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吃瓜漏心声,全朝偷宠世子妃(484)
“还在,在宫里,我寝殿里放着呢。”
盛昭眼睛一亮,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笑嘻嘻的说道。
“太好了,还在就行,你现在回宫一趟,去把它取来!”
谢容沛懵了一下,那丑面具还能派上用场?
“啊?取它干嘛?”
盛昭凑近了一些,笑容越发大了。
“取来,当然是有用啊!为了庆祝世子转危为安嘛,也为了答谢你今日送来的饭菜,今晚请你喝茶!地点都选好了,就忘言居,怎么样?”
啥??
......忘言居!
那不是燕承俞的老巢吗??
燕承俞到处在找他,现在还要让他送上门去?
还戴着面具去??
昭昭这是想干什么啊!
谢容沛支支吾吾的。
“不,用了吧昭昭,喝茶就喝茶......戴面具做什么?咱俩这关系,戴面具多生分啊,再说了,那面具挡着我帅气的脸了......”
我害怕!
求放过啊昭昭!
盛昭面上一本正经,“这你就不懂了?你堂哥现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你却跑去喝茶快活,要是被有心人看到,说不定要去你父皇那参你一本,我这是为了你好。”
谢容沛:“......”
“那你咋不戴面具?你养病告假期间去喝茶,就不怕别人也参你一本吗?”
盛昭张嘴就来。
“哦,我啊?我虱子多了不怕痒,爱参参呗~”
谢容沛:“......”
......
忘言居,后院密室。
天色暗了下来,燕承俞身边点了不少灯,他拿着一块手帕,轻轻擦拭着成王的牌位。
暗卫在他面前单膝跪着,“主上。”
“如何了?”燕承俞并未抬眼,目光仍盯着那块牌位。
双眸里满是温情。
“盛昭离开盛府后,直接去了劭王府,我们的人亲眼所见,她手上抱着那个锦盒。”
暗卫禀告道,语气平稳,“她在王府逗留不久,离开时,手上是空的,那锦盒,想必已经留在王府了。”
燕承俞擦拭牌位的手指微微一顿。
指尖摩挲着兄长名字的位置。
皇兄。
我终于要替你报仇了。
他双手拿着牌位,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才继续问道。
“劭王府那边,可有动静?”
“王府内的冯婆子刚刚设法递出消息,盛昭离开后不久,世子谢昉所居的院落突然戒严,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太医院的几位太医寸步不离的守着谢昉,不过......”
“不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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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第三人主动送上门来了?还有这种好事!
“据冯婆子观察,王爷和王妃虽然下令戒严,但两人面上并未显露太多忧色,心情似乎比昨日还好些。”
暗卫如实禀报,这也是冯婆子传递消息时感到不解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
燕承俞闻言,忍不住地笑出声,笑声在密室里回荡,声音越来越大。
带着压不住的得意。
“果然,果然如此!”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暗卫,声音中充满了自信。
“戒严,太医寸步不离,心情好,这才对!”
“那百日暗的毒引,精妙之处就在于此,初时入体,并不会立刻引发剧痛,反而会因其药性,暂时调动中毒者的气血,让他看似面色红润,脉象也会短暂出现平和之象,不懂此毒者,极易被着假象迷惑,以为病情好转。”
他转过身,眼中闪烁着毒蛇一般的光芒。
越说越兴奋,仿佛看到了谢昉在虚假的希望中挣扎,而劭王夫妇在看到希望之后迎来更深的绝望。
“那群庸医,还有劭王夫妇,定是以为盛昭送去的是什么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见到他好转,自然要严加保护,太医们自然要寸步不离的观察,说不定还在研究这药的神奇之处!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越是重视,越是对盛昭心怀感激,待到毒素被彻底激发之时,就越能证明是盛昭给的药出了问题。”
“哈哈哈哈哈哈哈!”
“盛昭,她跑不了!”
暗卫垂首。
“主上算无遗策,那谢昉绝活不过今夜,盛昭满门都难逃责罚,属下恭喜主上,大仇即将得报!”
燕承俞志得意满得摆了摆手,暂时压下心头那股快感。
他踱回桌边,又想起另外一件事,眉头微蹙。
“这两人已是瓮中之鳖,将驽之末,不足为惧,只是......那第三人,究竟藏在哪里?盛昭身边,除了谢昉,似乎并无常年面瘫或抽搐之人......”
“难道此人,在宫里?”
他正思索间,另一名暗卫无声进入,双手呈上一封信件。
“主上,盛府刚刚派人送来的,说是小盛大人亲笔。”
燕承俞接过,展开。
上面的字迹不算娟秀,但一笔一划写的还挺认真。
确实是盛昭的口吻,言辞恳切中带着焦急。
“沈老板:
今日承蒙沈老板之良药,世子病情暂得缓解,王府上下稍安,多赖各方尽力。沈老板提及的云雾影之事,我也自当尽力,但需寻个合适的时机向王爷提及。
另有一不情之请,思来想去,恐怕唯有沈老板或能相助。
我有一至交好友,因一场意外导致颜部受损,时有不受控之态,多年来深以为憾,寻医问药都无所获,为此,友人深居简出,不愿示人。
今日见沈老板精通药理,交游广阔,见识不凡,不知能否帮忙留意,看是否有医治此类隐的门路,此事实在困扰好友多年,关乎他的心结,恳请沈老板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