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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成反派的死对头怎么办(63)

作者:江畔何人望白榆 阅读记录

沈栖音敛眸走进山洞,曾经那个被她打伤的自己正靠着一块巨石粗重地喘息,过去的扶光衣衫半解,雪白的肌肤在云锦纱下若隐若现。她墨发似瀑垂挂在腰间。眼神还带着几分无可奈何与嫌恶。仿佛此刻不是她在引诱自己而是自己在强迫她一样。

她看着误饮下情花毒酒的自己危险的眯了眯眸,她没有情根,纵然是情花毒酒这样的烈性催情物,也只是叫她涨红了脸喘息不止。

她腿间的鲜血汩汩流淌,为了抑制住情欲而刻意伤害自己,伤口至深。

“还藏着做什么?等着孤亲自请你出来?”沈栖音滚嗓溢音冷冷地睨着藏匿于暗处的桑榆。少女呼吸一滞随即走出,沈栖音只抬起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桑榆的细颈扼住,将她提了起来。

从她踏入山谷的那一刻她便知自己步入了碎莲编织的幻境,桑榆发现了有人在跟踪自己,便利用碎莲制造出幻境,故意让她以为这还是自己在画中人里看到的过去。她想要引沈栖音的元神进入幻境,然后毁掉她的肉身最后再抽出她的元神用于压制碎莲。谁知,桑榆的这点手段早在上辈子沈栖音就已经是不屑一顾。

“你知道为什么你需要那些修士的元神和那些普通人的死魂来压制碎莲吗?”桑榆就快要窒息时沈栖音终于笑着松开手,她缓缓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桑榆随即用力地踩住她的脚踝狠狠一碾。听着桑榆的惨叫声沈栖音露出一个毛骨悚然的笑容。

一道黑气缠绕在桑榆的脖颈处用力一划,伤口深的让人触目惊心,却没有一滴血流出。“他倒是心甘情愿把融进心脏里的碎莲给了你,可你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了,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自然需要死魂与元神供给碎莲以此继续茍延残喘。”

沈栖音本想着直接挖出她的心脏直接取走碎莲,可她猛然想起碎莲已经认主,强行取出只会让这件亦仙亦魔的神器陨落,倒不如直接让桑榆入魔,用那些死魂的怨气将碎莲炼化入魔,而我也不需要她来承受碎莲带来的痛苦,让桑榆来当这个容器两全其美。

神器最大的特点莫过于只追求强大的宿主,一旦更强的人得到了自己就会迅速易主。既可以保证碎莲不被损坏,又不会让扶光发现来坏了她的好事。

沈栖音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挑开桑榆的衣襟。

黑气从她指尖溢出钻入她的体内,一股力量充斥在心脏,桑榆的眼睛闪着猩红的光。

眼下还有一个麻烦,是不灭誓的交合咒该如何破解,她可不想再和扶光撕扯一番,那日在冥河下所见已经成为她这一生最大的污点。

忽然沈栖音面色一僵,感觉到自己腰身的酥麻感她咬着牙。“扶光!”

扶光还在桑榆的身体里吆喝系统提供后续,她津津有味地看着东隅与桑榆的爱恨情仇。扶光有一个癖好,看戏的时候手里不抓着点什么就难受。她走到东隅身后将那个有着沈栖音半片元神的人偶拿下。她温热的指腹碰触到人偶腰身的一瞬间另一边的沈栖音便感应得到,为了不让装载自己半片元神的人偶被有心之人损坏,她特意施了法让人偶的感知度提高了几倍,以方便更好地感应。

可如今寄居于桑榆身体里的扶光看着东隅俯下身轻轻吻着正熟睡的桑榆时一阵心花怒放狠狠地捏着人偶的腰身。“他们的爱情,实在是太感人了。”

而寄居于扶光身体里的扶光不禁感慨:“我们这是什么俄罗斯套娃。”

忽然一阵电击刺得扶光惊叫一声将人偶丢在地上,而沈栖音先是感受到腰上的酥麻感,后又是感觉到像是从高山坠落一般的疼。

沈栖音此时直接悔青了肠子,就该把扶光碎尸万段才对。

等得到了碎莲,沈栖音第一个开刀的就是扶光。

而此时,正吃瓜的两个扶光,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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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第二世的回忆是促进妻妻感情的重要阶段,大概十五章就会结束。会有一部分章节是福气妻妻的双视角。

第36章 惨烈

惨烈 卿勿念。

心脏忽地被什么东西攥住, 遏制了所有的跳动,呼吸,和血液流通。沈栖音鲜少流露脆弱情绪, 剥除的情根是像是玄冰,而还有另一股灼烧着五脏六腑的情绪,正侵入沈栖音的身体。两股情绪困兽之斗, 在她体内相互厮咬,却又手下留情。因而,庞大的虚无填满了沈栖音身体的每一处。

她抓住衣襟往下扯, 想要以此令自己清醒一些。雷劫不断地劈下,紫光几乎是她所能见到的唯一。

耳膜几乎要被这惊雷震碎, 最后一道雷劫落下时,轰然的耳鸣声将世间的一切都隔绝。沈栖音只能感受到,一缕轻烟从指尖掠过, 被风吹散。

不....不.....

这是为什么....所以她会重来一世, 是因为扶光的逆乾坤之术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所以她活了整整三世?不对....那这一世的自己和扶光, 又是谁?

沈栖音的身体逐渐变轻, 仿佛她自己也变作了那缕烟消散。而再次睁开眼时, 艳阳高悬在瓦蓝澄澈的天幕上, 温和的日光像轻薄的软缎贴身,不知谁家出殡,漫天的纸钱洋洒,而三月的梨树尚未成熟, 看上去好似这棠梨煎雪。唢呐声响彻云霄,围观的百姓纷纷摇头。

“这可真是不吉利啊。”

“是啊是啊。”

“也不知是哪家闺秀出嫁,偏偏碰上了这白事。快走吧快走吧。”

婚舆和花轿是一抹鲜艳的血色, 碾过一地的纸钱。抬轿的轿夫对着脚下踩脏的纸钱啐了一口:“他娘的,真晦气。这新娘子也是不吉利,只怕夫家要遭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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