺向敌人的咽喉。”
三年后,慕容白瑛成了最锋利的刀,刺向敌国大将郤丹的咽喉。
回忆戛然而止,眼前依旧是剑拔弩张。
白瑛瑛看着眼前这位传奇将军,她是曾在密林中教她卓绝武艺,攻伐谋略的恩师,亦是永远无法并肩的强劲敌手。
“郤将军,时移世易。我慕容白瑛从不为过去缅怀,也从不为虚无缥缈的期待所困。我留在哪,做什么,都有我自己的道理。”
“倒是将军,乔装改扮,潜入大宁腹地,扮作村老,设局引诱,怕不是单单为了叙旧吧?这蚕村,这秦香……将军所图,究竟是什么?”
郤丹闻言怔愣,而后笑了笑:“所图?我一个?漂泊半生的孤老婆子,还?能图什么?”
“不过是……十六年前路过此地,曾与一人有过一段露水情缘,留下一点骨血。如今风烛残年,心中所念,不过是找到?我那流落在此的男儿罢了……”
男儿……
“可惜啊,我这孩儿,似乎更愿意跟着你?这位‘贵人’。”
她挑了挑眉,从怀中取出一枚骨哨,抬手吹了声。
哨音入耳,那些原本只是围而不攻的村民们身躯一震,t宛若失去神智的野兽,嘶吼着朝冉珠星扑去。
冉珠星剑光虽疾,却难以同时格挡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击,呼吸顷刻间粗重,步伐也开?始凌乱,左支右绌。
“珠星!”白瑛瑛想去帮忙,被郤丹抬手挡住。她眸光一闪,又欲上前夺哨。
恰在此时,茅屋门被撞开?,满脸横肉的村民一左一右,挟持着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
阿禾发?髻散乱,泪珠不断,眼中满是惊恐,被他们死死扣住双臂,捂住嘴巴。
郤丹退后两步,站在阿禾与那两个?壮汉身前,把玩着骨哨。
“好了,我亲爱的徒儿。这场无聊的游戏,该结束了。”
她微微抬起头,视线扫过疲于?应对的冉珠星,又扫过被牢牢挟制的阿禾,最后落回齿关紧咬的白瑛瑛身上。
“放下你?那无谓的坚持和可笑的忠贞。跟我回南疆。在那里,你?想要?的权柄、尊荣,我都可以?给你?。甚至……”
她顿了顿,用骨哨轻轻点了点阿禾的方向,“这个?你?似乎有点在意的小家伙,我也可以?当作一份小小的礼物,赏赐给你?。”
“否则,”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沙场统帅的冷酷决绝,“你?的朋友会力竭而死,而这小子……立刻就会血溅五步,死在你?的面前。”
“选吧,白瑛。是跟我走,还?是要?看着他们,因你?的固执而殒命?”
白瑛瑛攥紧拳头,半晌,她垂眸,倏地轻笑:“不好意思,你?的两个?选项,我都不喜欢。”
“我的路,我自己来决定。”
【“无敌模式”已激活。】
郤丹的笑容还?未完全收敛,挟持阿禾的壮汉正要?加重力道,围攻冉珠星的狂乱村民即将突破她最后的防线。
白瑛瑛全身轻的快要?飘起,浩瀚磅礴的力量轰然爆发?。
气浪炸开?,郤丹首当其冲,被震得头皮发?麻,气血翻涌,连拿起骨哨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可能?!这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武学的认知!慕容白瑛怎会强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境界?
周围所有被哨音操控的村民齐齐僵住,高举的武器“哐当”掉落在地。
冉珠星压力骤消,剑光连闪,将最近几个?村民击倒在地。
白瑛瑛从旁协助,接连打倒几个?村民装扮的手下,只晃得人眼花缭乱,不知招式到?底从何?而来。
郤丹正强忍着脑中的眩晕和翻腾的气血,试图重新掌控局势,一抬头,对上不知何?时站在她面前的白瑛瑛。
“你?……”她大骇,短刀本能地向前刺出。
白瑛瑛微微侧身,绕过刀尖,另一只手并指,迅疾地点在郤丹持哨的右手腕脉门上。
“呃!”郤丹手腕一麻,筋脉逆乱,骨哨脱手飞出。
白瑛瑛左手一抄,将骨哨稳稳接住,看也不看,五指猛然收拢,骨哨瞬间变为齑粉。
那枚骨哨是用南疆深山中某种?异兽最坚硬的额骨,辅以?秘法淬炼而成,坚逾精钢,寻常刀剑难伤分毫,据说即便以?千斤重锤猛砸,也未必能将其损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