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皇帝他有读心术!(63)

作者:七碗豆花 阅读记录

皇帝哪里用太医。

他太健康了,健康得有些过了头。

如今没有妖魔鬼怪,却怎用得降魔杵来她浑身汗毛倒竖。

素刃劈山裂,白虹贯日来。

几乎是猛地将手抽了回来,力道之大,差点拔出萝卜带出泥。

皇帝倒抽一口气,咬紧后槽牙。

好丫头,差点行刺成功。

叛逆都没做到的事,这丫头不声不响,险些废了他。

缓过劲来,皇帝颇有些丢人之感。

他真不是这样一触即发的体格子,可一遇着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皇帝双颊红晕如霞,额角青筋隐现,眼神似恼似窘,更深处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潮。

她生怕又要卷土重来。

电光石火间,温棉想起方才在殿外撞见的那位眼神不善的鲁姑娘,还有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一切都串起来了!

她“扑通”一声跪下:“万岁爷,万岁爷您这是中了春/药了,奴才这就去给您传太医!”

说着就要爬起来往外冲。

却没能爬起来。

皇帝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她跌进麝香锦绣堆里。

脸撞在结实的胸膛上,睁眼是雍容威严的团龙纹。

“传什么太医,开什么药,你就是我的药。”

温棉暗暗叫苦。

他想要她做药,她却想做人。

皇帝的手臂勒紧,将人搂在怀里尤嫌不够。

空气稀薄滚烫,吸入肺里的全是炽热。(我求求,审核员,这里只是描写空气,没别的意思)

温棉僵如幼鹿,已落入猛兽的猎场,动弹不得。

皇帝翻身,乾坤倒转。

温棉辫稍上的红绳脱落,黑发逶迤铺了一床。

衣襟敞开一小片,冷风嗖嗖灌进来。

她骇得一个激灵,急道:“皇上,万岁!我用别的法子帮您,用手!我用手!”

温棉不是多么看重贞洁的人。

男欢女爱,人之大欲存焉,兴致来了,玩一玩也未为不可。

可是宫女一旦与皇帝有了肌肤之亲,此生便再不能踏出宫门一步。

一两场欢爱便将一个人的青春、自由乃至于全部,尽数葬送在高高的宫墙里。

她怕从此就被关在宫里,不能出去。

怕变成那“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里的白头宫女,在深宫里耗尽年华,只剩残梦可话。

皇帝看着她慌乱的眼睛,一手抚上她柔软的脸颊。

他的手掌宽大,能盖住她半张脸。

望着那双清凌凌的眼睛,他缓声道:“你别怕,朕封你做贵人,不会叫你没名没份地跟着朕。”

可温棉脸上的惊恐却更甚。

她颤声道:“皇上,咱们打个商量成不您今儿个要是非得欢好才能解开药性,能帮上您简直是我天大的福气,但我没那么大福气进后宫。”

不愿意。

她还是不愿意。

皇帝听得真切。

那翻涌的欲念,将他吞噬的燥热,仿佛被这盆冰水兜头浇下,激得他浑身一僵。

他以为她不愿意是因为头一次见爷们儿那个地方,害怕;或是心中有了别人;亦或是因为怕没名分。

可现在看来,全然不是。

昭炎帝突然恼怒起来。

他是皇帝,万民之主,九五之尊,天字第一号人。

谁见了他不是栗栗然剔剔然?

人们得了他一句赞,激动地打摆子;人们得了他一句骂,当即骇得魂飞魄散。

他几次三番要施恩于这个丫头,如此纡尊降贵,偏她不答应。

宫里的女人比她漂亮的,比她有才的,比她懂规矩的多的是。

难道他就非她不可吗?

皇帝盯着她的眼睛,钳制她的手慢慢松开,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坚实的胸膛和她的柔软相撞。

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方才那点因情动而生的温度荡然无存。

他盯着她,声音冷飕飕阴恻恻的。

“好,好丫头。记住了,是你自己不识抬举,那就永远当个伺候人的奴才!”

温棉心头一松,没听出那话里的酸意,只庆幸躲过一劫。

她垂着眼,顺从地伸出手。

皇帝见她这副如释重负的庆幸模样,心头的邪火非但未熄,反而烧得更旺。

像是被她照脸扇了一巴掌。

恼怒、难堪、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的痛苦。

这股邪火夹杂着被拒绝的恼怒和一种他自己都不明白的痛苦。

他下手没了轻重,带着一股泄愤的味道。

温棉这会还有闲心背诗:

一镐复一镐,千锤万凿出深山,春潮带雨晚来急。

石隙吐银膏,飞流直冲三千尺,奔流到海不复回。

不复回好啊!

快点走吧。

温棉木着脸,正欲抽身净手,却骇然发现沙场上并未鸣金收兵,竟是卷土重来。

什么是力工这才是力工!

她这会儿是累的指头酸、掌心酸、胳膊酸,连带肩膀头子也酸,却还要继续。

听说皇帝已经好几年没进后宫了,前朝后苑有些没王法的都悄悄说皇帝恐怕是“坎水不足”了。

温棉真想叫人都来看看。

半个多时辰过去了。

涵辉殿外月台上,郭玉祥老神在在地垂手侍立。

按理儿总管早就不用杵窝子了,但他站在这里,没有一点不悦。

王来喜耐不住性子,偷偷朝他师父挤咕眼,意思再明显不过。

里头那位温姑娘,进去可有些时候了。

方才他们听见里面的响声,很是不寻常。

“嗳,师父,要不要给敬事房递个话儿,先备下彤史?”

上一篇: 炮灰成了万人迷后(女尊)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