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14)+番外
他趁机向侧方翻滚,同时手中不停,又飞快摸出几枚刻画着复杂纹路的金属阵盘,看准方位,“嗖嗖”几声掷向擂台四角。
“小五行困阵——起!”
随着他一声低喝,掷出的阵盘同时亮起微光,无形的力场瞬间联结,将擂台中央区域笼罩。
身处阵中的谢惊堂顿时感到身形一滞,仿佛陷入泥沼,剑招的流转也出现了微不可察的迟滞。
“符阵双修?倒是少见。”谢惊堂微微挑眉,眼中战意更盛,“可惜,阵法未成,破绽已现。”
他不再试图以巧破力,而是低喝一声,周身金丹中期的灵力轰然爆发,长剑上冰蓝光华大盛,竟强行以蛮横的灵力冲击那尚未稳固的困阵力场。
细微的碎裂声响起,阵盘的光芒明灭不定。
白溜溜脸色一白,知道困不住对方多久。他眼中闪过一丝肉痛,最终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边缘焦黑的,看起来颇为古老的紫色符纸。
“娘的,拼了,这可是我攒了好久灵石才从黑市淘换来的紫霄引雷符残篇……虽然不太稳定。” 他嘀咕着,将所剩不多的灵力疯狂注入符中。
紫色符纸无风自动,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几乎就在谢惊堂冲破困阵力场,长剑再次袭来的瞬间,白溜溜将符纸猛地朝空中一抛。
“雷来!”
一道扭曲的仅有正常雷电三分之一粗细,颜色也略显黯淡的紫色电蛇,歪歪扭扭地从符纸中窜出,带着一股暴躁又不稳定的能量波动,劈头盖脸地朝谢惊堂砸去。
谢惊堂脸色微变,这雷电威力虽因符箓残缺而大打折扣,但雷电属性本就克制他的冰寒剑气。
他不得不临时变招,长剑回旋,在身前布下一层厚厚的冰晶护壁。
“砰!”
紫电与冰壁撞在一起,冰晶四溅,电蛇溃散,暴乱的灵力冲击让两人同时后退数步。
白溜溜气喘吁吁,手里捏着另一张不知道有没有用的符纸,紧张地看着对面。谢惊堂的冰晶护壁碎裂了大半,气息也略有紊乱,但眼神依旧锐利。
短暂的僵持。
谢惊堂看着白溜溜那副灵力消耗过度,却又强撑着,手里还捏着不明符纸的戒备模样,忽然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他收剑入鞘。
“白道友手段繁多,令人应接不暇。”谢惊堂的目光在他手上掠过,“此战若继续,你或许还有别样符箓阵法,但我若全力施为,恐难控制轻重。今日乃切磋,非死斗。”
他顿了顿,对着有些发懵的白溜溜抱了抱拳,“此局,算平手。期待他日,再领教道友完整的符阵之道。”
说完,他竟是干脆利落地转身,跃下了擂台。
第12章 你要用这把破剑?
白溜溜呆立当场,直到纪长老宣布平局时,他才反应过来,长长舒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跌倒在了擂台上。
平局……也好,也好,没给宗门丢大人,还保住了小命。
台下观众对这个结果议论纷纷,有人觉得谢惊堂是顾及两宗之谊手下留情,也有人觉得白溜溜那些稀奇古怪的符箓阵法确实让人头疼,平局算合理。
而其他几座擂台上,战斗也正激烈。
湛梦那边,她的对手是一名擅长近身快剑的女弟子。
湛梦一反昨日直接炸人鸡窝头的粗暴,而是以精妙的符咒构筑防御,偶尔以凌厉的雷光符反击,打得有来有回,明显是在观察和适应拂雪宗剑法的特点。
叶无霜的擂台上,则画风迥异。
他的对手是个身形魁梧,使一把大剑的彪形大汉,走的是刚猛无俦的路子。
“圣印宗的小白脸,吃你爷爷一剑!” 大汉吼声如雷,重剑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劈下。
叶无霜却既不硬接,也不像白溜溜那样丢符布阵。他脚下步伐看似杂乱无章,却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剑锋,嘴里还不停。
“哎哟,这位师兄好力气,这斧头得有三百斤吧?平时练臂力是不是特辛苦?食堂得给你开小灶补补啊。”
“左边,注意左边!诶,慢了慢了。”
“师兄你出汗了,我这有上好的云丝帕,擦擦?”
他一边躲闪,一边用折扇这里点一下,那里戳一下,专挑大汉招式转换时灵力运转的节点或是关节脆弱处攻击。
力道不重,却每每让大汉气势一滞,难受得想要吐血,仿佛全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还被棉花里的针扎了几下。
“你他娘的到底打不打!” 大汉气得哇哇叫,攻势越发狂猛,却也越发凌乱。
叶无霜依旧笑眯眯地,“打啊,这不正打着吗?师兄,心浮气躁乃是大忌,要不要我教你一段清心咒?”
台下观战的拂雪宗弟子们表情都有些扭曲,想笑又觉得不妥,看向叶无霜的眼神充满了复杂。这圣印宗二师兄,打法也太贱了吧。
而中央那座最受瞩目的擂台上,洛爻抱着把破旧的桃木剑,已然迎来了他的第二个挑战者。
台下人群忽然自发地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一名身姿挺拔如松,眉宇张扬的青衣少年踏上了擂台。
“天枢峰峰主亲传弟子,召烨。”少年唇角轻勾,声如其人,十分肆意,“还请多多指教。”
擂台之下,短暂的沉寂后,是更胜之前的哗然。
“召烨?他怎么回来了?”
“那个不务正业,整天对着星星瞎比划的家伙?”
“占星术也算道?峰主都没有,他算哪门子亲传。”
“就是,天天往各峰剑坪跑,偷看我们练剑,也好意思代表内门弟子出战?”