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向】被迫继承父亲的最强哨兵(45)哨向
好烫,发烧了!
“渊!”韩钦喊了两声,男人都没有回应。
他解开男人的衣领,露出的绷带上已经渗出血来。
没想到昨天的伤那么严重,当时在疏导室里,他也只是简单的疏导了一下,根本没有什么效果。
都这样了,昨晚为什么要回别墅?应该直接在白塔病房里待着啊。
不行,得喊人把渊送回白塔才行。
韩钦起身,准备去外面喊人,部队的人在外面
他刚站起来,手腕被抓住。
“不,不要走,你要去哪?”渊声音嘶哑。
韩钦连忙道:“我去外面找人送你去白塔。”
“我不去。”渊立刻道,说完又倒了回去,额头布满细密的冷汗,银色的发丝贴在鬓角上。
“你现在发烧了,伤口也要包扎,不去白塔那边不行。”韩钦放柔声音,像劝小孩一样的语气。
渊抓着韩钦的手,放在胸口,睁开朦胧的眼眸,像是生病撒娇的小孩,说:“我不去,不要去白塔,那里,我不喜欢。”
说着,他艰难侧过身,微微扬起上半身,抱住了韩钦的腰,将脑袋埋在他的肚子上。
“韩钦,韩钦,你在就行了,我不想去白塔。”
男人声音轻柔低沉,一遍一遍喊着韩钦的名字,仿佛撒娇一般的呢喃。
韩钦心里某一块软陷下去,其实别墅里有急救箱。
之前在学校里,他也接受过急救包扎的训练,所以渊的伤口他也可以处理。
“好,不去白塔,你先松手,我去拿急救箱来。”韩钦的语气不由放软。
渊这才松开手,但他一直靠在沙发上,费力地睁着眼睛,视线一直紧紧跟随在韩钦身上,直到他拿回医药箱。
测了一下温度,居然有40度,难怪那么烫。
韩钦先拆开一个退烧贴给渊贴上,然后又到厨房倒了杯温水,喂渊喝下退烧药。
这些忙完后,他才开始给渊解包扎绷带,重新换药。
这事他虽然在理论上学过,但是实践起来有点困难。
如果是他自己,直接扯开就是干,但换做别人,他担心自己动作太重碰到哪。
“会有点疼,你忍着点啊,疼了和我说。”韩钦说,然后凑近去解绷带。
渊半眯着眼,一直盯着韩钦的脸。
看男人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口发痒,其实这些伤和发烧对他来说都是常事。
因为韩钦从白塔回来后,一直对他太冷淡。
他不喜欢,所以他模仿了记忆中别的哨兵生病的样子。
只要这样,就会有人关心,以前的渊从来没有把这放在眼里的。
韩钦拆下所有绷带,看清男人身上的伤口,一道又一道,旧伤还未好全,上面又布上了新的伤口。
那些未痊愈的旧伤更可怖,正是上次从分化型虫洞里留下的。
韩钦怔怔地看着这些伤口,心口仿佛被锋利的刀刃划开般,又沉又闷的疼。
“疼吗?”他下意识问,问完又感觉自己问的多余,这肯定疼啊。
“疼?”渊歪头,低声重复了一遍。
他歪头的动作和失忆的时候一模一样,银色发丝顺滑地滑落,表情是懵懂的茫然,像是一个制造精美的人偶,对人类的情绪感到疑惑。
“那是什么?”渊问,难道和生病受伤一样的东西?
韩钦不由愣住,尤其当他对上渊那双干净澄明的金眸,意识到男人确实不懂。
不能把他和普通人类比较。
柳阙他们说的话在耳边响起,韩钦心脏颤了颤。
停顿几秒,他开口:“就是觉得很不舒服,很难受,不只是心脏,每寸皮肤都感觉难受。”
渊面无表情地盯着韩钦,似乎在思考他说的疼是什么意思。
很难受不舒服,不只心脏,每寸皮肤都难受。
他确实有这样的感受,那是韩钦不理他,给别人疏导的时候。
那样的叫做疼?
“那你现在疼不疼?”韩钦问,心里有些怀疑,该不会渊真的不是普通的人类,没有痛觉吧?
但下一刻,他的手腕被握住,随后男人闭上眼睛,额头抵在他的手心上,低低说了一个字:“疼。”
如果男人是撒着娇说疼,又或者可怜巴巴的说,韩钦多少觉得他是装的。
但渊苍白俊美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近乎冷漠的平静,却说出疼这个字。
在这一瞬间,韩钦感觉心脏仿佛被什么咬了一口,又疼又酸涩,他伸手轻轻抚摸上渊的眼角,像是抚摸白狮一样。
感受到韩钦的抚摸,渊银色的睫毛颤了颤,随后缓缓睁开眼,安静地看向韩钦。
原来说疼,韩钦就会关心他。
“啊,我,我给你上药吧。”和那双金眸对视上,韩钦一下子感到不好意思,立刻缩回手,去医药箱拿药水。
接下来上药过程,韩钦都低着头不好意思再看渊的脸。
他刚才怎么回事?现在眼前的渊可是恢复记忆的渊,和之前那个懵懂无知的男人不是一个人了。
“疼。”
正在专心上着药,渊忽然面无表情说出一个字。
韩钦手上的动作顿住,有些诧异地看向男人。
“很疼吗?我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啊。”
说着,他想要缩回手,但被抓住了手腕。
“没关系,可以忍受。”渊低声道。
韩钦耳后根莫名发热,低头避开男人的视线继续上药,整个过程,他都能感受到渊灼热的视线。
终于擦完药,韩钦舒了口气,一边整理药箱一边道:“你先休息,我去做点吃的。”
“好。”渊轻声说,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原因,今天看起来很是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